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當真是要小子將那傳送陣構建一次來證明自己?”
凌逸心中憋屈的緊,但卻因為實力問題無法將自己內心的不悅發洩出來,這讓幾乎在凡界一直處於主導地位的他十分不適應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也不能單純的說是不適應,更多的還是他覺得很不爽,青龍族在他心中的形象,也由此變得惡劣了不少。
不是說青龍族之人做出這些事情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其實凌逸心裡也明白,青龍族能夠與他一直糾纏這麼長時間,而不是選擇將他這麼一個自詡法力時有時無的半個廢人給直接餵了龍靈,一點是因為青老的緣故,而另一點也能說明,青龍族畢竟也算是個大族,不會做出那麼無理取鬧的事情來,怎麼說一旦青龍族不問青紅皂白就在獸界濫殺無辜,口風一鬆,將此事傳出去,對青龍族的聲譽也是非常欠缺妥當。
由此說來,這一切的一切都得看個人的想法與看法,不能說青龍族不好,也不能說青龍族好。
見凌逸詢問自己是否真的要對其傳送陣的說辭弄個水落石出,青龍族族長面色頓時沉了下來,還以為凌逸這是讓他抓住了尾巴,馬上就要顯露出原形來,這時其他在場的幾位青龍族長輩臉色也是頗為不悅,尤其是那與青老看起來一直關係不怎麼樣的青暴,當下更是衝著青老翻了翻白眼,冷哼一聲說道:“哼,青逐,看到沒有,這就是你要傳授其我青龍功法神通的外來人,其言辭自己都不敢當場確定虛實,在這裡拖拖拉拉浪費我等時間,告訴你,若不是因為你當初救過二哥,老子第一個就把你這個非我青龍族族人扔出山去,誰知道你……”
“青暴,閉嘴!休得無禮!”
青暴話越說越過分,不過青老顯然對他這話也是聽得多了,臉上根本沒有露出怒意或者其他什麼不好看的臉色來,而且哪怕他心裡極度不悅,但也絕對不可能因為自己救過青煜之父,自己又透過了龍靈的考驗,為此在青龍族裡呼風喚雨,像大爺一般對待誰都是自視甚高的姿態。
青老很清楚,如果自己的表現太過了,一定會讓青龍族這些人對自己越來越敵視,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外人,與青暴這些青龍族的嫡系一脈之人鬧翻了,即便理在自己這一邊,恐怕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是他留在青龍族好好安存。
青暴被青龍族族長這麼一喝止,當即又哼了一句,把頭扭向凌逸狠狠瞪著他,凌逸讓青暴這麼一瞪,心裡那憋屈的感覺更甚,甚至在這一刻他有一種當場與眾人鬧翻,展露自己的實力與眾人大戰一場,哪怕最後死的是自己,起碼這心裡也算是痛快了。
無奈的是,他還有後顧之憂,他還有期望的生活。
沒錯,他要活著。
而想活著,此刻便必須忍!
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是凌逸一直默默奉行的宗旨。
青龍族族長喝止了青暴的舉止後,又轉頭安慰了青老幾句,青老連連躬身說沒有關係,接著青龍族族長臉上也是露出了些許不耐煩之色,轉而對凌逸說道:“亦靈,我問你,你到底是想就此被我等送出青龍族,還是繼續跟在青老身邊?”
這一句問話看似給了凌逸兩條活路,而且還說的讓人感覺無比舒心,問題也正常,沒有什麼刁難的意思,可凌逸腦子何其聰敏,這話一說出來,他便是立即明白了,只要他說讓青龍族族長送他出青龍族的山,而不是選擇在這裡將那傳送陣構建一遍展示自己所言非虛,那麼結果一定是被青龍族族長秘密派出的青龍族之人在半路上暗殺掉!
所以,凌逸已是到了必須給青龍族族長展示那通界神訣陣法的時刻,構建陣法不難,畢竟青龍族族長說了自己會把材料給他備齊,浪費不浪費也跟凌逸沒有半點關係,可問題在於,凌逸擔心一旦自己把陣法構建完畢,會讓青龍族族長從陣法看出什麼蹊蹺來,雖然說他能確定,自己這一份宸蒼界濁之道義的傳承一定是完整的,獨一無二的,可誰能保證這宸蒼界創造者傳給他的功法神通等相關修煉之道不是在那古老的修真界裡蒐集整理而來的呢?!
說到底,凌逸還是因為宸蒼界的傳承不能暴露在這麼多獸界強者面前而擔憂,一旦事情敗露,被殺一途恐怕會來的更加迅猛。
然而現在他已經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多少說辭他都絞盡腦汁的搬了出來,眼下唯有把傳送陣設立給他們看,才能把這“奸細”的身份徹底扔掉,否則,便死。
“回稟族長,小子與青爺爺一見如故,而且小子在外面也是漂泊的兩千餘年,一直孤孤單單無依無靠,好不容易在青爺爺這裡找到了親人的感覺,小子不想離開,哪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