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遙遠的一座巫師塔裡,克里曼正努力運轉著自己的血脈,使其在身體內不停運轉,體內血脈之源也在一點點提升著。
「這新的血脈運轉法比起冥想法更適合我們。」他感嘆著,他現在使用的是由最新中心大陸流傳出的功法,曾經冥想法的代替法,更適合術士。
「這是新的時代的開端,這是屬於術士的時代。」
他慢慢站了起來,朝著巫師塔外走去。
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城市,不久前這裡屬於血脈之塔,如今是他的領地。
「一個連真靈都沒有的勢力,居然佔領著這麼大的一塊區域,真的是可惜了。」
他一路走著,路上的人都仰慕地看著他,這些基本都是這些日子來跟隨他的人,畢竟他可是真靈。
這個時候,不遠處一個人突然來到他的身前:「大人,血脈之塔的回覆已經來了,他們拒絕了大人的請求。」
「嗯。」克里曼點了點頭,抬起頭悠悠道:「拒絕也在我的預料之內,可惜他們還是沒有明白什麼是真靈。」
「是。」祝雪瓊跟上。
「克里曼大人正在和這人戰鬥,看起來現在戰鬥應該開始了。」伊萊心不在焉道,目光則是死死看著遠處。
我不知道血脈之塔還有那樣的人物。
克里曼看著祝雪,目光裡滿是隨便。
於是,名為伊萊的大弟就那麼看著兩人朝著天空飛去,然後朝著遠處的山脈飛去。
有術士來到伊萊的身旁,朝著他問道:「伊萊,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就走吧,愛麗絲可是被打的昏迷了,他得去道歉,順便認識一下他未來的上司。」祝雪笑了笑,然後飛入天空。
術士們也傻了。
術士眨了眨眼,思索了幾秒道:「大人,關於那個雕像,肯定我有記錯,還有快八百年的歷史了,我才來西海岸幾十年,哪裡知道那個不過我聽說那似乎是一個血脈之塔很重要的人。」
我立刻跑到了天空下,朝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看去。
一共兩個身影,一個飛在天空,一個則是被提在手中,仔細一看,不是祝雪瓊是誰,此時他樣子極其慘烈,不僅衣服不完整了大半,還有右臂不翼而飛,更是陷入了昏迷。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術士問道。
「名字叫」術士思索著,但怎麼也想不起來,臉上的皺紋越來越多。
「是。」伊萊哪敢不應,立刻說道,看著此時被拖在地上的大人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他猛然來了興趣,轉頭對著一旁的手下問道:「伊萊,這個雕像是誰?」
我的內心在怒吼,我有些不安,不過隨即我的心就安定了下來,我身旁可是有克里曼大人啊,來自中心大陸的真靈。
祝雪看了我一眼,道:「看到地面上的這個雕像了嗎?本宗來了。」
白髮白瞳,穿著灰色的術士袍,手裡拿著金屬的螺紋法杖,我並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但卻看著有種奇妙的情感,彷彿我在哪裡認識一樣。
「你安排一下吧,接下來你們得去一趟血脈之塔。」哈曼對著他道。
「對對。」術士恍然大悟,忙點著頭,同時朝著一旁看去,是一個熟悉的年輕人。
雖然不一定是自願的,但這也太慢了。
因此,我有點拿不準了。
「完蛋了。」
但當看清後,所有人都彷彿噎住了一樣。
「給他準備一個地方,我要和克里曼談談。」哈曼一路來到伊萊旁,道。
「大人您就別開玩笑了。」克里曼尷尬
一笑。
眼睛裡都是不甘,不過他還是看著眾人,大聲道:「各位,從今天開始,我會加入血脈之之塔,希望各位不要干涉,當然要加入血脈之塔也得看各位的想法。」
提起雕像,自然是城市中心的那一個。
本來以為血脈之塔是綿羊,但這分明是一隻老虎啊。
一個小時後,大門開啟,祝雪走了出來,他的身後則是跟著祝雪瓊。
幾個小時後,他們還雄心壯志,目標征服血脈之塔,幾個小時後,他們的頭領就加入了血脈之塔。
雕像是石頭製作的,但明顯製作人的手藝很精湛,顯得那個人很有精神,而且那個人穿著術土袍,頭戴著兜帽,左手裡還拿著一根螺紋法杖,目光自信地看著前方。
看著那一幕,祝雪直接如墜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