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瑩”二字,是第一次從凌逸口中說出,也是月苑瑩第一次從凌逸嘴裡聽到。
二人同時在心裡升起一抹暖流,月苑瑩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眼前事態已然不受控制,幾乎不是對面死就是他們這邊亡的下場,心裡早就做好最壞打算的她輕輕嗯了一聲,上前兩步抬起玉手輕撫凌逸面頰,美眸裡含著化不開的愛意柔聲道:“不管今日最終如何,我都已經是你的新娘,生便同生,死亦同死!”
凌逸溫柔一笑,在月苑瑩嬌羞的面容下親吻了一下她雪白的額頭,然後用不容月苑瑩質疑的語氣堅定道:“放心,今天你我誰也死不了,只是事情結束了以後,你這新娘子可要知道該怎麼回報相公哦。”
“嗯!”儘管心裡羞赧萬分,可月苑瑩還是強自撇開羞意答應一聲。
因為她還不知凌逸實力到底如何,更無法提前預知此事的結果,萬一今日他二人註定要做一對亡命鴛鴦,她不想給自己、給凌逸留下遺憾。
月苑瑩當然知道凌逸的意思是什麼,假如有的選擇,她寧可現在就把身心全部奉獻給凌逸,這樣一來,或許遺憾會更少。
看著月苑瑩的神情,凌逸大致明白她此刻心裡的想法,輕輕一推把月苑瑩送到遠處,嘴裡還不忘為月苑瑩緩解心中壓力道:“看夫君怎麼給你殺老鼠!”
月苑瑩點點頭,待得後退到了千丈處便停了下來,隔空靜望。
她不是沒想過出手和凌逸一同對敵,可是面對江嵩這等強者,她知道自己出手只能幫倒忙,如今她能做的唯有默默祈禱和相信凌逸,還有就是,一旦事情沒有向她想的方向去發展,她便立即選擇自爆,以自己最乾淨的靈魂和凌逸同赴輪迴,下輩子再做夫妻。
把月苑瑩送到一旁,由於江嵩還不是很清楚黎光啟的決定是什麼,所以一直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從凌逸的種種表現來看,他覺得似乎事情有些不太妙了。
“吳道友,今日之事江某可是為了你才和黎家王爺鬧翻的,你待會有什麼手段最好全部使出,只要今日能夠活著離開殷興城,憑你我的本事,總歸還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江嵩神識傳音給吳清,吳清這時也從黎光啟身份顯赫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想到自己背後還有不弱於八大國的勢力撐腰,聽得江嵩之言,他也是冷靜下來了。“好!今日江城主的恩情,吳某銘記於心,只要你我今日逃脫,吳某必奉上足夠的回報!”
得到吳清的承諾,江嵩心裡頓時開朗了許多,雖然日後可能少了殷興城這麼一個搖錢樹,可是憑他的實力,只要逃到其他七大國之中,定然也能混上一個不錯的地位。
而且今日之事讓吳清承了情,他必會給自己足夠的丹藥作為回報,而且讓吳清這種九品丹師承個人情,這對他而言比什麼都重要。
最讓江嵩心動的是,他以前隱約聽吳清提起過,後者所處丹修勢力之強,比起千瀾域八大國絕對是隻強不弱,至於強出多少他也不知,因為別看他是一名九品丹師,可是對於背後丹修勢力到底有多少底蘊也不清楚,由此可見,這丹修勢力在靈界裡究竟強到了哪種地步。
強也就算了,問題就是除非你和類似於吳清這等丹師攀上關係,否則誰都不知道靈界還有這麼一個丹修勢力存在,即便知道,也無法追尋其下落,更不知該勢力建在靈界何處,一個勢力強大還不說,且無比神秘,兩者合一,簡直無敵。
江嵩、吳清站於一處,凌逸、黎光啟、夜鳴三人與之隔空對峙,倏地,江嵩以靈力入喉,大聲喝道:“殷興城諸修聽令,願意追隨我江嵩者,與我一齊滅殺這三人!”
吼聲落下,於殷興城內飛出數千道驚虹,這數千道驚虹氣息波動皆是不弱,位於玄靈期到幻靈期之間,這些全部都是玉塵國分配給殷興城的坐鎮修仙者,他們本來全部都在殷興城各處喝著烈酒巡視,以防有人亂了今日吳清成親大典,或者是不願意湊熱鬧徑自於房間內打坐修煉,可剛才被江嵩一喚,他們便是從各處趕了過來支援。
至於殷興城那些低階守衛,亦是如同螞蟻過街,熙熙攘攘的往此處趕來。
見狀,黎傑等隨行八人同時浮空而起,和凌逸等人站到了一起,同時釋放出各自修為波動,狠狠壓向江嵩等人,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悍然氣息,那些趕來的殷興城修仙者大驚失色,皆是不知發生了什麼。
黎光啟再次將令牌取出,與江嵩身後的殷興城修仙者放言道:“我乃玉塵國國主長子,黎光啟,江嵩叛國,我代父王予以處罰,爾等身為玉塵國之人,莫要被之牽連進來,不過爾等若欲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