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律兄可還記得那日我從血池歸來,說自己在最近的日子裡可能會與雲殿發生矛盾?”有些話憋在心裡確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因此現在能與血律、血琪二人談談心,對凌逸而言也不失是一個舒緩心境的機會。
聽了凌逸的問話,血律稍一回憶便是點頭道:“記得,莫非雲殿的人找你麻煩了?不對,自打凌逸兄弟你從血池出來,我們師兄弟幾個就一直和你在一起,要是有人找你我們不可能不知道啊。”
凌逸搖搖頭,解釋道:“其實我和雲殿並沒有直接意義上的利害關係,只是我與雲殿附屬勢力中一個叫昆雲宗的宗門有著不小的仇恨。”
“昆雲宗?你和昆雲宗怎麼生出的仇隙?”聽到昆雲宗的名號,血琪幾乎立即便反應了過來,畢竟在仙郡裡能夠讓血殿門徒看上眼的勢力不多,這頗受雲殿重視的宗派自然很容易便被血琪等人記在了腦子裡。
想到以往昆雲宗帶給自己的種種,凌逸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原本是凡界一百零八個州郡中處於最為偏僻位置的紫嵐州之人,我出生的地方叫青靈鎮,而靠近青靈鎮最強大的宗門宗主也不過是一名丹化期修士,那時候青靈鎮裡算上我所在的家族一共有三個修真家族,臨近我們青靈鎮的那個宗門每隔一段時間會根據我們三大家族裡年輕一輩比斗的名次挑選入宗弟子,不過幼時的我在同輩中並不屬於佼佼者,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廢物,但就是我這麼一個廢物,卻不知道上輩子積攢了多少福德,讓另一個家族中的天才少女看上,她是我最早愛上的女孩,也正是因為她,我才有了爬到現在這般實力的信念。”
“最早愛上的女孩?你到底有多少道侶?!這事晴兒妹妹知道嗎?!”話畢,血琪直接抓住了這一點追責凌逸道,身為柳芸晴好姐姐的她怎能不生氣,不過就在血琪嗔怒的同時,一邊的血律先拉了拉血琪,制住了她的小暴脾氣,轉頭示意凌逸繼續說下去。
此時凌逸心中滿是苦澀,哪裡還有心思去管血琪的想法,整理了一番思緒,凌逸接著回憶道:“當時身為一個廢物的我,在旁人眼裡,尤其是同輩之人眼裡壓根兒就配不上那個女孩的哪怕一根頭髮,但她從來都不在乎這些,執意要在一邊鼓勵我安慰我,還承諾一輩子陪著我,也許那時候的承諾對我們兩個小孩子來說尚且稚嫩,可我兩人彼此都清楚,那是一輩子的承諾。”
聽到這,本來有些憤怒的血琪芳心某處柔軟之地也不免被狠狠觸動了一下,責問的語氣已然消失無蹤,小心翼翼的問道:“後來呢?現在她不在你身邊,難道她離開你了?”
凌逸點頭,說道:“雖然我那時候的資質沒有被開發出來,可但凡有修煉基礎的人都知道丹藥的作用對於低階修士有多麼重要,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我得到了一些丹藥靈草,並仰仗它們在選拔宗門弟子比試前把修為提升到了靈基中期,加上當時最早顯出的攻擊力極強的火屬性靈脈,終於如願在比試中脫穎而出,得以和她一起進入宗門踏上仙路的資格。可是,就在那時,晴兒以昆雲宗長老的身份,把她從我身邊帶走了……”為了掩飾自己靈脈的獨特,凌逸只是隱隱透露自己靈脈初時沒有被開發透徹,加上事情的重點不在於此,血律二人也就沒注意這一點。
“晴兒妹妹搶走了那個女孩?為什麼?!你和晴兒妹妹不是道侶嗎?”
血律一直靜靜呆在一邊旁聽,倒是血琪每每聽到這種解釋不通的問題上屢次打斷髮問,對此凌逸也沒生出什麼不滿情緒,而是耐心為其解惑道:“我與晴兒的事是以後才發生的,那時候我和晴兒還處於一天一地的位置上,正如晴兒所說,初見時我連她隨後捏出的一粒冰珠都接不下來,至於晴兒為什麼帶走她,正是因為昆雲宗!有一點你們可能不知道,在仙郡比較靠邊界的地域上,有一陣法可以通往紫嵐州,仙郡這個昆雲宗宗主不知怎麼得知的這個傳送陣,派遣了一個窺靈期長老進入了紫嵐州,並且在那裡任其逐漸發展成了紫嵐州里最強大的勢力之一。而云殿和昆雲宗招收弟子的規矩你二人也清楚,就是因為我愛的那個女孩身懷寒木靈體,所以昆雲宗得知後便將她抓走強行收為弟子,她為了不讓晴兒給我三族之人帶來麻煩,才被逼無奈下選擇了離開。”
聽到凌逸的述說,血律與血琪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想到昆雲宗居然在其他州郡還建立了勢力,血律不由得斟酌道:“昆雲宗在紫嵐州里建立分宗,莫不是有什麼預謀?”
對於血律的顧慮凌逸想都沒想就否定道:“預謀談不上,最多就是給自己留條後路而已,畢竟紫嵐州在凡界州郡中屬於窮鄉僻壤之地,天地元氣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