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靜立在這石洞空間內化作冰雕的佳人,凌逸心頭像是被針狠狠紮了一般疼痛,說來柳芸晴雖然不是他幾位紅顏知己中陪伴最早或者最長久的人,可其無微不至的照顧與處處為凌逸著想,卻是讓他早已將其當做一塊心頭肉,牢牢拴在了自己那顆心臟上,如今柳芸晴即將面臨不知多長時間的枯坐,讓凌逸久久無法適應過來。
直到血魔殘魂凝化的光影輕嘆一聲打破寂靜,才是幽幽朝著凌逸說道:“我這殘魂光影一經出現,便是無時無刻不在消耗著力量,你所剩時間不多,趕緊聚集精神,準備接受我之傳承,況且她只是暫時離開,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的成仙之路註定充滿挑戰,她的選擇沒有錯,若是無法跟住你的腳步,你二人的未來,只能用渺茫來形容。”
血魔的一席話入耳,凌逸猛然搖了搖頭,隨即重新煥發那股無可動搖的自信回應血魔道:“血魔前輩所言極是,晚輩受教了,傳承,開始吧!”
看著凌逸神采奕奕、如此迅速的便從離別中恢復過來,血魔滿意的點點頭,繼而目光凝重的看向冰棺上之前與他這光影所化光團一併漂浮的微笑玉瓶說道:“這是在那場大戰中我最為貴重的戰利品,不過我的血靈脈不夠強橫,無法將其吸收煉化,所以在接受我殘餘力量和神通法術傳承的同時,你最好也要把其一併收入體內,如果你能成功,那麼得到的好處將會無比豐厚,我想,你一定會萬分滿意的。”
“那場大戰”凌逸自然知道指的是什麼,抬頭望向那漂浮著的微小玉瓶,不解問道:“那玉瓶裡裝得是什麼?”
言及至此,血魔臉上不禁得意一笑,給凌逸述說道:“玉瓶裡是我在那場大戰中,於敵方最強者身上抽出的一滴精血,別看這精血只有一滴,卻是蘊含了那最強者一半的血氣,一旦你能將其煉化,不僅能夠徹底將你體內鮮血轉化成永生之血,以後施展血屬性神通時,其威力更會成倍增幅,這兩點好處,你可滿意?”
話音落下,凌逸雙眼陡然一亮!要是血魔所言屬實,那麼一旦把這滴鮮血煉化,他自身實力便將再度提升一個檔次,尤其是有關永生之血的描述,更是不免讓凌逸有所猜測:永生,永生,難道有了那永生之血,便可滴血復活?!
似是看出了凌逸的猜測,血魔點頭確定道:“你想的沒錯,只要你換血成功,日後即便肉身隕滅,也可憑藉一滴鮮血再度重生,鮮血不滅,生命永存!”
嘶——
血魔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凌逸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如此神物,估計放到繁華仙界都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可現在卻被其輕易得到,不得不說,自打有了宸蒼界以後,他這狗屎運一直沒有斷過,而且似乎運道愈發寬闊。
見凌逸興奮喜悅的模樣,血魔突然開口一通冷水潑了下來。“當然,你也可以單純接受我這殘魂剩餘力量以及神通法術,因為假若你選擇換血,其中痛苦,難以想象,很有可能你會因此生生疼死!”
聞聽血魔的告誡,凌逸也是不由得強行按捺住激盪的心情,稍稍平復之後才堅定不移的衝著血魔抱拳道:“血魔前輩之言晚輩銘記,但這滴精血,晚輩要定了!”
話畢,一股絲毫不弱於血魔的霸道之氣從凌逸體內散發而開,血魔哈哈大笑兩聲,連連叫好。“好!好!好!不愧是他的傳人,如你所願!”
血魔眼見凌逸已經做好了接受傳承的準備,轉身低頭再度凝視了一番冰棺中因送出傳承而逐漸消逝的愛人,血魔竭力讓自己聲音顯得柔和,低聲說道:“敏芯,你我的本事如今都有了傳承,終於能歇歇了。”
說完,那冰棺棺蓋忽然碎裂,接著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模樣、容貌姣好、風韻猶存的美婦光影從冰棺中飄出,見到二人並肩站在血色石臺上,一直呆在邊上的小十快步跑到那美婦身旁,稚嫩說道:“主母,你睡醒了呀。”
那被血魔喚作敏芯的女子似乎喪失了說話的能力,只是寵溺的摸了摸小十腦袋,轉而衝著化作冰雕的柳芸晴以及旁邊凌逸溫和一笑,最終把那對飽含愛意的眸子看向血魔。
血魔溫柔的牽起身邊道侶的玉手,待其把視線再度放到凌逸身上時,直接抬手打出一道血色光球鑽入了凌逸眉心,光球入腦凌逸直感一段段蘊藏著無盡血煞之氣的文字在其腦海中陡然炸開,而與之相隨的,則是一股十分精純的力量順著靈脈流經全身,那種充滿爆發力的感覺讓凌逸十分沉醉。
揮手打出血色光球的光影血魔明顯黯淡了不少,在凌逸沉醉於那股力量中時又召來那漂浮著的玉瓶,而後開啟瓶口封印,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