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本就對自己那強大且無良的師尊無比崇敬,在這一路之上聽得血殿弟子講述在他跟凌逸分開後後者所做種種後更是生出滿心自豪驕傲之情,他以自己能找到這麼一個疼愛自己又強大到堪稱怪物的師尊而自豪,更以凌逸憑藉自身登至巔峰強者之列睥睨天下而驕傲!
“王叔,我師尊的故事還有沒有,沒有的話能不能再給我講一遍我師尊大戰五大渡劫期圓滿魔修的過程?”
林寧一邊運轉元力跟在為首那血殿弟子身邊往血殿群城方向保持速度飛馳著一邊像個孩子一樣興趣滿滿追問道,那給林寧講有關凌逸故事不下十遍的血殿為首弟子暗暗吞了一口唾沫,頗為無奈的回應道:“我的小祖宗,都給你講了不下十遍了,你怎麼還要聽啊?!”
“十遍了嗎?沒有這麼多吧,我記得明明才八遍而已。”
三十歲在普通凡人之中孩子都能滿地跑了,可林寧卻依舊像個**歲才有些懂事明裡的孩童般喜歡追問自己偶像的偉大事蹟,那血殿為首弟子平時也是殺人無數心狠手辣,奈何面對這位有可能真是凌逸親傳弟子的少年他還真不敢生出不滿情緒,況且林寧一直都沒有隱藏自己的生機氣息以及修為波動、靈脈屬性,如此天才少年將來成就只要不是傻子就能預想得到,他巴結還來不及,怎麼會出言得罪呢?
於是無奈之下這血殿為首弟子便唯有再理理思緒仔細給凌逸再講上一遍,萬幸的是在他們這正往血殿主城疾馳的隊伍不遠處陡然傳來一陣元力衝撞波盪,路遇境況,所有人的注意力皆被那元力衝撞波盪吸引過去,林寧自是也不例外,故而那血殿為首弟子才心生慶幸之意,安道著不知是哪裡來的兩個救星幫他扯過這一次“災難”。
血殿弟子盡是凌逸的狂熱崇拜者不假,對凌逸所作所為說起來也確然津津樂道,可是說一遍興奮,說兩遍回味,說三遍、說四遍……直到說到十幾遍那就只剩下口乾舌燥了。
這就好比一截甘蔗讓你嚼上十幾遍,前面還甘甜可口,後面可就只剩下吞自己的口水了。
“林小公子,前方有鬥法的動靜,不如我們過去看看究竟?興許是入侵魔修正在為難我仙郡同僚也不一定,我們過去或許還能幫上忙。”
為首血殿弟子要是沒林寧在一邊求著連連講述凌逸的豐功偉績必然不會理會這些瑣事,然而好不容易逮住一個轉移林寧注意力的機會他怎會不好好把握?!至於所謂魔修為難仙修之言更是滿口胡說,魔郡郡王帶軍入侵仙郡後經過第一番擴張被三殿弟子聯合壓回去以後便一直駐留在趙家主城內不曾外出,此地距離三殿所處仙郡中心地帶還有數萬裡之遙,怎麼可能會有魔修獨自來外面找仙郡修士麻煩。
從鬥法產生的氣息波動來判斷,只要神識強度在窺靈期境界以上的修士便不難察覺,這鬥法波動乃是又兩名修為相當的修士酣戰傳出,其中一人靈脈屬性為月屬性,而另外一人則是擁有兩種靈脈屬性,似乎是……風屬性以及黑暗屬性!
由於血殿弟子帶領的這五萬餘名修士不曾見過黑暗屬性修士,所以只是依照修真典籍上介紹的黑暗屬性帶給人的氣息感觸來簡單斷定拼鬥二人所修道義,具體情況如何還得湊近一些方能確定。
林寧本身的好奇加上血殿為首弟子的提議便是使得這一行五萬餘名修士稍稍轉變方向往那鬥法波盪傳出之地飛去,蔡家現任家主蔡汗、李家家主李泊、嬈仙閣閣主蘇遠嬈等人雖不明白此舉是何道理卻也沒有提出什麼疑問,在得知那原先的慵佛門門主高天便是近日威名傳遍仙郡大地的凌逸後,他們還未將此訊息完全消化乾淨,所以不論怎麼做他們唯有聽命的份兒,畢竟血殿這種大傢伙可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勢力。
高天就是凌逸,凌逸就是高天。
一路上這一“複雜”關係始終在當初嘗過凌逸厲害的佛殿以及嬈仙閣等七方勢力修士腦子裡徘徊糾結,尤其是佛殿殿徒以及蔡汗、蘇遠嬈等六方勢力頭目,“高天”突然之間的變化,慵佛門到佛殿的轉變,慵佛城到唸佛城的更替,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一夜之間驟現,開始他們只是以為“高天”不過是隱藏了自身境界,而後爆發而已,卻不知其中竟然隱藏了那麼大一個秘密。
不過那個將他們七方勢力強行拉攏到一起的人是高天還是凌逸根本不重要,他們都得到過凌逸的好處,也跟凌逸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後者沒有憑藉自己可以說碾壓他們的實力將他們全部滅掉就已經算是莫大恩德,如此仙郡陷入大亂之際還不忘讓血殿這種仙郡的龐然大物千里迢迢接納他們入駐血殿城內予以保護,這般恩惠,還不值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