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墨兄,依小弟來看,既然我們已經走到了這裡,便一直走下去吧,或許是我們想多了也不一定,進入這裡我們可是一點好處都還沒撈到,就這麼出去,誠然是有些太過憋屈了。”凌逸的想法和起初進入獸仙殿時一般無二,絲毫沒有轉變,倒不是他多麼貪戀那些似有似無寶物功法,只是在他心裡總有一種想要探索未知的**,更何況在他看來,大不了出了意外,自己帶著狐嫣兒三人往宸蒼界裡一躲就是了,雖然他不確定宸蒼界能否逃過已逝的獸仙法眼,但成功的機率起碼也得是五五之分,綜合衡量下來,凌逸還是想堅持下去。
聽了凌逸的話,墨覽月手撫下顎思慮了一會兒,而後含情脈脈的看了身邊的安朝雪一眼,堅定說道:“只要有朝雪在我身邊,無論什麼危險我都不會感到畏懼,更何況幾百年前我修為如此低劣尚可逃離昆雲宗這個龐然大物的追殺而不死,足以說明蒼天是眷顧我墨覽月的,一切運道皆在天,天讓我死,我想活也活不了,天若不想我死,一個獸仙又怎能敵得過天。”
往日矜持端莊的安朝雪看到墨覽月認真誠摯的模樣,思緒瞬間被拉回了幾百年前那段年幼的歲月裡,就是眼前這個日漸成熟的男子,當時為了靠的自己近一點,再近一點,不惜一改慵懶本性,刻苦修煉,才能夠取得和自己每天呆在一起的機會,也是他,讓她明白即使危及性命,愛已然是要明顯高於一切的,此生有他,她無憾。
凌逸哈哈一笑,仰望天空說道:“眾生命運皆由蒼天管轄?或許是這樣吧。它若想要掌管我凌逸的命運,隨它便是,只不過那般相安無事還好,假如它讓我感到不喜,我不介意給它換身行頭,好了墨兄,我們也不要耽誤時間了,進入將近一日光陰,我們可是連個寶物影子都沒見著呢,想來我們苦等了這麼久,萬不可空手而歸啊!”
墨覽月被凌逸這麼一說之前深入險境的擔憂情緒也是一掃而空,整了整剛才因為戰鬥而弄得略有凌亂的衣衫贊同道:“說的不錯,我墨覽月可從不會做虧本的買賣,這獸仙莫要以為兩頭小獅子就能把我們嚇唬在這裡,沒得到回報,讓我白白付出這麼多我可不幹,能不能給蒼天換身行頭我是沒把握,但給這座獸仙殿幾輪明月吃吃,我想我還是能夠做到的。”
不得不說,假如此時的蒼天或者獸仙任何一方呆在這裡,聽完凌逸和墨覽月的話,恐怕都會忍不住發揮一點本事讓這二人灰飛煙滅,讓他們兩個知道沒有本事妄自囂張的下場。
奈何蒼天何樣誰也未曾見過,這獸仙,也早就化作煙塵消逝在歲月的長河裡了。
心態漸好,凌逸拉著狐嫣兒,墨覽月拉著安朝雪,四人兩對攜手共同往巨山高處行去。
開始進入獸仙殿站在平地遠望這幾座高山時,凌逸目測了一下,估摸著差不多約有萬丈高矮,萬丈對於普通凡人來講或許是一個極其漫長的路程,可對於修真者來說,哪怕是行走,也不過是幾炷香的功夫罷了。
然而這次讓凌逸鬱悶的是,似乎他的眼神出現了問題,如今不知多少個“幾炷香”過去了,這山仍然沒有被翻過去,山後面的景色依舊未能如願浮現在他們眼前。
“墨兄,難道這些高山真乃幻境所化?不然為何區區萬丈高度,卻走了如此之久而望不到盡頭?”走了這麼久其實凌逸並不累,只是他實在不想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浪費時間在這翻山越嶺的事情上,如此沒有意義的消耗,倒不如給他多派幾隻玲瓏火獅來陪他戲耍戲耍。
墨覽月聽了凌逸的疑問,仰頭再次觀望了一下這煙雲繚繞,望不見頂的高山,隨後大方神識往上探去,搜尋一番後搖頭說道:“我的神識已經釋放到了極限,可仍然沒能抵達這山的盡頭,要說此山為幻境衍變而生,我看卻是不太可能,畢竟那兩頭玲瓏火獅都是實打實的兇獸,你我也是親眼所見,親手所殺。”
安朝雪捋了捋髮絲安慰凌逸道:“我們都不要著急,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要這山有盡頭,我們就一定能走到的,實在不行我們下山離開便是,反正也沒造成什麼損失。”
凌逸默然點頭,不再多言牽著狐嫣兒那能讓他心靜的纖手繼續往山上前行。
綠,一望無際的綠,在這高山上,全部都是兩寸青草以及年份大小盡皆雷同的遮天大樹,如若不是凌逸四人心智堅定,恐怕早就被這單調的色彩搞得心煩意亂,暴躁無常了。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再次經歷了兩個時辰的攀爬,一番在外界普通此時卻又顯得極其珍貴的景色出現在了凌逸四人視線裡。
透過幾層林木,涔涔的流水聲把凌逸四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