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修士千金難買一醉不假,但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結識到凌逸這麼一個兄弟,對於徐家在場的八位男兒一位姑娘來講絕對是天大的喜事,況且凌逸還在怒獸峽谷之中救了其中大多人的性命,基於這些前提,徐家這些年輕一輩全部在喝完酒後露出了朦朦醉態,一個個勾肩搭背唱著小曲兒,嘴裡唸叨著哪裡哪裡的又新來了個姑娘,長得或水靈或嫵媚,總而言之,男人嘛,敞開的話題無非就是女人和地位。
“二哥,你沒事也跟我們兄弟幾個出去玩玩,別總是在家裡憋著修煉,萬一憋出病來咋辦?”
“四哥說的對,二哥,不是我們兄弟幾個說你,你整日呆在房間裡修煉,也不和外面的花花世界接觸,以後我們兄弟幾個的孩子都遍地跑了,你這還單著一個人多不好,前些日子我看二叔給你找的那個王家姑娘就不錯,你幹嘛不要。”
“六弟,你別給二哥瞎操心,二哥是咱們這一輩中武之一脈的頂樑柱,他不刻苦修煉幫咱們在前面頂著,你還不早就讓卜家兄弟幾個打廢了。”
“什麼?!卜家那幾個小王八羔子會是我的對手?五哥,回頭咱就去卜家的店面找找麻煩,看看我是不是能打的卜家那些人滿地找牙!”
……
徐家八個兄弟在那邊議論著徐伯毅的婚姻大事,徐真呆在一旁一口一口輕抿著小酒,眼神裡滿是對這幾個兄弟的情誼,與此同時,一抹宛如烈酒般濃郁的惆悵之意含在那為兄弟情而開心的眼神中,不用說,這股惆悵自然源自於他即將耗完的壽命。
“亦靈大哥,你嚐嚐這個。”
自家八位哥哥在酒桌上暢談亂侃著,徐玥重新露出她那小女兒姿態坐在凌逸身旁,用筷子夾著一塊流著嫩汁的火紅色果肉送到凌逸身前的玉盤裡。
凌逸衝著徐玥微微一笑,點頭示意,接著用筷子夾起那塊果肉送到嘴裡,果肉入腹,一股火意直衝喉嚨,讓凌逸忍不住張開嘴釋放一口熱氣,而後這股熱氣又順著喉嚨一直往下進入腹中,滋養溫潤著凌逸的五臟六腑。
“這是什麼瓜果?為何吃進肚子裡有股熱流湧動?”
整日在外面風餐露宿,甚至依靠辟穀之身很少品嚐食物的凌逸吃下這火紅色果肉後驚疑一句,目露疑惑的看向徐玥道。
徐玥得意一笑,回應凌逸道:“這種火紅色果子是我們在怒獸峽谷裡找到的,取來後先給家裡關押的犯人服食,等上一段日子,假如那犯人沒死,或者有什麼特殊的反應,都會記錄下來,確定不會對身體有害後才會給家裡人服用。這果肉雖然對修士的元力沒什麼作用,卻可以溫養人的身體,效果不明顯,但積少成多人的身體就可以得到想象不到的好處。”
凌逸恍然,有關徐家用不知名果子讓犯人吞食的舉動凌逸毫無反感之意,畢竟修真界殘酷無比,經常出現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而且假如你準備招惹一個人,就要做好被那個人反殺甚至是折磨的覺悟,故而徐家此番舉措並沒有什麼不適當的地方。
吃著果肉,喝著烈酒,嘗著徐家大廚上來的一道道美味佳餚,這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愜意,待得此次酒桌招待結束,徐家幾兄弟便是一個攙扶著一個與凌逸道別,各自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如此待客大廳裡便只剩下凌逸、徐家孫子輩老大徐真、老二徐伯毅以及說什麼也要在大廳裡待著的小妹徐玥了。
徐家下人在收拾著酒桌,凌逸和徐真三人分別於大廳座位上分主次坐好,手邊擺著僕人新上的香茶,四人正笑談著剛才酒桌上提起的趣事,徐家那位管家忽然走到徐伯毅身邊俯身低語一陣。
瞧徐家管家的難看臉色,凌逸就知道徐家定然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待那管家說完,不等凌逸發問,徐伯毅便是先一步起身向凌逸說道:“亦靈大哥你在這裡先休息,我出去解決一下麻煩。”
“什麼麻煩?”徐伯毅看似不想讓自己參與,眼神裡卻閃爍著希冀之光的表現讓凌逸頓時猜測出了一些東西,只不過徐伯毅未提,他也不太確定。
徐伯毅皺眉看了凌逸一眼,隨即重重嘆了一口氣。“唉,卜家大少爺來了,據說是因為先前我們在城南交易坊市時對他三妹出言不遜,所以來找場子。”
“哦,那一起去看看好了。”聽得徐伯毅的述說,凌逸頗為理解的點點頭,作勢起身便要和徐伯毅出去,哪知這下徐伯毅阻攔道。“亦靈大哥萬萬不可,方才管家還說,卜欣他爹跟著卜家大少爺一起來的,儘管我們徐家和卜家有個約定,就是小輩之爭不許長輩參與,可亦靈大哥你畢竟不是我徐家之人,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