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會……”
“你是想問我怎麼會這麼快回來,還是想問我怎麼會安然無恙的回來?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了你就有機可乘了?!敢動我凌……亦靈的朋友,魔巳宗,也該走到頭兒了。”
將羽長老一擊轟飛,並且此時站在其身前俯瞰他的人正是受到神秘傳音提醒,從那蛻獸中期兇色壯漢身邊趕回來的凌逸,想到方才差點就讓眼前這個老傢伙佔了自己妹妹的便宜,凌逸心中便是一陣怒火中燒,只不過他在笑。
凌逸面對敵人時,一般都不會產生什麼憤怒的表情,反而他喜歡笑,而且笑意越濃,殺意越重!
和羽長老自報家門,凌逸險些將自己的真實姓名講了出來,雖然現在他把自己的真名告訴徐伯毅等一眾徐家人和這些在他眼裡已是死人的魔巳宗門徒已無大礙,但能夠保險一點,晚一分讓魔郡郡王知曉自己登臨魔郡的訊息,對他扮演毒蛇的角色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聽得凌逸的連連發問,再加上凌逸嘴角完全不適合此時境況的笑容,羽長老身為一名活了千餘年,修為達至窺靈後期巔峰的老傢伙,當下也是不由得一陣心底發涼,因為凌逸之前帶給他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深刻驚人了。
“你想幹什麼!我可是魔巳宗長老,如果你要是敢對我造成半點傷害,就等著宗主帶領魔巳宗弟子對你進行無盡追殺吧!”
原本羽長老還想著凌逸在法術神通方面的修煉肯定比較薄弱,換一句話來說,凌逸肯定屬於那種明明身為修魔者,體內懷有魔屬性靈脈,卻偏偏劍走偏鋒修煉一些淬鍊體魄、操控外物的修士,只要在鬥法過程中與其拉開一定的距離不讓他近身,羽長老自信能夠憑藉自己的強**術以及將近窺靈期圓滿之境的渾厚魔元力把他轟成渣滓。
然而當凌逸那一道魔元力漆黑光束衝撞在自己胸口上,直到現在腹腔之中五臟六腑還隱有刺痛之感不時衝擊著他的感官,羽長老才是明白過來,自己分明和眼前這個銀髮白袍的飄逸青年不時一個層次的人物。
於是乎,羽長老只能將自己活命的資本寄託於背後魔巳宗這個靠山上面!
“魔巳宗?果然不出我所料……聽徐家人說,你們魔巳宗在這一片地界十分強勢,不知你們宗主的實力如何?宗門弟子又有多少?”
凌逸面帶悠然之色,分毫畏懼也不曾顯現的說出這話,可這般姿態看在羽長老眼裡,卻是讓其以為凌逸聽了魔巳宗的名頭,心底生出了憂懼之情。
抵著這棵被自己撞歪了的巨樹,羽長老緩緩起身,一隻手捂著胸口那個讓魔元力光束擊破的血洞止血,一邊面帶疑然之色盯著凌逸說道:“你居然不知道我魔巳宗如此基本的訊息?!看來你好像不是我們這片地界的修魔者啊……”
“我是不是這片地界的修魔者和問你的問題有很大關係麼?是你人老腦子不靈光了,還是說耳朵有了毛病聽不懂人話?”
凌逸一點面子也不給羽長老留,言辭之中句句帶著輕蔑嘲諷之意。
“你!”
羽長老抬起另一隻手指著凌逸瞪大雙眼,目光中為憤怒之色所充斥,不過很快他便將手揮袖甩下,衝著凌逸冷哼一聲說道:“哼,現在你大可用言語來激怒我,不是問我魔巳宗弟子幾何,宗主實力又達到什麼境界麼?告訴你也無妨!我魔巳宗弟子兩萬有餘,宗主更是半步渡劫期之境,可以說渡劫期之下沒有敵手!怎麼樣,怕了麼?怕了就老老實實的把身上所有修真財物全部交出來,還有你那控屍、控獸之法,對了,你那個殭屍僕從也一併交予老夫,另外,那個小美人兒也給老夫奉上,做到這些,老夫可以饒你一命,並且許諾將你引薦進入我魔巳宗,擺脫散修孤獨無依的境地!”
聽凌逸之言似乎對魔巳宗不是很瞭解,羽長老權當凌逸是一位魔郡其他地方遊歷到此地的散修,也可能是深居山林,近日才外出閒逛,碰巧與徐家結識的修士,總之,羽長老又開始了自我安慰的精神,不知有意還是無心,默默把凌逸歸為除了自身實力強點兒,其他一無是處半點背景也無的閒雲野鶴。
“半步渡劫期,弟子兩萬……魔巳宗,比起徐家和卜家,果真算得上是一條大魚了。”
徐家族人算上分支旁系,既然如今以徐伯毅的爺爺為當家家主,說明至今也就是三代族人,所以據凌逸估測,加上客卿長老以及僕人護衛,徐家目前應該也就幾千口人丁而已,卜家境況也差不多,兩家族人加起來,可能都不到魔巳宗弟子數量的一半。
怪不得徐家對卜家有了魔巳宗這個靠山那麼忌憚,兩萬名弟子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