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本大人閉嘴!本大人管你們踏足不踏足魔郡,現在是本大人擒住爾等之王,而不是你們擒住了本大人,該怎麼做你們要聽老子的,哪裡這麼多廢話!”
寶魔大人被這些獸族強者聯合怒吼聲震得耳朵嗡鳴難受不已,即便後來他以元力封耳,僅憑神識來觀察他們在說些什麼,那猛烈的氣勢也是壓得他喘不過氣,當下怒叱眾多獸族強者一句,揮手打出一道魔元力光華點入手中布袋寶器上。
“哼——”
被寶魔大人這麼一吼,在場獸族強者們也不敢立即止住叫罵聲,這時他們恰好看到寶魔大人手上的動作,隨之也是聽見一聲悶哼在那布袋寶器裡面發出,知曉他們的王此時並不好受後,一個個馬上閉上了嘴,只是眼神含著無法消解的怒氣死死盯著寶魔大人,看他接下來到底要做些什麼。
作為跟寶魔大人引起此次矛盾的導火索,巨齒巖鼠一族那先前走出兇獸隊伍的巨齒巖鼠族長老者再次上前兩步,注視著寶魔大人毅然道:“你與我巨齒巖鼠一族的仇恨由老夫出面與你解決便是,你先放出獸王,老夫與你公平一戰!”
聽聞此言,寶魔大人哈哈大笑,指著巨齒巖鼠族長回應道:“公平一戰?你真是笑死本大人了,老夫先前與獸王鬥法雖然所經時間十分短暫,但卻是消耗了近八成元力,現在你跟本大人說公平一戰?!可笑可恥!”
巨齒巖鼠族長讓寶魔大人說的一陣鼠須直立,被氣得不輕的他強壓內心怒火,抬手指著寶魔大人道:“寶魔,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出吾王!”
“怎麼樣?不怎麼樣!既然你們那麼想知道本大人打算做什麼,那本大人就讓你們看看好了,前……啊!”
寶魔大人回應完巨齒巖鼠族長的疑問之言後便欲轉身說些什麼,哪知他這話剛說到一半,剩下的言語便被他自己的一聲慘叫徹底遮蓋過去,只見一柄閃動著詭秘、妖異血光的長劍透過自己胸膛鑽出,劍身表面還流動著不知是不是自己鮮血的血流波動,嚥下最後一口氣前他僅能將頭微微側過一點,堪堪能見到那張前一刻還允諾自己,要給他一粒化劫丹作為報酬的俊逸面孔。
“修真界中本就弱肉強食充滿爾虞我詐,活了那麼久,你竟是不懂,既然如此,總歸日後你難逃一死,不如今日以你的性命來成就我的計劃。”
神識傳音一番,在寶魔大人愈發趨於死寂的目光下凌逸傳音道出此言講給他聽,說起來這麼做可能顯得凌逸有些太過不人道,但是修真界中本就如此險惡,你自己實力不夠任人宰割又怨得了誰呢?!
凌逸肯放過寶魔,那誰肯放過他慘死的親人?!
還有一句話凌逸沒跟寶魔大人講明白,那就是他的死主要原因還是在於他站錯了隊,站到了他敵對的一方,面對敵人,凌逸覺得無論如何將其玩弄殘殺都絲毫不為過!
因為他們是敵人!
我不殺敵,敵便殺我!
待得寶魔大人最後一口不甘的氣徹底流出口外,凌逸才是緩緩抽出刺進其身體的血靈劍,繼而不待其鬆開的布袋寶器下墜先一步將其抓入手中,隨之將之前被寶魔大人以手攥緊的布袋口開啟,魔元力灌入其中後,一陣魔風呼嘯竄出,不多時待得那陣漆黑魔風消散,獸王那挺拔睥睨的身姿便是重新現入眾人眼簾,而布袋寶器也隨之破碎。
獸王現身後,臉上表情分毫慌亂不顯,看的凌逸也是不由得暗讚一聲此獸王心性足夠沉靜穩重,堪當大任,在寶魔大人手上取下其儲物戒指,聯想到這寶魔大人之稱的由來,凌逸能猜出這儲物戒指裡面定然藏著許多他也用得上的寶貝,不過為了更好的拉攏人心,他還是選擇將這些東西交給怒獸峽谷眾的這些獸族強者。
“巨齒巖鼠族長,這廝留下的東西便當做賠償貴族損失了,接著!”
凌逸不由分說將寶魔大人的儲物戒指扔到巨齒巖鼠族長那老者面前,一道微亮流光划來,巨齒巖鼠族長將其接過,見凌逸先是幫他們救出獸王,眼下又將自己的戰利品完全贈給他們,當即便對他產生了不少的好感,抱拳謝道:“多謝道友相助饋贈,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又為何……”
“老前輩是想問凌某為何來此吧?!”
凌逸面帶溫和微笑,接過巨齒巖鼠族長的話鋒說道。
巨齒巖鼠族長連連擺手,呼道:“不敢不敢,道友神通廣大,怎可稱呼老朽為前輩。”
凌逸沒有多在這方面糾纏什麼,而是把目光投到獸王身上,兩者互視了一番,凌逸才解釋道:“想必這位前輩便是怒獸峽谷中獸族一眾的獸王了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