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搞笑,連這種無知的問題都問得出來,馮老是何等人物,宗師後期強者,我華夏武道界的泰山北斗,對付一個小輩,那還不是綽綽有餘?”剛才那名矮個子中年男子,頓時連聲嘲諷道。
“就是,你應該問的是,那小子能扛得住馮老幾招,而不是馮老能不能幹掉他。”那名白衣男子,也是輕笑說道。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馮萬忠陡然一聲輕喝,然後朝著蘇鐵隔空揮出一掌。
只見他這一掌揮出,原本附著在他手裡的那團火焰,立刻朝著蘇鐵飛去。
讓眾人驚訝的是,那火焰剛一飛出,便立刻化作一道修長的火焰匕首,朝著蘇鐵面門便飛速刺去。
面對這情形,蘇鐵不慌不忙,眼看那匕首便要來到身前,他一個閃身輕易躲過。
與此同時,那火焰匕首硬生生的插在一棵大樹上。
“轟!”
就在火焰匕首剛剛接觸到樹幹的一瞬間,瞬間燃起熊熊大火,不過是頃刻之間,那棵兩人合抱的大樹,便燒成了灰燼。
看到這一幕,全場立刻一片死寂。
馮萬忠在修煉者界的地位,他們都知道,也清楚對方的實力極為恐怖,但到底有多恐怖,在這之前他們心中並沒有概念。
直到此刻,他們總算知道,馮家為何能在岷州屹立多年而不倒,馮萬忠為何會被諸多頂尖家族奉為上賓。
一棵活生生的大樹,瞬間燒成灰燼,這要是換做一個人,那還得了?
面對眾人敬畏的目光,馮萬忠面色始終平靜,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又或者說,這些人的尊敬,對他來說,實在不值一提。
稍稍一頓,他這才指向蘇鐵,沉聲道:“小子,剛才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你要是現在主動投降,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沒有資格跟我說這種話。”蘇鐵輕輕搖頭,表情很是不屑。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便親自送你上路。”馮萬忠冷笑一聲,接著寬大的袖袍猛然一揮。
頃刻之間,數百道火焰匕首,猶如雨點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蘇鐵斬去。
看到這景象,所有人皆都是目瞪口呆。
剛才對方揮出一道火焰刀,便具備那等恐怖實力,現在數百刀齊發,具備何等威力,他們簡直不敢想象。
不止圍觀眾人,就連中村一郎,臉色也是無比沉重。
來華夏之前,他一直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但此刻他才算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就馮萬忠此刻揮出的這一招,如果不動用法器,他都沒有信心能擋住。
“不愧是華夏,東方大國,果然臥虎藏龍,底蘊深厚,看來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啊。”中村一郎心中盤算。
只是他現在也沒心思去思索這些,因為剛才他已經注意到,烏猿被斬斷的手臂,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要是在不出手將其幹掉,先前的努力,便盡數白費。
而面對那迎面而來的滔天烈焰,蘇鐵仍舊是無比從容。
只見他注視著馮萬忠,輕輕搖頭嘆息道:“憑你的實力,還不足以讓我親自出手。”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了抬手,便見他手背上的金烏圖案立刻飛躍而起,迎著那些火焰匕首疾馳而去。
就見那紅色鳥雀一邊揮動翅膀,口中一邊發出陣陣悅耳的鳴叫,彷彿面對那飛速而來的炎炎烈火,感到十分的愉悅。
“那是什麼,難道是某種新式仿生武器,又或者是修煉者界一些失傳的法器?”
“不太像,看樣子倒像是一隻真鳥,只是……那小子放出一隻鳥,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小傢伙能擋得住那些火焰匕首?”
“開什麼玩笑,火焰匕首的威力,你剛才又不是沒見到,就算來一架最新式的戰鬥機,恐怕都能直接融化,區區一隻鳥,拿什麼抵擋?”
眾人一邊注視著翱翔在天際的紅色鳥雀,一邊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聽到這些嘲諷的聲音,紀立安不由面露笑意,小聲道:“父親,看來那小子已經是窮途之末了,居然拿出一隻鳥來應對。”
“話不要說的那麼早,那姓蘇的不簡單,據我所知,連夏爾瑪,嶽千秋,乃至野澤川那樣的頂尖強者,都敗在了他的手裡,他沒那麼好對付,還是在觀察觀察。”紀榮升搖頭道。
其實一開始他也沒把蘇鐵放在眼中,畢竟對方太年輕了,才二十多歲,成名也不過一兩年時間,放在修煉者世界,那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