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逐聞聽這青龍族的老祖宗第一個與之交談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當即躬下他那“老腰”,面帶受寵若驚之色忙不迭的回應道:“勞煩老祖宗掛念,青逐承蒙老祖宗厚愛得以受到龍靈淬鍊體質,如今一切都好,只是今日無奈擾了老祖宗清修,青逐心裡誠然是過意不去,還請老祖宗責罰。”
“擾我清修?怎麼,這次龍耀和青絕這倆臭小子鬧矛盾,還有你的事情不成?說來聽聽,我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居然在外面你們還不能自行解決。”青龍族老祖宗聞言聲音終於有了變化,帶著些許饒有興趣的語調看向青老疑聲問道。
青老不敢有所隱瞞,當即便是先與青龍族老祖宗介紹了一下凌逸的由來,繼而便是將近幾日發生的事情與其詳細的講述了一遍,青龍耀、青絕、青煜三人只得在一邊老老實實聽著,儘管裡面說到對於青煜不利的地方,他也不是不敢在這裡打斷青老的言辭來為自己辯駁,不是青煜不想,而是他不敢,萬一說的讓老祖宗聽出毛病來,恐怕他這受罰的程度就又得加重了。
小半個時辰過去,青老終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與青龍族老祖宗說完,聽得青老所言,青龍族老祖宗眉目越來越凝重,最後雖然沒有變現出怒意,但體內無意間釋放出的威勢,卻是讓在場除了凌逸之外的青老四人連忙跪在地上,嘴裡不停說著請“老祖宗息怒”的話語。
待得青龍族老祖宗平息了一下內心的情緒,方才皺眉看向青龍耀和青煜二人說道:“你二人可有那私心想要將這亦靈自己的淬體功法據為己有?”
青龍耀、青煜兩人此時哪裡還想著什麼淬體功法,他們這老祖宗可是歷經過無數世事的人,往日早就達到了與世無爭,喜怒不形於色的地步,眼下老祖宗情緒不對,他們只能連連磕頭請求這老祖宗寬恕。
俗話說自家的孩子自家長輩最瞭解不過,其實說來這青龍耀和青煜兩人雖有私心,可大體上講也是想要做一些有益於青龍族發展生存的事情,擺擺手示意兩人不必再磕頭認錯,這青龍族老祖宗才是把目光放到了擔架上的凌逸身上。
感受到那雖無實際能量,卻讓人被盯上就覺得一切盡被看穿的感覺,凌逸當時便是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從而隱藏自己的身份,哪知這青龍族老祖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臉色分毫不變,只是淡淡與青龍耀等其他四人說道:“行了,這件事大部分錯還是在我青龍族對不起這亦靈小輩,你們暫且退下在外面等候,我來幫這小子療傷。”
“老祖宗不必勞累,此事龍耀想明白了,龍耀的確不該見利起心,如此對待一個外族小輩讓旁人看低了我青龍族,回去以後龍耀會好生讓人照顧他,幫他把傷治好,此事若是再勞煩老祖宗,龍耀這族長當得實在是坐立難安!”
青龍耀一臉真誠之色與自家老祖宗說道,而這老祖宗分明看透了青龍耀還是不肯放過凌逸所懷那功法的意圖,當即哼了一聲,便是把青龍耀嚇得不敢再有任何私心,青絕、青老二人一聽老祖宗要親自給凌逸療傷,心裡也是頗為喜出望外,他們可是明白,自家這老祖宗活了幾近十萬餘年了,這等身份若是說出為小輩療傷,那就一定是凌逸的機緣,如此一來青老心裡平衡了,而青絕也是因為自己兒子犯錯所造成的愧疚之意減少了不少。
眾人在青龍族老祖宗的示意下退出這小空間裡,接著石門便是再度關閉,聽聞關門的聲音,凌逸的心瞬間涼到了屁股,好傢伙,自己眼下這是跟青龍族老祖宗獨處一室,萬一這老傢伙常年不近女色,把自己給那啥了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凌逸又不禁為了讓自己心境平緩,無良的壞想到,從聽聲音來看,這空間裡面應該只有他一個人沒錯,可是既然他能把青龍族生娃壯大到這般地步,應該道侶一大把吧?那是不是這老傢伙閉關的時候,會偶爾在外面那些石室裡面叫那些道侶逐一進來,然後在這裡搞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想著想著凌逸就想不下去了,因為這實在是太瘋狂太讓人沒法接受那唯美的畫面了,試想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加上幾個頭髮都掉的差不多的老婆子在這石室之中辦那男女之事……
任由這青龍族老祖宗再怎麼厲害,如果不施展一些搜尋記憶的神通也是無法察覺凌逸在想些什麼,凌逸既然到了這裡,索性也就讓自己儘量安分下來,反正也是羊入虎口,假如老虎真的餓了,難道會因為他這隻小羊的求饒而放過他不吃他?!
於是凌逸也不說話,就躺在擔架上裝死,那青龍族老祖宗說要給他治療傷勢卻一直沒有動靜,正當凌逸琢磨著這事情不大對的時候,青龍族老祖宗那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