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老渡場出現了,那麼就可以排除渡場的人了。反之,神秘人不出現的話,那渡場裡的人就有很大的嫌疑。
“你一個人去?這怎麼行?紙條是寫給我的!”唐紫月不同意。
“別忘了,鑰匙在我手上,當然是我去了。”我堅持道,“紙條寫給你,是因為交給你比較方便,不會被發現。渡場現在都換了鎖,我們又那麼警惕,那個人下不了手的。”
“你這個人是不是天生瞧不起女人,怕我給你添麻煩?”唐紫月一針見血。
實話說,我是有點擔心唐紫月會在老渡場遇險,這種偵探遊戲不是開玩笑的,萬一真的動起手來,肯定會有傷亡。為了不讓唐紫月誤會,我就請她明天帶著陳十萬班上的學生去渡場做一個慰問活動,然後一起留下來吃晚飯。這樣一來,嶽鳴飛就有藉口拖住渡場的每個人,同時我可以一個人潛往老渡場等神秘人。
唐紫月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好主意,從出事到現在,我們倆都認為是渡場的人在作怪。這一次,正好可以證實大家的猜想是否正確。何況,唐二爺因救人而喪命,這是事實,不管他當時有什麼目的,陳十萬班上的同學象徵性地去慰問渡場,這都是理所應當的。時間越來越晚,我們不方便繼續聊下去,於是就拍板定案,沒有爭下去。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看苗姐一來渡場,馬上就將唐紫月要帶學生來慰問的事告訴她。苗姐沒有懷疑,反而拍手稱好,還叫韓嫂多買點菜回來,晚上要和學生們一起吃飯。在苗姐心中,她其實一直替渡場不值,撈屍一毛錢都沒有,死者家屬也不來道謝。現在唐二爺死了,陳十萬班上的同學來慰問,苗姐一百個願意多做點好菜,哪怕讓韓嫂累死。
這事由苗姐點頭了,胡嘉桁就沒有說“不”的餘地了,我見事情進行得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