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威脅我夫妻二人?”
林玲講完,凌逸終於是重新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只是這關注的原因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也決然不是林玲所想要的那種關注。
說這話時凌逸臉上原本對她不曾保持的笑容這次也是掛在了嘴邊,從這笑容裡面林玲看不出一丁點的敵意,也看不出凌逸對她說的這話有什麼不滿的意蘊,但既然凌逸反問此聲,那定然是想要與她一較高下,這一刻,林玲心中突然升起了莫名的不安情緒,隨即一想到這是在她的地盤上,便是強行將那種不安情緒揮掃出內心,轉而強硬挺胸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不得不說,單純從對一個女人身材上的評價來說,林玲這個挺胸的動作足以讓大部分生理正常的男人產生躁動之情,然而受到“威脅”的凌逸哪裡有心思去管這些,他只是覺得好笑又正常,若他將自己的實力亮出來,恐怕林玲根本不敢與他說半點不敬之言,就算不亮出實力,把他的名字說全了,估計林玲在找人報復他跟月醒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他自報家門這件事是否屬實。
修真界的潛在規則凌逸早就瞭解個透徹了,所以按理說遇到這種類似的事情他也不該有這麼明顯的情緒波動,但不巧的是面對離別這種讓凌逸表面上不顯露半點情緒,實際上卻憂傷難過透頂的事情,林玲恰好扮演了一個被髮洩者的角色,可惜的就是這種角色她做過不少,但好在每次她扮演這種角色的時候都是在床榻之上,故而倒是沒有什麼不愉悅的地方。
這次便是不同了,在凡界之中,尤其是仙郡大地之上,誰都明白“凌逸”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如果你在那趙家比斗大會上、在與魔郡郡王酣戰時見過他表現出來的風采,那就一定會知曉,這個無限囂張狂妄的毛頭小子那並不多麼粗壯的身體裡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魔鬼。
既然對方都承認了自己威脅的行為,凌逸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這女人怎麼說也是沒有明面上招惹他,他也不好就那麼抬手將她殺了,隨手把這欽寶閣給拆掉,據他所思,待會若是出了門真有不長眼的修士來找他麻煩,那麼這女修必定也會隨之出手,屆時將之名正言順的滅殺也算是沒有濫殺無辜。
念及至此,凌逸也沒有繼續跟這個林玲多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拉著月醒往外面走,身為凌逸之妻的月醒本應在這種情況下顧及一下凌逸的安危,萬一因為她這一時任性真的導致二人遭受報復命喪於此,著實是沒有道理的一件事,然而月醒並沒有那麼做。
原因很簡單,即便她身邊站著的不是凡界帝皇凌逸,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低階男修,那麼她也有資本傲然走出這店面。
她,是月殿之主!
見凌逸跟月醒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掉自己,林玲也不打算再與這兩個不識時務的傻子多說廢話,她的腳步一直跟著二人往外走,直到凌逸跟月醒安然走出欽寶閣,林玲才是倚在門口門框上作搔首弄姿嘴角掛笑,雖然這幅誘人姿態不知是在向誰表述,但來往修士還是讓她吸引住了大部分目光,尤其是那些知道欽寶閣內規矩,卻沒有資本走進去的男修,更是巴不得這個“福利”持續的時間能夠長上一些。
“不知所謂的兩個白痴。”
林玲看著凌逸和月醒二人就那麼頭也不回的繼續往此城更深處前進,對著二人的背影輕蔑自語一句,隨之便是以神識發出訊號,收到對方回應後,林玲臉上因為即將報復凌逸和月醒而產生的笑意更濃,一時間媚態更甚。
正巧這時有一個傻乎乎的丹化期圓滿散修經過此地,一直盯著林玲目不轉睛,林玲無意間朝他一瞥,隨之眨眼一笑,那修士當場便暈倒在地,足以見得林玲姿色雖然算不上極品,但這股子騷.勁卻是迷倒了千萬尋常男子。
凌逸跟月醒就那麼不慌不忙、不緊不慢的往城池深處走著,兩人在行走過程中跟入城時一樣,彷彿之前在欽寶閣與林玲發生的種種一直沒有發生過一般,適時兩人在一處地攤前停下,正在瞧望著那地攤上擺著的各種奇奇怪怪的玩意,突然凌逸身子往後一傾,同時把身側的月醒攬入懷裡,隨手放出他很久沒用的極始水火盾,半火半水的巨大盾牌一經出現便是擋在了兩人身前,繼而從那他二人剛才流目的地攤上濺出一道長長的血箭,那血箭噴射在極始水火盾上頓時發出兩種不同的聲音。
一種是液體相融的聲音,另一種則是火勢因血液濺入而發出的陣陣刺啦聲。
待得那血箭噴射完,凌逸揮手將極始水火盾散去,那之前還笑臉相迎,孜孜不倦給他二人介紹著自己攤上物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