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望了大廳裡漂浮的那火紅球形光罩以及裡面的那點火紅光點,調動靈渦內濁力,同樣伸手往前一指,一濁色光點於他指肚裡逼出,歡娛跳躍著順著那光罩小口鑽入其內。
進入光罩的剎那,大廳裡三人全部把視線投了過去,相比凌逸的淡然和勝券在握之態,葉茹略有期待和想要教訓一下凌逸的樣子,而姬冬靈則是滿面激動之意,彷彿又能看到凌逸那變態詭妙的手段而感到興奮。
半透明火紅光罩內,濁力光點進入後,靜靜漂浮不動,倒是葉茹先沉不住氣,控制著自己釋放的靈力光點與那濁色光點撞去,宛如一受了氣的小媳婦兒般鑽入自家夫君懷抱尋求安慰一樣。
兩者剎那間碰觸,令葉茹驚詫的是,她那靈力光點碰到濁色光點後幾乎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好似魚入大海消失不見,但她能感受到自己對靈力的控制,略感煩躁下將其引爆,光罩內終於變得紊亂不堪,一陣猛烈爆炸發出,只見自己那靈力光點把濁色光點炸了開來,整個光罩內皆被濁色光芒所布,光罩也隱有碎裂之勢,見狀,葉茹忙加大光罩外層能量維持之力,終是勉強等光罩內的暴動穩定下來。
再看向光罩內,那燦然濁光被炸散後又快速收斂,恢復成了濁色光點,與先前一模一樣,根本沒有受到半點損耗。
這一刻,葉茹終於相信了,一個幻靈期圓滿修為的青年,竟是能憑體內靈力力壓破靈後期大能的靈力威能。
想到那濁色、散佈著自己從未感受到過的氣息的“靈力”,葉茹覺得問題一定出現在凌逸所修道義上面,揮手散去光罩,她俏臉再無半點輕蔑之意,有的只是好奇神色問道:“凌道友,不知你所修道義是……”
念及自己已不必在第二層次介面擔心自己的安危,凌逸首次在外人面前說出了自己所修之道的名號。
“濁。”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葉茹陷入了長久的沉思,凌逸和姬冬靈都沒打斷她的思考,前者是因為知曉她們不會聽說過這濁之道義,所以沉思的表現在情理之中,而姬冬靈則是因為她也回憶不起來自己所學關於修煉一途的知識裡有“濁道”存在,還以為是自己遺忘了些什麼,因此同樣陷入思考中。
許久,葉茹才又抬起頭來,不解問道:“我修煉的時間也是不短了,可是在靈界之中,從未聽聞過‘濁靈脈’,這簡直是新奇中的新奇,對了,莫非凌道友可以跨越數級為戰而不敗,莫不是與濁道有關?”
凌逸不可置否的點點頭道:“不錯,在下出生時便天生濁脈,想來也是屬於某種稀有屬性靈脈吧,隨著歲月流逝,我才在摸索中發現了一些關於濁道的奧妙,只是如今還未全部探究齊全,仍需繼續探尋。”
葉茹沒有在此話題上深問,濁道雖妙不可言,但這也是人家自身氣運,每個人修煉上都有著自己的秘密,深問不僅得不到真正的答案,還容易引起對方反感。
於是她先是讚歎凌逸身負大機緣,乃是天之驕子,而後轉移話題道:“有了凌道友幫忙,想來我怡水國內憂應是可以得解了。”
葉茹話畢,姬冬靈掩口驚呼道:“葉茹姐,你知道我為什麼帶凌前輩回城?”
葉茹白了姬冬靈一眼,沒好氣道:“你真以為姐姐是粗人,只會打打殺殺?若是換做我,我也會像你一樣這麼做。”
姬冬靈訕訕一笑,而後表情認真道:“四叔對小姑重任國主一事始終不滿,如今又有那丹修暗中支援,給予小姑壓力,再不想些辦法,恐怕姬家就要亂了。”
提起姬冬靈的“四叔”,葉茹眸子裡殺意陡然狂暴起來,恨聲說道:“姬浪那廝哪裡是對國主不滿,分明就是想自己當上國主!要不是家族中牆頭草佔了半數,誰敢做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哼!一些丹藥便被收買了去,簡直是忘祖忘宗!”
“可是他畢竟是四叔……”姬冬靈似乎也對那個“姬浪”很不滿意,可是念及血脈輩分,她還是沒能像葉茹一般如此直白的道出心中怨憤。
葉茹再次冷哼一聲,彷彿完全忽略了凌逸這個外人在場,看著姬冬靈說道:“狗屁四叔,他也就倚仗自己流著姬家的血,否則他敢做出這等亂臣賊子之事來?我葉茹不是姬家人,是他幸運,若我是姬家女子,第一個就砍下他的腦袋,殺雞儆猴,看誰還敢對國主位子動心思!”
恨聲說完,葉茹又悵然道:“唉,若不是國主先前遭受重傷,不得不以靈魂奪舍新身轉世重生,憑國主資質,姬浪能翻得了什麼天!”
凌逸再也忍不住心中好奇,輕咳兩聲證明自己的存在,生怕葉茹把怒火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