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美女下死手,可不是你們雲殿所言的君子作風啊。”
凌逸那原本聽起來風輕雲淡的聲音在此時寂靜的氛圍下顯得尤為突出,在他隨手散出一道血芒擋下雲煒攻勢時,月苑瑩也是緊跟著來到了月玲身旁,看著月玲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月苑瑩大鬆一口氣之餘,一雙美眸含著明月獨有的清冷之色望向雲煒。“你這小輩難道看不出月玲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嗎?殿比本就是三殿年輕一輩修士切磋互進,從未出現過有誰敢下殺手,你這是想要把雲殿推上月殿死對頭的位置上麼?”
月苑瑩夾雜著無盡冷意的聲音傳入雲煒雙耳,因為之前放出全力一擊而發洩了憤怒有所清明的他此刻也是明白了先前那番舉動多麼愚蠢,若是方才凌逸沒及時將他的法術抵擋下來,使得月玲命喪於此,那麼帶來的結果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雲羽為了保住他和月殿開戰,另一種則是雲羽放棄他交予月殿處置,而殺了月殿年輕一輩最強者的他,落在月殿手裡定然難逃道消隕滅的下場,他可不覺得以女子掌權的月殿會心慈手軟。
想到這,雲煒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劫後重生之色,只要月玲沒事,礙於自己潛力的非凡,雲羽必然會保住他的性命,最多也就是受點皮肉之苦的懲罰罷了。
月苑瑩質問完畢,雲羽也是離開了石座,飛到雲煒身旁精神稍有緊繃的看向月苑瑩。“苑瑩,小輩之間比鬥難免有情緒失控的情況,你看我這弟子不也受了傷麼,那種情況下因發怒而失手攻擊很正常,既然月玲小姑娘沒事,不如此事就算了吧。”
“算了?!”聽得雲羽的話語,月苑瑩一雙柳眉皺的更深了,只不過好歹她也是一殿之主,更是活了幾千年的人了,在情緒上自然不會表現出太多的不鎮定。“如果不是這位血殿道友出手救下月玲,你覺得現在你和我還有可能心平氣和的在這裡說話嗎?今日不給我月殿一個交代,就等著月殿數十萬弟子對你雲殿展開戰鬥吧!哼!”
月苑瑩言辭之中絲毫餘地也不給雲羽留,在這麼多人的注目觀望下,不由得讓雲羽感覺臉上燒的火辣辣的,深吸兩口氣平復下心境後,雲羽才面色一沉,回首看向雲煒道:“雲煒,你自斷一臂,給月殿殿主一個交代吧!”
一聽雲羽要自己自斷一臂,雲煒表情頓時變得驚慌起來,雖說憑藉雲殿的底蘊,完全可以憑藉丹藥幫他重新恢復斷了的手臂,可所謂什麼好貨也不如原貨用著舒服,如果有可能的話,他萬萬不想把自己的手臂留在這裡。“殿主,我……我不是故意要那麼做的,再說鬥法之間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先前若不是弟子自己實力足夠,那三輪元力圓月恐怕也足以將弟子性命留在這裡了,難道實力強也有錯?!”
“好一個實力強也有錯,那今日本殿主就用實力封住你的嘴!”
見雲煒不僅不接受懲罰,反而一臉振振有詞的模樣,月苑瑩銀牙一咬,渡劫期圓滿的龐大氣息陡然噴湧,濃稠如液體的月元力於其手中驟然凝現,一輪拳頭大小的元力光月瞬間幻化而出,舉手投足之間,那輪元力光月竟是把它周遭的空氣都擠出了周邊,形成了真空狀態。
法術一出,月苑瑩連猶豫都沒猶豫就把那元力光月甩向雲煒,感受到那幾乎光憑氣勢就能把自己湮滅的元力光月,雲煒臉色大變之際便是要卯足了力氣移動身形躲避,這時雲羽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而後抬起另一隻手於二人身前一抹,一道飄蕩著雪白色雲霧的屏障便是現了出來,元力光月在那屏障成型的一剎那便打在了上面,接著不等那輪淡黃色圓月爆炸,雲羽施放的雲霧屏障突然變幻將月圓包裹在了其中,最後雲羽攥拳在那雲霧團上迅速一錘,二人的法術便是同時化作了虛無。
“苑瑩,小輩之間的比鬥我們這種級別的修士不適合參與吧?”說來雲煒也是雲羽內定的親傳弟子之一,能夠被雲羽這種眼光極高的人定為親傳弟子,那雲煒的修煉天賦自然不用多說,先前月苑瑩的一招雖然沒有使出太大力氣,但假若打在雲煒身上,雲煒定是難逃一死,況且雲煒說的一席話也並無道理,修士鬥法不比凡人拳腳打鬧,本來就充滿了不確定性,讓雲煒自斷一臂賠罪已是雲羽能做的最大讓步了,可讓步歸讓步,這並不代表雲羽怕了月殿。
雲羽出手替雲煒化解了自己的攻擊,月苑瑩終於難以抑制芳心的怒意,渾厚無比的月元力從她身上瀰漫開來,那樣子,毅然是打算要和雲羽一戰了!
“兩位殿主,這件事本來也不算什麼大事,月玲姑娘也沒受到什麼傷害,不如暫且把此事放在一邊,先將殿比完成如何?何況下面這麼多修士看著了,兩位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