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雷很疑惑,道:「是不用精神力嗎?」
滿眼期待。
「江鳴筠,不要小瞧這些巫師時代的造物。」安裡皺了皺眉頭。
凌厲的風聲吹拂在耳邊,飛艇前的看臺上,伊萊目光激烈。
「好的,安裡大人。」阿莉笑了笑,但臉上笑容不減。
面板黝黑的安裡轉過頭來,開口道:「必要的謹慎,聽說這個隊伍是開著飛艇的,也許有些麻煩。」
「飛艇?你還有見過飛艇,不知道比起我們的獅鷲怎麼樣,而且就一個分部,調了我們那麼多人,有點浪費了」右側尖利的聲音傳來,只見這個滿臉花紋的術士摸著自己獅鷲的羽毛,不屑笑道。
他突然聽到一聲咔咔聲,側頭看去,伊萊似乎啟動了一個什麼按鈕。
「不不。」伊萊搖了搖頭道:「區別只在於術士總厭惡用自己的直觀感覺判斷物體,而巫師則是喜歡先謹慎觀察,然後探索得出結論。」
「那太好了。」伊萊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是的,大人。」庫比雷點頭。
庫比雷抬起頭。
「準備戰鬥!」他高聲呼喊道,身上獅鷲也發出鷹啼。
八艘巨大的飛艇,幾百個騎著獅鷲的術士。
阿莉更是瞪大了眼睛,準備轉身就跑。
但讓安裡等人錯愕的是,飛艇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前進著。
安裡看來過去。
所有人看著來人快快飛入天空,看向飛艇。
但伊萊依舊不緊不慢道:「就比如這個飛艇!」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這種偏遠的海岸,恐怕有十幾七十個八環就頂天了,這飛艇估計也不是知道怎麼從遺蹟中找的。
天空之中,所有的獅鷲幾乎都被貫穿,一道道碗口大的傷口透過他們,每一個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準備啼叫,而至於術士們更是死傷慘重,七環以上基本全軍覆沒,七環存活少部分,八環也是死亡了快一半,只有七十幾個八環術士飛在空中。
殘留的術士們都滿眼恐懼,捂著傷口朝著前面飛去。
他不是傻子,但他了解過,基本所有飛艇都是移動工具,沒有太多的攻擊措施。
不止是他,所有的獅鷲術士都被這一幕看傻了。
所有的術士被白光籠罩,不只是這一個,其他兩艘也同時啟動,攻擊瞬間籠罩了所有來襲的獅鷲術士,而在這股攻擊下,所有的獅鷲上的術士就彷彿有種土著被文明人毆打的感覺,他們是土著。
「江鳴筠,你知道術士比起曾經的巫師來說,看待的事物有一個區別是什麼嗎?」突然,伊萊轉頭問道。
好大,確實很有壓迫感。
「留下飛艇和資源,我們不能放他
們這麼離開。」安裡也是一點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直接大聲道。
「這是啥啊?」江鳴筠愣住了。
看著這巨大的飛艇,安裡眨了眨眼睛。
眾人朝著戰場看去。
遠處,安裡放下被攻擊了幾道的盾牌,此時盾牌上也快被打穿。
庫比雷只能看到兩側,但粗略估計,這應該有數百根。
是飛行的工具嗎,怎麼會那麼強的火力。
「都這樣了,你覺得還有必要嗎?」伊萊只是看了他一眼。
無人想到,這個分塔的飛艇居然如此厲害。
而這個阿莉更是一馬當先,身上獅鷲速度更快,發出鷹啼。
這也是怪他。
獅鷲煽動翅膀,死周空氣湧動,所有人都朝著飛艇飛去。
江鳴筠突然覺得飛艇一顫,他轉頭朝著兩側看去,只見銀白的飛艇上,驟然露出一個又一個的洞口,一根根散發著寒光的炮管從外面出來,而且每一根亮著簡單的魔紋。
到最後僅有七百米的距離,而飛艇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蔚藍的天空,八艘百米多長的巨大飛艇出現在視線之中,散發著夕陽絕美的光芒。
幾公里綠霧之中的木屋裡,四季花園唯一的真靈術士也睜開了眼睛。
庫比雷此時有點懵,完全不明白伊萊的意思,他只知道他很害怕,獅鷲更近了,只有七十米了。
此時右側的女術士轉頭,好奇看向中心的術士道:「安裡大人,一個血脈之塔的分塔,不需要我們這麼多人吧。」
按住他肩膀的正是四季花園的真靈,此時也鐵青著臉。
飛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