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凌逸的話,青玄五人心中皆是不由得一驚,若是他們此時正陷於某種危難境地卻不可知,豈不是呆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而對於凌逸的話他們也沒有不相信的理由,一來在進入這歷練空間後基本上所有凌逸說的都應驗了,二來這石階完全看不見頂部,而且越走越平靜,簡直不像是身處試煉之地一樣,想起之前遇見的種種陣法機關,誰都不會相信此處會一直這麼平靜下去。
“亦靈兄弟,莫非你看出什麼蹊蹺來了?”
青玄見凌逸若有所思的樣子急忙出言問道,這次他雖然是領頭者,但對於有能力的人他一直都是懷以敬佩之心的,尤其是凌逸這種多次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且與自己二弟有過節的人,青玄巴不得凌逸把他當成好友,與他站在一邊,他早有預感,若是能夠得到凌逸的支援,說不定那少族長之位還真能被自己拿到手裡。
見青玄又把話語權放在凌逸身上,青煜有些不悅的輕哼一聲,繼而把頭扭向別處,只不過心思卻是依舊放在凌逸這邊,畢竟此時他也看不出有什麼蹊蹺之處來,想起之前凌逸對於陣法機關的瞭解,他就算心裡對凌逸沒有好感,在這他不是很瞭解的領域還是得聽凌逸怎麼說。
五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凌逸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現在是怎樣一個情況,只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心態上,似乎這些石階越走越讓人心神不寧……”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
“你看曉曉,額頭上都冒汗了。”
“難道我們又進入石火殿所處城池中類似於那些石樓的環境中了?那些石樓不就是越看越讓人心中煩躁嗎?”
……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身上感受和自己的想法,對此凌逸也拿不定主意,他唯一能確定的一點就是,假如這麼一直漫無目的的往上行走,怕是走到兩條腿磨沒了也登不到頂部。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接下來還是暫時先努力平復一下心境,看看能不能從身體異樣上找到這感觸的源頭,我們再往上走走吧。”
凌逸說了這麼一句,便是打頭邁步往上走去,這麼說也是實在沒辦法,他又不是神仙,不可能什麼遇到什麼麻煩都能立即找到解決的辦法,當下沒有頭緒,他們也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站著待下去,想要找到問題,就必須繼續接觸問題尋找規律。
當然,凌逸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說不定是他們想得太多了,再走走興許就能登頂了。
然而顯然凌逸這另一個想法是錯誤的,他們如此往上又走了一段時間,沒過多久他們便是再度停下來了腳步,因為包括凌逸在內,那種內心的狂烈浮躁讓他們都忍不住冒出汗水來,而實力最低的青曉曉更是不濟,一張俏臉已然憋得通紅了,那樣子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她的喉嚨,讓她喘一口氣都成了奢望。
“亦……亦靈哥,我……我好難受……”
青曉曉原本一直在忍耐著,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讓凌逸和青玄等人擔心自己,可時至如今她已然有一種感覺,要是再不想辦法的話恐怕她會活活被憋死。
可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凌逸慌張的看著青曉曉,與眾人停住腳步,伸手將自己的青龍法力灌入青曉曉體內,想幫青曉曉緩解一下壓力,青龍法力入體,青曉曉臉色卻是沒有半點好轉,依舊是那副讓人掐住脖子的悽苦神情。
“怎麼回事?!曉曉這是怎麼了!”
由於青玄等人修為比較強,心性相對而言也要比青曉曉堅定一些,所以走了這麼久他們也只是剛開始觸碰到青曉曉初時的那種感覺,不過看這樣子假如一直這麼沒有頭緒的往上面走,用不了多久他們也會落得和青曉曉一樣的下場。
所謂關心則亂,被青曉曉這麼一鬧凌逸也是變得不知所措來,那一直刻意守護著平穩狀態的心境開始有了波動,漸漸地,凌逸發現自己頭腦越來越模糊,已經無法冷靜思考了。
青玄關切的看著青曉曉詢問一聲,但是此刻已經沒有人有功夫給他回答,現在他們都覺得說一句話都是對他們莫大的負擔,伴隨著心境漸漸失守,意志愈發模糊,凌逸感覺自己腳下越來越不穩,而青曉曉已是先一步癱坐在了石階上。
見狀,青玄四人相視一眼趕緊盤膝而坐,因為關心青曉曉和凌逸的安危,他們也是心境越來越不平緩,馬上就要陷入和凌逸一樣的境地,故而心念一動,幾人盤膝而坐釋放出法力來穩定自身心態,青曉曉被凌逸拉入懷中,前者仰頭辛苦的盯著凌逸面龐,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