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來到這樓閣門前,青秋停下腳步扭頭衝凌逸和青曉曉說了一聲,凌逸點了點頭,繼而先是打量了一番這樓閣,其實他這般動作並不是為了看這樓閣外形,而是藉此機會舒緩一下內心的激盪。
時隔一百餘年,當初還是剛因自廢修為逃脫一命的修真界小菜鳥,如今卻是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修煉速度跨界來到了這獸族眾族的領地,身為一個人類修士,為了自己所愛之人苦苦追逐到此,先不用說其間凌逸經歷了多少旁人難以做到的事情,單是這份情,便是足以感動世人了。
如果沒抱著生死有命的心思,凌逸一個異族,一個剛從凡界飛昇上這獸界的人類修士,怎麼會如此唐突的利用通界神訣來到這獸界之中,要不是心中對那給了他第一次、也是他第一次的女人在這裡等他,他也不會身為一個平時萬般冷靜的人做出這等糊塗事。
試想假如凌逸到了青龍族以後,沒有青老的引薦保護,恐怕青龍耀等一眾青龍族長者早就把他當做奸細給滅殺了,雖說他也沒嘗試過鑽進宸蒼界內能否逃過幻靈期、破靈期強者的追查,可那是凌逸最不願意動用、也是他最後的手段,他只想把這最後的手段留著,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讓他面對任何困難的時候都能守住最後一絲信心。
慢慢回憶到那腦海中曾經無數次想起的佳人容貌,想起那一日兩人火熱的結合,凌逸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也不知道自己讓她等了一百多年會不會讓她吃盡了苦頭,甚至他也不知道,她的名字究竟是什麼……
然而一切都好了,他來了,她不用再等了,有什麼苦難荊棘,他也能擋在她面前為她承受了。
“我說過,會親口告訴你我的名字的,也會親口問出你的名字,你說我們兩個緣分已盡,可我不知道這狗屁緣分是誰定的,或許是那人們常說的‘蒼天’?呵,可是如果我想,蒼天又如何呢?”
凌逸心中喃喃自語一聲,對於他的異樣青曉曉也是感受出來了,挽著凌逸臂膀的手也是不由得攥緊了一些。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凌逸扭頭衝著青曉曉笑了笑,示意她不必擔心,隨之深吸一口氣與青秋道:“青秋兄,咱們進去吧。”
“好。”
青秋其實也感受到凌逸在來到此處後氣場有些變化,不過一來他生性冷漠不願意與人交流,二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旁人不說自然有著旁人不願意說的道理,如果別人願意說,那他不問旁人也會告訴的。
三人以青秋為首,先是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人回應,青秋才是輕輕推開了房門,他剛一進門,迎面便是走過來一位中年美男子,他的手裡還端著水盆,裡面打滿了清水,水盆邊上掛著幾塊白布,顯然就是用來清洗受傷之人傷口所用。
見青秋三人進門,那身穿鳳族衣袍的中年美男子先是皺了皺眉,繼而看到青秋身上的衣著才是緩解了神色。“你們也是青龍族的孩子吧?來來,進來吧。”
那人招呼一聲,凌逸打量著這位鳳族中年男子,再聯想到在那交易大會上看到的鳳族兩男一女,心中不由生疑道:“怎麼鳳族之人的五官都這般端正精緻?!難道長相這東西經過那麼多代人的傳承還依舊能儲存下去?又或者說,這些鳳族之人喜歡臭美,都是後來施以某種術法變幻的容貌?”
瞧見凌逸臉上很淡、卻並沒有竭力掩飾的疑惑姿態,這鳳族中年不由笑著問道:“這位小友不知有何指教?”
凌逸聞言回過神來,連連擺手說道:“沒有沒有,就是之前見過幾位鳳族的長輩,如今再看到前輩您,突然發現鳳族之人好像每個人都長得很好看,所以一時疑惑就……”
說著凌逸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之所以選擇把自己心裡的疑惑實話實說,主要是凌逸想給鳳族每個人都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何況在他看來每個跟著家族小輩來參加此次歷練之事的家族長輩在各自家族裡面地位肯定崇高,等多得到一些鳳族長輩的好感,對於以後他迎娶鳳凰聖女過門也算是有所幫助。
那鳳族中年聽凌逸言罷,先是一怔,隨即輕疑道:“小友應該不是青龍族之人吧?我鳳族之人生來便是有這個特性,歷經萬萬年這張臉皮也是一直傳承了下來,此事獸界大多同僚都知道,怎麼小友……”
這鳳族中年問完,還特意看了看凌逸的衣著,發現那沒有青龍繡標的白色道袍,還以為凌逸是青秋的朋友,跟著出來一起遊玩的其他獸族之人呢。
凌逸笑了笑,出言自我介紹道:“前輩誤會了,晚輩的確是青龍族之人,只是以前不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