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來這裡只是為我增添無聊之感,那麼你可以離開了。”聽到凌逸的讚美,月醒黛眉微皺,沉聲說道。
凌逸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想到血輝交給他的任務,把話題轉移開問道:“據說月殿殿主教導你們這些修煉月屬性道義的弟子都不能接觸七情六慾,對此你這個身為大弟子的怎麼看?”
突然提及這個問題,月醒眉目間夾雜著些許不解,隨即舒展開那雙細長柳眉回答道:“師尊說的,就是對的。”
凌逸沒想到月苑瑩的思想竟然如此深入她這些弟子腦子裡,月醒居然把她的話當成了至高真理。“呃……那你從出生到現在就沒有喜歡的男人嗎?有好感的也沒有?”
“師尊說,兒女之情會影響修煉,而且我從出生到現在除了開始的幾年懵懂無知,後來一直都在月殿城中修煉,既然師尊說男人不可靠,那就是不可靠。”這句話是打凌逸接觸月醒以來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不過答案顯然不是凌逸想要的那種。
想到語言攻勢基本上已經無法讓這位月殿殿主大弟子承認自己的觀點從而幫助自己解決血輝和月芯的事,腦子裡大約有這麼幾個瞬間的思考,凌逸忽然拉住了月醒那隻疊放在修長美腿上的右手,抓住以後還不算完,直接開始揉捏起來,享受著美人玉手的滑嫩觸感。
幾乎連同性都很少觸碰的小手讓一個男子抓在手裡,一開始月醒竟是雙眸露出錯愕之色,呆愣在了那裡,等她回過神來以後更是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掙扎著想要從凌逸那雙白皙修長的好看手掌裡脫離,此時的月醒完全忘記了自己渡劫期強者的能力,單純用正常的小女兒力氣反抗著凌逸的輕薄。
“放開我!”
月醒百般掙扎得不到解脫,終是忍不住嬌喝出聲,在全場修士觀戰的叫好聲中,這一聲嬌喝倒是引不起太多人的注意,不過坐在兩人身邊一直好奇關注著凌逸和月醒的一眾月殿女修們倒是發現了自己這位大師姐的異樣,於是凌逸很快便是看到,自己的動作引起了月殿女修們多麼大的抗議。
“放開大師姐!”
“你個臭男人!拿走你的髒手!”
“再不放開,休怪我月殿和你們血殿翻臉!”
……
周邊這些月殿女修發出陣陣嬌喝之餘,作勢就要起身圍攻這個玷汙她們大師姐的“臭男人”,為了不影響到趙家比斗的進行,凌逸驟然放出他那遠超渡劫前期修士的威壓,對於月殿這些窺靈期甚至還停留在丹融期的弱女子,凌逸的威壓無疑讓她們瞬間啞火,一個個顫抖著嬌軀被壓在座位上,連說話都張不了口。
見自己帶來的這些月殿弟子一個個在凌逸的威壓下動彈不得,月醒也是大致知曉了凌逸的實力,雖說憑藉她現在的實力也能做到這點,可重點是,凌逸散發的威壓之強,就連她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之感。
不過凌逸是一個十分懂得見好就收、切勿張揚跋扈的人,用威壓震懾住了那些躁動的月殿女修,凌逸識趣的鬆開月醒素手,嘴角掛著邪邪笑意問道:“剛才我抓住你的手,你有什麼感覺嗎?”
自知暫時不可力敵凌逸的月醒唯有把其對自己的輕薄之怒放在心裡,聽得凌逸發出此問,月醒才是分出神回憶起剛才那一剎那的感覺來。
明明凌逸的手掌溫度不高,可她卻感覺自己彷彿置身火海之中渾身滾燙,尤其是那一顆許久不曾起過半點漣漪的芳心,更是不爭氣的跳動個不停,加上凌逸因為靠近自己而攜來的男子氣息,讓月醒當時是一陣暈眩,這也是她開始時失神的原因之一。
“果然和師尊說的一樣,與男人呆在一起,會影響修煉。”讓凌逸近乎把下巴摔到地上的回答傳入雙耳,此時的凌逸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個嘴巴,明明是為了動搖“談情說愛耽誤修煉”的思想,怎麼到最後竟是將其愈發根深蒂固在月醒腦子裡。
被月醒徹底打敗的凌逸不再從她身上尋找突破口,興趣缺缺的起身往血琪幾人的位置走去,然而凌逸看不到的是,在他離開後月醒那雙展露在外的明眸中,明顯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動人光彩,而且她隱藏在青紗後面的嬌嫩臉頰,亦是鋪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桃色。
回到座位上的凌逸一臉鬱悶,見狀血琪還落井下石哼了一聲,偏過頭不理凌逸,她的想法很簡單,柳芸晴還在閉關接受血魔之妻的傳承,伊凝萱這又是剛離開凡界不久,凌逸就開始暴露博愛的本性拈花惹草起來,倒是血菱這個曾經的花花公子一臉曖昧的湊到凌逸身邊,小聲問道:“凌逸大哥,那妞兒是誰啊,手感怎麼樣?”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