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喬曉鴿的臉上,半點嫵媚之意都沒有了,只剩下一臉嚴肅神色,凌逸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剛要開口,卻是又被喬曉鴿佔據了主動。
“喂,說說你的來歷吧!”
“說我的來歷?”
凌逸被喬曉鴿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問搞得心裡頓時一驚。
莫非他察覺出我不是魂體的體質了?
不對!以我現在的修為施展幻息靈術,別說她這麼一個六魄陰魂,就算是重聚期的陰魂也不見得就能看得出來,那她問我的來歷是想要知道什麼呢……
還不等凌逸猜出喬曉鴿的意思,見他發愣的後者美眸一瞪,起身攜著一陣香風來到凌逸近前,拎住他的耳朵便是狠狠道:“你小子不會真的想我今晚陪你……陪你那什麼吧?別演了,我知道你小子根本就不像是什麼容易害羞的傢伙,你的心思跟外面那些買歡的臭男人沒什麼兩樣,最多你也就是有色心沒色膽的那種罷了。快說,你是為什麼來到陰魂界的?”
凌逸一聽立即恍然,原來喬曉鴿是想問他受了什麼樣的冤屈才來的這裡,既然自己刻意透露出不是容易害羞之人的戲碼被拆穿,凌逸念及這麼一個六魄小女子在自己這擁有幻靈初期實力的強者面前完全是待宰羔羊,立即反手把自己耳朵上被輕輕揪著的那雙柔荑取下,輕輕摩挲著嘿嘿笑道:“鴿子姐果然識貨,居然這麼一下子就看破小弟的本性了,不過鴿子姐有一點沒說對,那就是小弟不光有色心,色膽也是肥的很呢!”
“你!你快把手放開!不然我叫人了!”喬曉鴿被凌逸突然抓住小手,當即便是驚慌失措起來,她本能下想要招呼藏在暗處的保護者現身將凌逸這登徒子打死,可是她又不忍心這麼做,如此,便是給足了凌逸時間把她的小手摸了個遍。
凌逸當然沒打算跟喬曉鴿發生點什麼,想起自己家裡那些不讓自己到處拈花惹草的俏佳人,被喬曉鴿掙扎兩下,他索性順勢放開了手,等喬曉鴿氣呼呼的準備舉手扇他巴掌時,他也是不躲不閃,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笑意,這笑意中,半點陰魂應有的雜質都沒有。
也正是因為這一抹笑意,讓喬曉鴿舉起的手慢慢放下,而後長嘆一聲道:“或許你生前聰明絕頂、玩弄人性於鼓掌之中,又或許你年少得志意氣風發,可只要到了陰魂界,你便不可如此大意明白嗎?別問我為什麼這麼關心你,我只是覺得你和我一樣,都是年紀輕輕慘遭迫害的可憐人,所以才……你明白嗎?”
見喬曉鴿認真起來,凌逸也不再戲謔,而且對於他這麼一個“五魄後期”的陰魂界新人可以做到今日這種程度,足以見得喬曉鴿生前一定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只不過世事無常,蒼天不會眷顧所有的好人,而且賊老天都是奉行“好人不長命,禍害一萬年”的辦事原則。
凌逸嘆息一聲,臉色也是正了正,喬曉鴿待他如此,他也不想欺騙於她,兩人沉寂少頃,他才是說道:“我的來歷不提也罷,進入陰魂界內,誰都是可憐人,誰也都有不願意提及的往事,我們要做的就是憑藉這一具魂體努力生存修煉下去,爭取有朝一日能塑成仙體,屆時不管仇家是否存活,總能找到其後人報仇雪恨!什麼狗屁禍不及家人的道理,我凌逸從來不屑為之!我只知父債子償!”
“好一個父債子償!沒錯!就算那些畜生僥倖先死了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若有朝一日我等得道成仙,或者提前得以重回凡界,必將把仇家所有有關係的人挫骨揚灰,以報前世之仇!”
喬曉鴿似是從凌逸話裡找到了同感,一張俏麗的小臉上此時也是爬上了一抹猙獰之色,待得這口氣稍稍平復下來,她才是覺得自己失態了,凌逸為了掩飾她的尷尬,話鋒一轉眯眼道:“鴿子姐既然這麼看得起小弟,那豈會不知今日鴿子姐的一舉一動,已經讓小弟攬下不少麻煩了?從外面那些人的表現來看,鴿子姐好像平日裡不怎麼陪客的吧?”
“哼,既然你知道還陪著我演這麼一齣戲,這就證明你有自保的能力……就算沒有能力,你也肯定想好了辦法解決這一切不是麼?”喬曉鴿展露出完全不應屬於她外表這等年齡的聰明來,這讓凌逸不免小小吃了一驚,臉上也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來。
喬曉鴿見狀嬌笑一陣,隨即眼神陡然一黯,無奈道:“開始我也不是這麼會看人臉色行事的,但想要在這陰魂界生存下去,豈能不自己學會照顧自己呢?”
凌逸頗為贊同的點點頭道:“鴿子姐這話說的甚是有理,小弟也覺得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而且鴿子姐身處這青樓之中而不失自身,如此舉止,的確值得小弟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