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小子,不要拿我們兄弟五人當傻子去耍,你以為我們會被這麼一點小小的挑撥就互相殘殺?與你拼上一記尚可能活,若真任你發落聽你所令,那才是萬劫不復!”
五人聽罷凌逸所言,中間那人立即上前笑著回應他一聲,那樣子分明就是寧可拼著戰死也絕不任由擺佈。
凌逸笑著點點頭,心裡暗想著自己折磨人的手段著實是太少了些,甚至類似於搜魂類的法術神通也僅是略懂皮毛,無法應對稍微強一些的修煉之人,暗惱著似乎無法從對方口中得知有用訊息後,他唯有無奈道:“既然如此,那你們便死吧。”
話音落下,那五人本來還想著拼死一戰,然而卻如先前那數千名魔修一樣,連魔力都尚未從靈渦裡運轉出來,一朵絢爛濁色曇花便成了他們最後所見之景。
四道血光在左右噴放,中間那人不知為何,魔力才充斥於靈脈之中,身邊便是漸起了血雨,驚慌下環顧一番立時瞧見,他身邊那四名隨行者,如今已然被從中間生生劈成了兩半,接下來,他恐慌未退,脖頸間突然一涼。
舉目望下,一柄表面流離著鮮血卻不曾沾染他身體半點的三尺長劍正架在他脖子上,沒有用力卻在他脖頸上劃出一道淺淺血痕,劍刃上流離著森森寒芒,讓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現在動一根汗毛,稍微有些反抗之意,怕是就會立時死在這猩紅血劍下。
而他面前,持劍而立的正是先前那白袍青年,經此一幕,這修魔者已是瞭解到,自己這涅靈期圓滿的修為在對方手裡根本不夠看,眼見凌逸容貌如此年輕,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生機氣息先前所查也是異常旺盛,他實在想之不出,到底獸界哪一族能培養出這等超級天才來。
此外,凌逸那神秘的能量氣息也絕非法力,由此一來,他不禁暗想道:“莫不是此人從靈界而來?”
可是想想他又覺得不對勁,靈界雖還未被魔界大軍完全侵入,但其內卻已經拉攏了不少背叛者,按理說靈界裡修仙者自顧不暇,且因天地法則緣故無法穿行其他介面內,這一個修仙者何來的功夫和緣由進入獸界,專門為了殺他們魔修而來呢?
凌逸血靈劍架在魔修脖頸上,任他思慮了一會兒,才是慢悠悠問道:“如今你可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了?”
魔修面帶毅然之色,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休想,要殺便殺。”
凌逸似早有所料,絲毫不慍惱的點點頭,然後突兀把血靈劍取下,於他身體上一刺一挑,剎那間又把劍放回原處,這一套動作完畢,才聽得那魔修喉嚨裡湧出一聲悶哼。
此時魔修胳膊上一處衣袍被連肉挑破,一塊四方形血洞此時正往外淌著鮮血,疼痛之下,他也是眉頭緊湊起來,卻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痛吼。
凌逸沒有說話,又是同樣的動作連連在此人身上做出,一次次血肉分離的苦痛在身體上產生,直到數百次以後,那魔修才終於無法忍受痛苦,大呼著讓凌逸給他一個痛快。
凌逸沒有繼續把血靈劍架在他脖子上,因為他擔心對方會忍不住痛苦用脖子撞向自己的血劍自殺,與此同時,為防止對方太過輕易死去,他還以自己濁力進入對方體內,不斷衝擊著他的身體,讓他無法調動魔力從而自爆。
魔修讓凌逸折磨的不成人形,身體上數百處小血洞不停流著鮮血將他身體染紅,他的臉色愈發蒼白,凌逸在其痛撥出聲後才停了下來,漠然說道:“曾經你們魔修有人殺我妹妹,我便以一萬劍將其殺死,你若願意繼續嘴硬,我大可在此基礎上好生招待於你,好好想想,你此時無非是但求痛快一死,既然要死,說與不說,下場似乎都一樣,只不過你不說,我會讓你死前慢慢享受一下疼痛感的滋味。”
聽凌逸說完,魔修臉色變了又變,兩人靜默而立,半盞茶的功夫過去,魔修才是徹底癱軟在了地上,滿臉絕望喃喃道:“想問什麼便問吧,只求你問完能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還有,我知道的東西也不多,你也不必抱太大希望。”
終於撬開了這魔修的嘴,凌逸這次嘗試性恐嚇也算是有了效果,滿意的點點頭,他生怕這人流血太多堅持不住死去,心情焦急語氣卻極度平靜問道:“魔界此次來了多少破靈期強者?除了獸界,你們是否同時進攻了其他介面?如今獸界有多少獸族被你們覆滅了?獸界裡,又有哪些獸族成了你們的鷹犬?”
由於凌逸問的這些都是比較粗淺的問題,而非魔界作戰計劃之類的詳細訊息,所以這魔修一心求死之下,也是毫不猶豫的答道:“破靈期尊者數量不知,我所見的起碼也有百人,獸界乃是我魔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