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時間沙漏還是對人的傷害不小啊!」
殺死蓋多,伊萊才有空感受時間沙漏。
這短短的數秒,他損失了幾百年的生命。
這對於一個真靈來說也是不可忽視的,當然對他來說就是灑灑水的數字,毫不在意。
他一把搶過蓋多的沙漏,然後把半透明的時間沙漏放入其中,然後再收入了自己的戒指之中,這一次收穫巨大。
命運骰子畢竟只是個預言類巫術,哪怕是伊萊,也無法預料蓋多的手段,但無疑,蓋多的底牌真的很強。
換一個術士,哪怕是輝月級別的,也未必敢說一定這麼幹,但不幸的是,蓋多遇到了他,巫師世界的唯一的永生者。
這巧不巧?
簡直巧到家了,但這隻能說蓋多太倒黴了!
命運這一次是一絲都沒有眷顧他。
「大人贏了!」
難道?
此時,一座城市之中。
眾人才鬆了口氣。
不過師祖也不算虧,至少還有一個時間沙漏。
聽到這話,八環術士只覺得一陣眩暈。
突然,城市的車門裡,一個術士從裡面跑了出來。
吩咐完一些事情,師祖直接朝著巫師塔走去,這神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只是出去遛了個彎一樣。
「大人,你沒有騙人,那是時間沙漏的探子過來探聽訊息!」術士掙扎著,臉龐被憋的發紅。
膽大的術士翻過了這片區域,來到了不遠處看到了這令人呆滯的一幕。
盤點開始,師祖收起了蓋多的屍體,然後朝著血脈之塔的方向返回,一路上的術士讓開一條道路,站在兩側默默看著師祖,目光仰慕!
這怎麼可能!
血脈之塔的旗幟,該彌補下最後一個區域了。
那種極度珍惜的材料,師祖是真的喜愛。
居然是真的!
真靈被殺了,那麼接下來不是你該做事的時候了。
很快,我來到了血脈之塔外圍,此時,以衛嵐為首的血脈之塔高層還有在等待,看著衛嵐回來,一個個彎腰表示感謝。
「赫曼,感謝您為血脈之塔做出的一切!」衛嵐感謝道。
「讓他們回去吧,我要回去休息了,有個實驗剛做到一半。」
這一切都是我們乾的。
師祖也不理會,激烈走著。
「大人贏了,這個真靈死了!」我張大嘴巴,把資訊朝前傳去。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對真靈,但似乎,他們沒有他想象中的強,可能這和他積累深厚有關,也或者和蓋多曾經受了很嚴重的傷有關。
師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眾多高層的視線之中。
「伊萊大人太強了,他早就料到了,伊萊大人真身都這麼大,雖然大不一定強,但大機率不會弱!」
此時恰好傍晚,夕陽的餘暉撒下,照射在伊萊的臉上,以及癱跪在地上的蓋多,有—種別樣的美感。
「他就知道伊萊大人是能的。」
蓋多大人死了?
我的神色鎮定,步履緩促,甚至剛進來直接摔了一跤,衣服上沾染了大片的血液,但我沒有在乎,只是爬起來。
我打算以這為材料,把師祖權杖升級一下,達到七環的水平,不過這得之後安定下來再說。
一個個術士對於衛嵐的仰慕到達巔峰,簡直有種看神般的感覺。
一邊跑,一邊喊著:「蓋多大人被伊萊殺死了!」
而那廢墟之中,則是一個
又一個的時間沙漏術士。
一個個術士接連傳到,很快整個血脈之塔都知道了這一訊息,來自時間沙漏的雷霆巨鷹術士被衛嵐大人殺死。
但現在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時間沙漏的真靈就這?還造勢了八天,就為了讓自己死的更出名嗎?笑死!」
「大人,安德魯大人叫著去開會!」術士道。
眼前這個大術士想擾亂軍心。
因此,當師祖殺死蓋多後,訊息就在以快速的速度蔓延傳播。
「各位,還在等什麼,開會去吧。」
這個術士沒有騙我。
這個普通的聲音,只有在大人物死亡的時候才會用!
僅僅不到半天時間,整個西海岸就知道了師祖戰勝了蓋多的訊息,一個個術士都陷入了狂歡之中。
「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