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佛城中央千丈金佛內部最底處,蔡家派來給凌逸傳送訊息玉箋的一名族人一臉崇拜之色的仰望著整個金佛,看著這金碧輝煌、花費巨大人力物力建造而成的佛殿,見識過凌逸本事的他不得不再次對這突然興起的佛殿殿主大為讚歎。
忽然,這蔡家弟子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再看那金佛底部最裡面那坐落在十級高黃金階梯上的黃金椅,已是多了一名修士,這修士不是別人,正是因手下弟子稟告說蔡家有重要訊息告知而停止修煉出關一看的凌逸。
“坐。”
抬頭看了那蔡家弟子一眼,凌逸淡聲說道。
那蔡家弟子朝凌逸恭敬抱拳行禮,隨後走到兩排黃金座椅之中的一個坐下,如若直接坐在由純金打造的座椅,即便是體質遠遠強於普通凡人的修真者也會覺得多少有點彆扭,凌逸頭腦如此精明,在打造金佛以及內部相關事物的時候自然想到了,因此在金佛裡每一個與休息有關的事物,比如床榻、桌椅等,凌逸都派佛殿弟子外出購買了一些柔軟潔白的兇獸毛皮鋪墊,可謂是懂得享受之極。
坐在雪白柔軟的兇獸坐墊上,這蔡家弟子只用屁股捱上了一點,其臉上緊張敬畏之意難掩,見狀凌逸揮手散出一道佛光打入這弟子體內,這蔡家弟子原本以為凌逸不滿意自己的舉止,從而發出攻擊教訓自己,誰知那佛光打入體內之後,他非但沒有感覺絲毫不適,反而心境平緩沉靜了許多,他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見凌逸沒有當日在蔡家霸道強悍的姿態,還幫自己穩定心神,這蔡家弟子頓時對凌逸增添了幾分好感,想到自己此行來的任務,他又把剛落座不久的屁股抬了起來,朝凌逸再一抱拳說道:“高前輩,晚輩今日來此,是奉家主之命來送一個訊息,家主來時說了,這訊息事關重大,對您一定會有好處,所以要晚輩親自把玉箋交到前輩手上。”
凌逸滿意的點點頭,當初去解決蔡家一系列問題時,他便出言要求蔡家新任家主蔡汗,以後無論周邊城池勢力有任何重要訊息,必須在第一時間內通知他,也好讓他及時做出相應措施,有敵滅敵,有利取利。“拿過來吧。”
“是。”
這蔡家弟子點頭應是,隨後翻手從腰間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翠綠色的傳音玉箋,正要上前奉上,凌逸卻是先一步隔空一抓,將玉箋收到手裡。
拿到玉箋,凌逸根本就沒有檢查玉箋是否有不妥之處,直接將神識探入閱讀起其中內容來,不是凌逸大意,而是他覺得蔡汗作為蔡家如今修為最高、且根本無法與自己對抗的修士,是無法與自己遠超同階修士的強大神識所抵抗的,想要憑藉神識傷害凌逸的心神,遠比在鬥法上傷害到他難的多的多。另外,凌逸也不怕在這幾年光景裡,蔡家找到什麼實力強大的靠山,自從他進階到窺靈後期巔峰,在這凡界之中,想要憑藉神識之法傷害他的人,幾乎不存在了。
神識探入玉箋之後,正如凌逸所料,其內並沒有什麼神識印記攻擊或者幻陣什麼的,神識印記無法傷到凌逸,幻陣就更別想了,要知道,上古幻仙可是凌逸的傳授本領者之一。
玉箋之中的訊息簡單明瞭,說是在一月以後,蔡城蔡家、李城李家、趙城趙家、象天宗、奉芝門、嬈仙閣六大勢力集聚一堂,商討有關一個古修士洞府探索的事情,這古修士洞府是一次六個勢力派出各自優秀年輕弟子外出歷練時發現的,但礙於洞口有強大陣法保護,他們修為太低無法入內,所以才將訊息帶回各自家族門派裡,由於訊息是六大勢力一同得到的,因此探索尋寶一事,也自然該讓六個勢力一起參與。
“我記得蔡家與其他五個勢力常年存在這修真資源的競爭吧?為何會派己方勢力年輕弟子一起外出歷練?”看完訊息,凌逸開口向那送信的蔡家弟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雖然這六個勢力相當的家族門派之爭他壓根就不在意,但做事向來謹慎的凌逸,堅持要把每一個可疑的細節搞懂,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在成仙路上夭折。
那蔡家弟子俯身恭敬答道:“啟稟高前輩,事情是這樣的,我蔡家與其他五個勢力的確常年存在修真資源的競爭以及手下弟子的摩擦,但我等六個勢力間很早之前就由各自掌事人定下一個規矩,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各自派出勢力中最為優秀的幾名弟子結伴外出歷練,歷練內容大多以斬殺兇獸為主,有時還會發布一些勢力中的仇家讓他們去追殺,這樣做一來是為了讓這些勢力中的新鮮血液不依靠長輩保護來提高實戰經驗,二來也是讓他們湊在一起多一分力量達到保護作用,畢竟每個勢力的優秀弟子太少了,讓長輩保護會產生依賴性,不保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