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冰龍與水蛟相遇的剎那,那些水蛟連靠近冰龍都無法做到便被冰龍體外散發的寒氣一個個凍成了冰雕,隨後冰龍以極其蠻橫的姿態撞碎那一條條水蛟冰雕繼續衝向精瘦老者,精瘦老者一看閃躲不及,便把心一橫手持長鞭迎向那冰龍而去!待到了冰龍近前,精瘦老者舉鞭就欲抽打龍首,不料冰龍卻在長鞭寶器即將打到身上時冰龍倏地散成了道道冰刺往四面八方飛射開來,轉而冰刺回攏,又以各個刁鑽的角度刺向精瘦老者,長鞭落空,精瘦老者來不及反應便被一根根寒冷的冰刺打在了身上,劇痛加身,寒氣充斥,精瘦老者在寒冰刺龍之法的攻擊下,亦是難免化作一個冰雕在凌逸的操控下懸於半空。
“攔我者,死。”
一聲喃喃落地,凌逸抬手揮出一道濁色光芒,光芒擊打在精瘦老者所化冰雕之上,冰雕轟然炸裂,冰屑亂飛之際,一名渡劫中期大能便是到此命喪於此,若是再給精瘦老者一個選擇的機會,恐怕他說什麼也不敢來觸凌逸的黴頭……
感受了一下丹田靈渦內元力的消耗情況,凌逸翻手取出數十塊極品靈石如巨鯨吸水般將其內能量吸入體內,濁靈脈在吸收丹藥之力時尚比其他屬性靈脈速度要快上百倍,吸收靈石之力亦是如此,幾息過後,待那數十塊飄蕩在凌逸身前的極品靈石化作廢石落地,凌逸體內的元力便是再度充盈起來,誰也無法阻擋他今日的腳步!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了精瘦老者這個前車之鑑,直到凌逸腳步停留在距離成親儀式舉辦庭院門口,也再沒有一個昆雲宗長老前來阻攔,當身著一襲雪白道袍的凌逸右腳踏入庭院後,近千雙眼睛同時落在了他的身上,其中敬畏、恐懼、惶恐等等眾多複雜的眼神不斷在凌逸臉上流連著,對此凌逸依舊視而不見,一雙猶如繁星深邃明亮的眸子直逼喜臺之上,那一道被紅色蓋頭遮住面龐的妙曼嬌軀。
“萱兒……凌逸哥哥來了……”
凌逸說出這話時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場景中卻顯得極其刺耳,當這一句蘊含著無窮惆悵興奮之意的言語落地,那喜臺上的嬌軀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奈何她的雙手也被封住,無法掀開蓋頭一見她連呼吸都不忘思念的那張面孔。
他,總是倔強的不喜歡自己站在他身前為他遮風擋雨。
他,總是喜歡搔自己的腋窩,以此來讓自己求饒。
他,總是願意用生命護在自己身前,哪怕下一刻就是死亡。
他,總是把爹孃給的吃食小心留下送給自己,看著自己嚼著東西鼓著臉頰在一邊嘿嘿傻笑。
他,說以後要站在自己面前,為自己掃平天下!
他,說百年之後,登昆雲宗頂搶回自己,人擋殺人,仙擋滅仙!
他,真的來了!
……
“大膽!無知小輩竟敢破壞我昆雲宗的喜事!來人,給我把他拿下!”精瘦老者的死亡已然透過昆雲宗弟子的眼線傳回了馮琅耳中,馮琅憤怒之餘,對凌逸的忌憚程度也隨之增加了不少,眼下凌逸就這麼有恃無恐的站在了自己面前,而且殺了自己宗門內不少弟子長老,當著這麼多臨近勢力高層修士的面,這口氣讓他如何能夠嚥下?!因此在凌逸說完那句話後,馮琅立即被憤怒取代了其他所有情緒,衝著身側兩名渡劫中期長老命運道。
那兩名渡劫中期長老顯然也知曉了精瘦老者的下場,站在庭院門口的凌逸雖然看起來十分年輕,可他們卻知道要是根據年齡來評定凌逸的實力可就大錯特錯了,不管三殿殿比上發生的事是真是假,反正他二人單拿出誰也不可能正面把先前的精瘦老者滅殺掉,然而此事的的確確被眼前這個渾身為朦朦濁光的年輕人做到了!
見自己手下兩名得力長老互相望著躊躇不前,馮琅雙眼狠狠一瞪,隨即也不顧那二人老臉羞紅的樣子,自己縱身一躍跳下喜臺,運起體內元力便朝凌逸攻去,這時面帶薄紗的雲月嬋先一步把伊凝萱拉到旁邊,一雙美目死死盯著凌逸嬌喝道:“凌逸,要不想她死就乖乖束手就擒!”
雲月嬋這麼一說,凌逸雙目陡然一凝,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與此同時雙拳覆火的馮琅已是運足全力攻到凌逸近前,而後不等凌逸回過神來雙拳狠狠轟在了凌逸胸口上,受到重擊的凌逸身上白袍被燒出了兩個拳洞,就連胸口白皙的肌膚也燙紅了不少,其本身也仿若一顆倒飛的沙袋於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往遠處落去,在砸倒了大片石牆後,才終是轟然落地,栽進了深坑裡。
一擊得手,馮琅這雙拳看似平淡,卻是隱含了他百分百的實力,一個渡劫後期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