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和血痴二人在一邊沒正經的說笑引得血乏也是一陣欣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和凌逸這名血殿新秀相處如此融洽,對血殿的發展是極其有利的,最重要的是,血痴、血律兩人和血琪以及其他弟子一樣,都是孤兒,他們可以交到知心的朋友並因此得到快樂,血乏心裡滿足非常。
“好了,先去看看趙家的三位老祖吧。”血乏在凌逸三人說的差不多了,才適時打斷道,聞言血痴、血律恭敬的對自己這個亦師亦父的殿主應是,帶上凌逸一同往大牢深處行去。
走到一半,血律忽然湊到凌逸耳邊問道:“凌逸兄弟,你是怎麼讓月苑瑩答應你和月醒結為道侶的?既然你這事都能成,那四師弟和月芯的問題……”
不得不說,血乏這幾名弟子之間的感情實在是超出修真界里正常兄弟應該具有的深厚程度,原本只存在絕對利益至上之理的鐵律,似乎在血痴、血律等人身上並未出展現,笑談之餘,血律還不忘為了自己的四師弟血輝著想。
凌逸悠然一笑,回應血律道:“離開月殿主城時我和月殿殿主她說了一下這件事,回頭可以嘗試讓血輝兄去月殿主城見見月芯,如果能見到,也就說明月殿殿主她應該已經不排斥自己的親傳弟子尋找另一半了,不過我猜血輝兄想真正得到月殿殿主的認可,恐怕得經受不少考驗。”
血律不可置否的聳聳肩,血輝的愛情還得別人再怎麼幫也只是起到陪襯作用,具體怎麼做還得看他自己,如果得不到月苑瑩的認可,只能怪他自己不爭氣。
不多時,及至大牢深處,靠右邊的一個牢籠裡凌逸看到三名盤膝而坐,頭髮略有凌亂的修士,正是趙家被血乏帶回血殿的三位老祖——趙禾、趙午,趙光。
趙黎的死難免讓這三人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受,進入血殿大牢後,他三人便知道幾乎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想到過去數千年的刻苦修煉以及趙家的未來,趙禾三人恨不得能回到過去,毅然拒絕魔郡魔修的誘人條件,哪怕受到威脅尋求三殿幫助。
然而修真界裡什麼靈丹妙藥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事已至此,他們唯有企盼墜入輪迴後得到趙家死去先祖的原諒。
見到眼神無光的三位趙家老祖,凌逸心中輕嘆一聲沒有說話,血乏走到前面隔著鐵籠衝著三人說道:“稍後月殿殿主和雲殿殿主會臨至此城,屆時會問及你們一些問題,若是能讓我等滿意,本殿主承諾在你三人死後保趙家在仙郡不滅。”來大牢前血乏就已經吩咐血殿弟子前往雲殿和月殿通知雲羽、月苑瑩二人前來血殿主城一同審問趙禾三人,此時他和凌逸來到這裡,也是為了保證帶趙禾三人出去不引起意外發生。
趙禾三人抬頭看了血乏一眼,無神的雙眸閃過一抹不甘,轉而三人重重一歎絕望的朝著血乏點點頭,並未言語。
血乏掃了三人一眼,隨即說道:“帶他們出來。”說完,血乏轉身往大牢外走去,血痴、血律揮手打出一道血光在牢門上,牢門開啟,趙禾三人徐徐走出,在凌逸三人注意下緊隨血乏身後往外面行去。
到了牢外,天上驕陽已是升起了不少,和煦的陽光打在趙禾三人臉上,使得三人不禁抬手遮擋一陣,等稍稍適應以後,才先後放下了手,盡情享受這看一眼少一眼的明日。
帶著趙禾三人行至血殿主城內的議事大殿裡,血乏腳步不停直上高座坐穩,凌逸、血痴、血律三人則是依次坐在了左手邊的一排座位上,趙禾三兄弟腦袋微低站在血色紅毯上不言不語,靜候審判。
血殿弟子送上的香茶品至過半,殿門外驟然一陣雲霧翻湧,待得雲霧收斂,雲羽的身形便是顯露了出來。
“哈哈,血乏兄這次可是為我仙郡立下大功!若不是血乏兄識破魔郡詭計,恐怕整個仙郡都要淪入水深火熱之中了!”
人未至聲先到,雲羽的聲音不像血乏那麼沉重霸氣,卻也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高貴之意,久居上位者就是這樣,隨著歲月的流逝,其言行舉止都會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
聞聽雲羽的奉承言辭,脫下衣帽的血乏理都不理,依舊雙眼微閉作休憩姿態,對此走進大殿的雲羽也不惱,似是習慣了血乏這種態度,自顧自走到右手邊第一個座位上坐下,含笑望向凌逸。“凌逸小友,別來無恙。”
“晚輩見過雲殿殿主。”
凌逸衝著雲羽稍一抱拳以示禮意,也沒給對方什麼難看的臉色,說來他和雲殿並無什麼直接意義上的衝突,當初想要藉著血殿的力量對抗雲殿,也僅是單純為了避免雲殿因為昆雲宗一事與窺靈期圓滿的他開戰,如今一來憑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