血痴為了讓血輝放心以及避免接下來後者與月璐發生什麼不好的爭執,當即出言表明自己現在出走一遭前往月殿主城將月醒二人安全接回,血輝見自己大師兄願意親自前去,也明白自己剛才所做所言有點太過激動,扭頭看向月璐抱拳道:“先前血輝言語過激,還請月璐姐莫怪。”
月璐擺擺她那嬌小白嫩的玉手回應道:“沒關係,這件事我也是欠缺考慮,本應執意留在那裡陪著大師姐和八師妹的,這次還是有勞血痴大哥奔波一遭了。”
座上血痴懶洋洋起身,道了一句無妨便是腳下一陣血光噴放炸裂,下一瞬便是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道驚虹穿過大殿門口往月殿主城方向疾馳而去。
三個時辰後,血痴滿臉凝重的回到議事大殿,這時月璐正在與血律三人閒聊,見得血痴臉色,月璐、血輝二人同是起身緊迫問道:“出事了?!”
血痴揮手示意二人莫要慌張,隨即才解釋道:“方才我前往月殿主城之內,神識擴散尋找下發現城中已是沒有了一個人,後來又去了那十幾個月殿副城裡面掃視了一番,發現除了還有零星一些過往散修入城找個歇腳之地休憩一會兒外並無月醒、月芯二人的蹤跡,想來她們應該是已經出了月殿群城了。”
“那為何還沒到血殿之中!”月芯消失不見,血輝感覺自己就像是丟了魂一樣,也不顧此時自己的表現有多麼衝動無禮,朝血痴大喊質問道。
血痴自然不會生自己這個兄弟的氣,上前拍了拍血輝的肩膀道:“放心吧,月醒姑娘蘭質蕙心,遇事肯定能夠想到辦法通知我們,月芯妹子好歹也是一名窺靈期圓滿強者,如今魔郡魔修盡皆龜縮不出,仙郡同僚也不會找她二人的麻煩,興許二人是在路上……”說到這裡,血痴也明白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藉口,月醒二人又不是懷春少女,怎會因為其他事情耽擱了前往血殿的行程,即便她們不急,肯定也知道血殿裡等著她們的這些人著急,必然不會中途找處城池入內遊玩。
血輝一見血痴連自己都騙不了,當即拍開血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一言不發意欲往外狂奔而去,血痴眼疾手快揮手散出三股血泉將血輝身形禁錮住,而後臉上懶色一改,轉頭看向血律道:“二師弟,看好四師弟別讓他亂跑!”
“大師兄,你若今日不讓我出去尋月芯,月芯一旦出事我恨你一輩子!”血輝被血痴的血泉引禁之法禁錮住身形,他也不掙扎,只是面容朝殿門方向,背對著血痴冷冷說道。
血痴聞言身體一怔,而後走到血輝身邊拍拍他肩膀輕嘆一聲道:“你的實力還不夠強,出去很可能被有心之人盯上,這尋人之事還是我去吧。”
血輝被血痴的聲音一震,心境稍稍平復下來,也想到了如今仙郡正直多事之秋,無論誰出去都有可能被魔郡群強圍攻絞殺,不忍讓自己這往日如同親哥哥般愛護自己的師兄為了自己冒險,血輝當即吼道:“大師兄,別去,你還要主持大局!”
“大局?你們幾個就是我的大局。”
血痴縱身化為一道血光消失在原地,他那懶洋洋的聲音從殿門外面的空中悠悠傳來,聽得殿中血律三人心頭一陣,血輝更是死死攥緊了拳頭,月璐似是也有些自責,當即便欲舉步追隨血痴一同尋找月醒二人而去,這時血琪卻是及時攔住了月璐說道:“別去了,如果要出事,大師兄估計也不想因此為仙郡同僚多浪費掉一份力量,月璐姐你這渡劫後期的實力萬不可白白送出去。”
話音落下,月璐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而後坐了回去靜默不語,血琪見狀讓血律把血輝的禁錮解開,二人分座把血輝按在中間,四人在這大殿之中安靜等候訊息傳回。
一夜無話。
之前種種複雜多變的事情皆是發生在一個白晝之中,這一夜凌逸還在魔郡怒獸峽谷深處內飲酒望月,在月醒被蒼弘文抓住的那一刻他頓覺心裡一揪,一股不安的心緒悄然充斥心頭,他這身體的一瞬間異動讓身側陪酒的小靈霎時殺機暴起,還以為凌逸是察覺到了四周存在什麼危險。
凌逸回頭朝小靈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擔心,只是自己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並無大礙。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凌逸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即將離自己遠去一般,這種感覺就好比當年他眼睜睜看著伊凝萱被柳芸晴挾持而走卻做不出半點反抗一般,想到明日便可回到仙郡之中與眾人相見,凌逸心頭便是安穩了少許。
翌日清晨,金黃的陽光灑遍凡界大地,這一天整個凡界一百零八個州郡都沉浸在陽光之中,甚至有些本應處於寒季的地方也是剎那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