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殿比正式開始還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時間裡,大多數修士都會選擇在巨大擂臺四面石椅上閉目打坐,但也有許多境界稍高或者身懷奇異寶物的修士會繳納一些費用一同參加三殿之人在那簡樸大殿裡連辦數日的交易會,而只要參加過這個交易會的修士都知道,許多真正的寶物都會作為壓箱底的東西在最後這兩天出售,由此便使得今日這交易大殿中出現了極其爆滿的情景。
安排好血殿年輕弟子在擂臺上三殿殿比修士專用場地休息後,血乏便是帶著凌逸、血痴等此行血殿高層人員來到了交易大殿,當然在血菱的強烈要求下,血婷也被允許一同前來觀看交易會了。
“站住!進入交易大殿,每人繳納兩百塊上品靈石!”
一名丹融期圓滿修士在交易大殿門前突然伸手攔住凌逸八人,沉聲喝道。
聞言血乏那隱藏在血色衣帽中的面容看不出喜怒,身材清瘦、面容毫無出彩之地卻雙眸含著兇悍目光的血輝適時走上前來,皺眉問向那把門修士道:“你是哪殿弟子?新來的?”
“哼,我乃雲殿之人!怎麼,讓你們繳納靈石還分新人舊人麼?趕緊的,沒靈石就滾蛋。”提及自己的出身,那修士如同所有云殿門徒表現一樣,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臉色傲然之意,著實有些讓人忍不住想揍他一頓。
“滾蛋?!”
血輝的性子凌逸可是十分了解,當初在血殿主城初遇時血輝那暴躁脾氣可是毫無道理可講,一聽那丹融期圓滿修士讓自己這些人滾蛋,血輝是不怒反笑。“哈哈!看來讓你把守殿門的雲殿老雜毛是恨你入骨啊!”
“恨我入骨?”那修士一時間沒能領會血輝的意思,先是低聲嘟囔一句,轉而怒目喝道:“你敢說我雲殿長老是老雜毛?!好了!別管你是什麼勢力的人,都別想走了!”
“讓我來給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說你口中的雲殿老雜毛恨你入骨吧。”血輝絲毫不顧周邊往來修士看向他們這邊的眼神,低聲嗤笑一句,其右掌掌心已是覆蓋上了一層猩紅色血光。
“嗯?”
那把門修士被血輝搞得迷迷糊糊,不等他有所反應,血輝鬼魅般出現在其身前,隨後在那修士驚愕恐懼的目光下,一道散發著駭人氣息的血紅手掌就直直印在了他的胸膛,繼而一聲爆響在這交易大殿門口發出,那被血輝擊中的把門修士已是化作了一片血霧,於其身前隨風消散。
“說那老雜毛恨你入骨,就是因為他沒告訴你,見了我血殿之人,最好夾好自己無故傲氣的尾巴,呸!真他孃的晦氣!”
衝著那被一掌轟爆修士先前所站之地輕啐幾口,血輝眼神冷冽的環顧一週,狠狠瞪了一眼那些正處於呆滯狀態的往來修士,而後重新回到血乏身後凌逸眾人當中,跟著再度恢復前進腳步的血乏悠然往交易大殿中走去。
進入這大殿之中,裡面的裝飾如凌逸之前所瞭解的那般一樣,除了牆壁有一些石雕圖畫外,便再無了任何裝飾品,大殿內部最前方有一座丈許高臺,想來是為上去拍賣自己物品修士所搭建的,而在高臺下方,則是一排又一排的木椅,說來這些木椅倒是整個大殿內唯一能看得過眼之物了,因為在那木椅上,鋪著一個個精心縫製的獸皮坐墊,這樣便是使得一坐在這裡坐上數十天的修士避免了一絲勞累。
然而在這些相對而言比較舒適的一排排座椅最前方,則是有著三個脫離這些座椅,單獨設立的三個座位,那三個座位,正是仙郡三大霸主勢力血殿、雲殿、月殿三殿殿主所坐之處!
這三個座位便是代表著絕對的權力與實力!
不過每次殿比開始前的交易會中,三殿殿主很少有齊聚這交易大殿的時候,因為像他們這種身份地位的大人物,即使需要什麼修煉材料,也不必浪費口舌在交易會競拍上,只要開口吩咐殿中門徒一聲,那自然會有現成的寶物奉獻到其手裡,之所以來這交易大殿,三殿殿主也不過是為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罷了。
血乏囑咐了凌逸幾人一句少主動惹麻煩,便邁著牽動所有殿內參加交易會修士的目光悠然從那三個座位正中心位置坐了下去,隨後直接無視那些敬畏眼神緩緩閉目,從旁邊兩個空座上來看,顯然其餘兩殿殿主還未到這城中,至今為止僅是派來一些幹雜活的低階門徒而已。
血乏一走,血痴等人也就頓時輕鬆了許多,雖然他們和血乏的關係屬於眾多血殿使者中最親近的那種,可面對這麼一個年紀高出將近兩千歲,平時又對他們要求極其嚴厲不苟言笑的師尊,仍然不免有些拘謹之感,只有和像凌逸這般的“同輩”之人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