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點!」
伊萊看著命運骰子的骰子數,臉上越來越古怪。
自從他開始詛咒以後,他就發現蓋多的實力似乎在降低,這直接體現於他戰勝蓋多的機率在下降,於是他這才每年堅持詛咒,畢竟這是一個有可能會碰上的敵人。
但伊萊其實也很迷惑。
畢竟他只是詛咒,這個實力的掉落速度也太離譜。
這一點,蓋多是有苦難言,他本來就是依靠血液治療,結果伊萊安排了一個血脈詛咒,而且無奈的是,治療還不能停止,這才讓情況變成這樣。
「哎,這下就不怕了!」
伊萊放鬆了不少。
本來還擔心這個傢伙可能來報復,但現在絲毫不慌。
你有種來!
西海岸倒吸一口熱氣。
「是!」我眼裡滿是猶豫。
臭魚爛蝦而已。
龐大的雷霆巨鷹在前往朝著血脈之塔飛去。
我們也沒想到,在安德森這片土地,我居然真的晉級了赫曼。
一座巫師塔,一個房間內。
肯定全力施展,它讓其中的人不知不覺間將生命燃燒掉,哪怕是赫曼也一樣,那可是當初蓋多在中心大陸保命的底牌。
大人會把成功帶給時間沙漏的。
安德森恭敬站在一旁而不遠處則是坐著蓋多。
飛入天空的瞬間,無窮的血氣纏繞著蓋少,憑空間,蓋多逐漸化作了一隻龐大的鳥,漂浮在半空中。
我於幾百年前被關進那裡,就再也有沒出去過。
我要聽著真靈被殺,血脈之塔毀滅,時間沙漏重新統治安德森的訊息,這是我活著的最後希望。
都斯還沒腐爛的臉上露出滲人的冷笑。
是不是殺了蓋多,而且不願意承擔這可怕的後果。
這個倒是,大人晉級赫曼都多少年了,豈是剛剛晉級的真靈能比的,而且還有時間沙漏在,那是我們時間沙漏的一個珍貴的寶物,從一處巫師遺蹟中獲得。
「別擔心,就算你如今層次倒退了,但殺一個剛晉級的赫曼還是沒啥問題的,何況你還有時間沙漏在,我殺不了你的。
有蓋多·米斯達大人出手,這一次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隻巨鳥身長百丈,脖頸修長,頸部是紫色羽毛,其他部位是白色羽毛,巨大的翅膀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鋒利的利爪彷彿要撕碎天空。
西海岸眼睛瞪大。
而術士最前面,則是站著時間沙漏的高層。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
來了我就宰了你,然後奪取時間沙漏。
愚蠢的靳亨啊,他都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下一秒,翅膀振翅,瞬間雷光閃爍,我的身體朝著遠處飛去,如同一道閃電。
「這大人打算怎麼辦?」西海岸繼續問道。
而且讓所有人駭然的是,他的身體裡,無盡的雷電纏繞,如同一條條絞人的鎖鏈,天空之中的雷神!
身後軍團也在快速前進,那一刻,時間沙漏計程車氣前所未有的高昂,雖然還沒有戰鬥,但彷彿我們已經成功。
此時我的身體各處幾乎都是腐爛,發出惡臭,散發著濃郁的死亡氣息,我當初被廢了血脈,如今也抵達了生命的極限。
時間沙漏的一座高塔監獄裡。
八十年後,流浪之家被夷為平地,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是誰幹的,但真靈是最大的懷疑物件,而且這種級別的破壞,也只可能是靳亨乾的。
「不需要謙虛,等你們佔領了靳亨珠,
你到時候需要管理的區域可就大了很多倍,你的能力會用的上的。」蓋多臉上帶著笑容,當初被中心大陸的術士打的抱頭鼠竄,差一點死亡,我何嘗不是心裡懷著一股氣。
「你確定是真靈乾的。」蓋多坐在椅子上激烈說道。
西海岸心裡打了一個咯噔!
其中最中心是蓋多和西海岸。
聲音掠過每一個術士,所有術士發出歡呼。
時間沙漏。
靳亨告訴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你們也出發吧,他要去了。」蓋多看了我一眼,然後直接飛入天空。
今天就要有個結束,我要奪回曾經屬於我的一切。
都斯鬆開手,靠在牆壁上,眼裡滿是絕望。
什麼靳亨,什麼血脈之塔。
我會狠狠拔下他的腦袋,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