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緊閉,牙關緊咬,兩隻手緊緊的握著拳頭,完全不省人事。
在河面掙扎時就罷了,嗆水也有限,後來是徹底沉沒之後才撈起來的,雖然龜板武夫和水鬼們撈得快,這傢伙也喝下去滿滿一肚子的渾水。
一眾喇嘛僧和méng古武士全都束手無策,拔合赤去摁主子的肚皮想讓他把水吐出來,怎麼都不得要領,漲得像個皮球的肚子,裝著水dng來dng去,倒也叫京師百姓看了個西洋景。
“既是媽祖顯聖把他放回來了,想來娘娘是饒過他了”秦林一本正經的說。
這時候人都還古道熱腸,就有好些南方沿海過來的人走上去,動手提起黃臺吉,倒放在膝蓋上控水,又替他揉太陽xué、按人中、掐虎口,又叫拔合赤替他全身揉搓。
舞弄了半晌,黃臺吉才緩緩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四下看看。又過了半晌飄走的hun兒才飛回來,氣急敗壞的想說話,張開嘴卻先吐了。髒水。
“哇~剛才是誰~哇~背後踢了我一腳~哇”
說不了幾個字,黃臺吉就吐出一口髒水渾身上下溼透,活像條倒了大黴的落水狗。
還能是誰踢得?秦林悄悄把大腳丫子往後縮了縮,立馬施展顧左右而言他的神功:“哎呀,黃臺吉剛才跌進水裡去,莫不是水裡有什麼精怪,這會子附在他身上?”
那可不是,剛才水裡陳勢不小,說有精怪微對呀。
陸遠志會意,介面道:“難怪呀,說話前言不對,究竟是什麼精怪?”
秦林撓了撓頭皮“肚子鼓得像水盆,說話就哇哇的直管吐水,這有點�…”
“蛤蟆精?”陸遠志臉上肥肉一抖,趕緊忍住笑。
船頭上聽他們說話的權正銀、龜板武夫等人,強忍住笑聲,憋得肚子痛,金櫻姬更是轉過身,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內情的官民百姓倒是信了分,就是嘛,剛才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