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阿爾哈圖心底一絲的暖意。可是臉皮依然好僵,不想笑。“你到底為什麼又失眠?十四又找你麻煩了?”在風薩身邊呆這麼長時間,阿爾哈圖多少知道一些她的顧忌。這堆阿哥里,風薩哪個都不怕,獨對十四有些頭疼。也是,那位爺的性子十足勁爆直率。對付他,風薩可是費了不少的工夫嗯。
“不是他。估計一段時間內,他不會再給我找麻煩了。”那天,風薩是故意讓那些明顯跟著來聽牆角的人知道自己讓他們的皇阿瑪害得不能生育的事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變相告訴他們,自己不會嫁人,自己丟不起那樣的人。
然後,效果嗎?果然不錯。連著好幾天,都沒人再來找自己‘玩’,就算十四也只在那天說了兩句話後就不見蹤影了。嫡子,可是相當重要的!
“那你為什麼睡不著?”經前面一役,阿爾哈圖已經徹底敗給自己這位主子了。她是標準的不動腦子則已,一動腦子天下無敵。她最後出的那個主意,可是連皇上都佩服的。這次不知道又用了那麼樣的計策,惹得十四阿哥又沒法動彈了。對此陰謀詭計的事,阿爾哈圖沒興趣。他只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難題,讓自己這位精狡狠辣的主子居然失眠。
希顏也很不想失眠,失眠的滋味是很難過的。可是:“謝伯樂,你覺得我是嫁人痛快些?還是不嫁人痛快些?”
痛快,不指心情舒適,而是指面對著這堆皇室中繁複無期的爭鬥,自己真的很倦,很倦。
若好
元宵佳節是正月中最後一處熱鬧的風景。宮內宮外內城外城到處都是一片歡騰喜樂的模樣,東西長安大街上更是掛滿了各色各樣的彩紙燈籠。或遠或近間,各色煙花爆竹的響聲不絕於耳,小孩子們天真可愛的表情在各個街角都可輕易看到。當然,也有很多很多黯然的眼神,藏在貧窮與身份的背後,讓人不忍多看哪怕只那麼一眼。
風薩今天一大早就進宮了,陪吃陪喝陪笑陪玩了一整個白天外帶小半個晚上後,終於自由出宮了。現在天色雖黑但時辰並不晚,而且因為節日的特殊性,所以真正好玩的夜景才是正開。老九家裡備了好酒好宴,請了不少兄弟們去喝酒,當然,出宮前,胤禟也叫了風薩。只是,風薩並沒有回答,只是衝他略略笑笑後,就是帶著阿爾哈圖走了。夜景之下,她孤單靜煢的身影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憐惜,只可惜,她從來不是需要別人憐惜的小女兒。那天在壽安宮,她看出了這些人臉上驚訝表情的原因,然後從那天開始就再也不和任何一個說話了。
“算了,讓她靜靜也好。”胤祉多少是知道風薩脾氣的,強拉她進來,只會讓她覺得難堪。萬一惹得姑奶奶犯了脾氣,這個年就過得更不好了。
這幫子人裡胤祉是老大,他一拍板自然沒人再提拉風薩入夥的事。強顏歡笑,嘻嘻哈哈的就是拉結著上馬去老九家湊熱鬧了。胤祥本覺不忍,想去陪陪她,可是胤禛的眼神卻告訴他,自己不能去,而且去了也只會惹她心煩。因心事拖步,所以走到最後面,意料之外,看到從來和老九喜歡吊膀子的十四黑著臉一個人走在最後面。
“十四弟?”有些事是不需要問的,前幾天十四弟過生日。十六歲的生日對於皇子來說是很重要的。過了生日後就不需要再上尚書房進課了,可以開始慢慢接受一些皇阿瑪派的事務,開始正式的皇子生涯。那天有很多人到他新封的府邸湊熱鬧,十四表面上很高興,可眼神卻始終往府門口瞟。他在等誰?胤祥知道,只可惜不管他等了多久,那個人卻一直沒有出現。
禮物倒是有的,只不過是第二天才借了自己的手送給了胤禎。一對很漂亮的冰種翠戒,看得十四當場就氣得扔一邊去了。可後來,還是親手揀了起來,好好的擦淨了放到了絨盒裡。
“風薩曾經送了我一句話:做一輩子的朋友,不好嗎?”
猜也猜得到是什麼時候送的!胤禎冷哼一聲,沒有搭理十三。胤祥那個時候喜歡風薩,胤禎是很生氣。不過後來他不喜歡了,卻更討厭他了。他憑什麼不喜歡風薩了?
這幾年胤祥早已經習慣了十四在這個問題上對自己的憎厭,也不氣惱,只是邊走邊告訴他自己的心得答案:“當時我問她為什麼,她告訴我,她怕傷了我。後來我想通了,因為我也怕傷了她。”皇阿瑪不同意,意昧著前途太過無亮,她的身份依然敏感,一個處理不當,便會真正的害了她。所以,風薩說得對,當一輩子的朋友,其實真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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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顏一直不太喜歡過年,尤其是似元旦中秋元夕這類總能和團圓扯得上邊角的節日。原因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