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琪繞過凌逸月醒二人正往桌子上擺著飯菜,座位上滿身書生氣質的血律便是起身招手呼喚凌逸二人道,而且最後似乎要說出什麼血琪不想凌逸知曉的話,所以被直接一句話給堵上了。
可越是這樣,凌逸就越是好奇,而血律也顯然沒有不說的意思,接著不顧血琪的阻攔說道:“凌逸兄弟,這可是三師妹親手下廚做的飯,百年難得一遇,來嚐嚐手藝吧。”
“血琪妹妹做的飯?”
一聽血律說完,凌逸還沒怎麼樣,一邊的月醒倒是先驚訝起來,由於早就能夠辟穀了,所以近千餘年來月醒幾乎沒有再進什麼吃食,在這方面也就壓根兒沒有研究的意思,然而如今身為人妻,雖然這做飯做菜的事情不必去做,可那人性最根處的本質還是讓她有一種想要日後每天給凌逸做飯洗衣的念頭,因為她覺得,這樣兩人才算是真正將愛情歸於親情,真真正正的走到了一起,直到白頭。
月醒展露與往常那一直靜默不語,滿是高雅冷淡之意的樣子不同的一面,讓在場眾人也是從冰冷的月宮感覺回到了人世間,登時氣氛便是更加活躍了一些,血律甚至“不惜事後一死”的危險,繼續說道:“你們可真別說,我家三師妹曾經有一段時間還專門鑽研過這個,為的就是討師尊他老人家歡心,讓她能偶爾隨著殿中弟子一起外出解決需要動手的紛爭,為了打架學做菜,師妹她可是這血殿獨一家,哦,不對,估計整個凡界也沒有幾個這樣做的姑娘家吧?”
“二!師!兄!”
血琪把手裡裝著佳餚的盤子放在桌子上放好,繼而一字一頓咬著牙看向血律呼喚道,血律對此恍若未聞,卻是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把頭扭向一邊看著天空,嘴裡喃喃道:“據我所察,明日又是一個大晴天啊!”
血律不再從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凌逸、月醒也是強忍著笑在座位上坐了下去,月醒本性就十分冷淡,所以不好也不適應表現出太過喜悅的樣子,而凌逸則是不敢表現出嘲笑姿態,血琪這小母老虎,反正他自認是治不住,凌逸甚至內心最深處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看看,日後是誰能夠把血琪這隻母老虎拿下,他一定要去求香拜佛,先謝謝那位仁兄解救了蒼生,再詢問一下這是什麼神通,能否傳授,日後若自家這幾個紅顏也犯了脾氣,自己也好有個應對不是?!
不過說實在的,凌逸真不覺得這世間有誰能夠製得住血琪這個火爆辣妹子,她見過不好掌握的女子沒幾個,起初最早的當屬王雨嘉,可王雨嘉只是心性比較頑皮,偶爾做做惡作劇而已,儼然還是一個小姑娘,等心智成熟了,自然也就會變得大家閨秀起來。
但血琪不同,這傢伙誠然就是一個凡人軍隊中的女將軍一樣,一副俏美的面容跟她那火爆的脾氣秉性一點兒都不相符合,而且這妙曼的身材也白瞎給了她,你有這麼一副好架子,卻是生得那麼一身臭脾氣,誰還敢娶你。
當然,這只是開個玩笑,首先血琪本人心底很善良,為人很正直,能夠做到這一點便是不錯了,此外,人家貌美如花,身份實力又足夠強悍,凡界只要知道她情況的男子,估計沒有幾個不想把她抱回家的。
凌逸惡想,抱回家之前,一定先買點兒靈丹妙藥,給自己準備好幾條命。
一會兒的功夫過後,血琪將飯菜都上好,眾人也是落座安定下來,繼而由血痴帶頭,舉杯敬凌逸道:“凌逸兄弟,明日我等便是要分別了,不過咱們雖然相識的時間相對於修士而言根本算不上多久,但是你對血殿、對我們兄弟姐妹做的一切我血痴都記在心裡,一日兄弟,終身兄弟,我們現在幫不了你什麼,可日後若有機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一個粗人,也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你懂就行,來,咱們幹!”
“幹!”
“幹了!”
眾人附和血痴之言,凌逸滿臉溫情之意沒有多言,一抬手便是將酒杯裡面的酒喝光了,而後起身自己拿起手邊酒壺倒了一杯酒,高舉大笑道:“好!今晚我等不醉不歸!”
“好!”
眾人又隨著應和,接著便是一杯接一杯的喝,而血琪、血婷、月醒則是湊在一邊說著小女人家的事情,凌逸說是不醉不歸,卻沒有拿出那真正能喝醉的東西,獸王等人也知曉今晚凌逸還要搭建陣法,所以同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待得眾人醉意漸濃,才是各自散去。
飯桌進行到一半,小靈便是獨自神識傳音給凌逸,說他不適應這種熱鬧的場合便是先一步離去,等候明日凌逸叫他一同前往獸界了,至於林寧,凌逸給他留下了一些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修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