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子潤這麼一說,早就發現凌逸存在的谷瓊立即眉目一轉,不給凌逸回應的機會先一步與之說道:“這位兄臺,此事乃是我落陽門和殘風門的事情,從衣袍上來看,閣下應該不是殘風門的弟子吧?既然不是,勸閣下還是不要蹚這趟渾水,否則今日之事一旦傳回我殘風門,兄臺你能否在這化露海繼續生存下去可就說不好了。”
被一個玄靈中期的修士威脅,早就擊敗青煜那等獸界幻靈期強者的凌逸心底大感好笑,不過他臉上卻是沒有露出鄙夷之態,而是佯裝認真的神色反問道:“哦?在下凌逸,剛來化露海不久,對這周邊勢力還不是很瞭解,照谷瓊兄所言,莫非殘風門十分厲害嗎?”
提及自己所處門派,谷瓊氣勢稍稍收斂了一些,但仍舊保持著鬥法狀態,面帶傲然之色回答凌逸道:“那是自然,在這化露海,我殘風門也算是數的上名號的修仙者勢力了,勸你最好不要妄動,有些事情,不是兄臺你這種散修說參與就能參與的。”
凌逸說自己剛來化露海沒多久,所以谷瓊就把他預設成了散修之列,而事實上以凌逸現在在靈界的處境來說,他也的確是散修一個,沒有靠山,但是憑凌逸涅靈期的境界,幻靈期的實力,他還用得著什麼勢力做靠山嗎?
即便遇上高境界的幻靈期乃至於破靈期強者,打不過跑就是了,而且以他此刻從谷瓊身上來看,這殘風門估計也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存在,只是相比而言,或許落陽門稍微劣勢一些罷了。
不想繼續在這裡傻站著吹海風的凌逸面色一變,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對谷瓊說道:“哦,原來殘風門這般強大,那還真是不能輕易得罪呢。”
“閣下果然是識時務者,待會我解決了此事,如果兄臺沒有地方去,大可來我殘風門作客,我殘風門雖不收風屬性以外的修士為弟子,可卻是熱情好客的很!屆時你我把酒言歡,等我玩膩了眼前這採珊妹妹,給兄弟你好好爽上一把也不是不可以,嘿嘿。”
聽谷瓊和凌逸這麼一說,子潤三人頓時面若死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寧死不屈的狠色,可就在雙方準備開打時,凌逸卻是身形一轉,瞬間把後背交給了子潤三人,站在他們面前朝向谷瓊笑道:“不過……方才谷瓊兄沒來之際,凌某已然與子潤兄弟三人成了朋友,而凌某最討厭外人招惹自己的朋友,也最討厭別人拿話來壓我,何況凌某很贊同谷瓊兄的觀點。”
“那便是……死人是不會有機會把話傳到旁人耳中,然後再來找麻煩的!”
話畢,凌逸氣勢一起,壓制在玄靈中期的火屬性靈力瘋狂從體內湧出,在其周身綻放火光之際,他右掌迅速抬起,隨手便是一記靈力化形的火掌推出,直直殺向谷瓊!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好,我便見識見識,你這無門無派的散修能有什麼大本事!”
谷瓊絲毫沒有被凌逸的攻勢嚇到,按理來說,同為玄靈中期,以他風屬性體質對抗凌逸火屬性體質,雙方硬拼起來肯定是谷瓊落敗,但谷瓊自認於殘風門內得到了不少高階神通法術,應當可以跟凌逸這種得不到什麼好法術的散修一戰,再有就是,他如今手裡還拿著他那門主師尊親賜的下品劫寶遊風鐧呢!
凌逸隨手而為的火掌襲來,谷瓊翻手一握,一柄透明如晶石般清透的三尺長鐧便是被他握在了手裡,這長鐧一出,這方空間忽然罡風四起,而感受到這長鐧散發出來的波動,凌逸也是知曉了這鐧的寶器品階,下品劫寶而已,比自己那些仙級、通靈寶器差的太遠了。
不過不入眼是不入眼,凌逸以玄靈中期隨手釋放,而沒有使用任何法術的火掌在谷瓊持鐧當空一劈之下,倒也是瞬間被擊潰消散掉了,接著谷瓊去勢不減,手拿長鐧朝凌逸邊殺來邊叫道:“讓你見識一下我這下品劫寶遊風鐧的威力!”
“凌兄,讓我助你!”看谷瓊祭出了遊風鐧這等寶物,子潤也是生怕凌逸這個肯摒棄前嫌幫助他們三人脫困的“朋友”受害,連忙要出手幫助,凌逸卻是攔住了他的身形,絲毫不把衝來的谷瓊放在眼裡,以自己的威勢把子潤三人震開,邊朝一側閃躲邊說道:“多謝子潤兄弟好意,凌某好久沒活動筋骨了,你可不能搶我的對手。”
“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說大話,既然你這麼厲害,為何還要躲!”
子潤三人聞言是沒有繼續上手,但一擊未中,繼續衝向凌逸殺至的谷瓊卻是不樂意了,第一次被同輩修士小看,這讓他覺得自己很沒面子。
看著谷瓊殺來,凌逸笑著點頭道:“那好,如你所願,我不再躲了便是。”
說完,凌逸還真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