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和一個抱在懷裡依依呀呀的小嬰兒。
陸轅一直笑著,由著大夥兒扯著他說話,對他又是摸又是抱,好一會兒。然後,贊布便是拉過來蘇淮,納格爾給老婦人一條白色的絲綢,老婦人躬身把它舉過頭,恭恭敬敬地遞給蘇淮,虔誠地行了一個禮。蘇淮在贊布的示意下,接下來,說了一句謝,又恭敬地奉還。這便是被贊布和納格爾拉下來坐下,正式開餐。
蒙古人熱情果然不假,這一餐吃的極其熱鬧,先吃些奶食、糕點、炒米給二人解乏充飢,贊布家人能歌善舞,接著便唱起豪邁的祝酒歌,用大肚銅壺滿上整整一碗的馬奶酒,敬給蘇淮和陸轅。手扒羊肉都是一大整塊兒,一大整塊的,直接拿刀子割肉分食,吃起來肉香四溢,極其過癮。烤羊腿外焦裡嫩,嗞嗞作響,吃起來更是香濃滿口,嘴巴都是油嘟嘟的,再來一口馬奶酒,甚是暢快。
陸轅雖說沒試過蒙古吃食,但是天性好吃,來者不拒,這一頓吃得相當痛快,至於馬奶酒,富仁家倒也明白自己拉米爾不善酒量,也就沒讓他多喝,倒是蘇淮,從開始一直被好客的富仁家敬酒敬個不停,等到酒足飯飽,贊布送二人回去休息,蘇淮走路都是有點晃晃的。
在納格爾的安排下,陸轅和蘇淮洗了澡,便是回到特地為他倆準備的蒙古包,好好休息一下。蒙古包佈置得很是舒適,火盆燃得旺,暖得很。一張臥榻上鋪著毛毯和氈褥,蘇淮喝的有點多,便是直接倒在床上和衣歇著。
陸轅難得看到蘇淮這副醉酒臉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