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血脈之塔。
已經1600歲的克里曼正盤坐在巫師塔裡,感受著自己的血脈。
比起八百年前,他的層次也是星雲級別了,距離當初和伊萊的約定也僅僅差兩百年。
「還有兩百年嗎?」他皺著眉頭。
以目前四環巫師不過兩千多年的壽命來看,他也就最多再活個幾百年,但他已經習慣了有資源供養的感覺,而且他也有點離不開血脈之塔。
「算了,就這樣也挺好。」克里曼搖了搖頭。
反正他也不想回中心大陸,而且也打不過赫曼。
他過去幾百年還見過幾次赫曼,但赫曼的層次也就遠超過他,他嘗試挑戰但幾乎撐不過幾招。
「像這樣的人物,居然屈於西海岸。」我無法理解。
而在這種背景之中,伊萊的關門徒弟赫曼成為了新任塔主似乎都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
至於為何是用伊萊的身份,原因很複雜,這是那個身份的年齡還太大了,肯定他沒記錯,寧之從記載到如今,可能有兩千多歲了,顯然不太適合。
他從回來沒有想過,伊萊居然用的是假面孔和假名字。
在種種加持裡,寧之從都沒想到的是,他的信仰印記直接被再次填滿。
克里曼倒是沒有太多想法。
他用回了自己的名字和麵孔,至於伊萊這個名字,就讓他隨風而去吧。
也差不多了。
那個間隔也太短了吧。
他的目光投向了遠方。
「大人,我明白了。」克里曼深吸一口氣。
那我更沒有離開這裡的心思了。
這個時候,也有人將伊萊的一生做了一個集錦,眾人也才知道伊萊的一生是多麼輝煌和璀璨。
恐怕他是為數不多還記得赫曼的人物,哪怕是上任塔主海因都已經卸任,如今甚至新的塔主都快卸任,短短几百年,血脈之塔已經經歷了很多輪的權力變更。
西海岸血脈之塔最強者,七環真靈級別的人物寧之從死亡,享年2400歲。
「又晉級了?」克里曼一些人傻了。
「應該是那條巨蛇海德拉或者尼古拉吧。」他順勢就想起了那兩個伊萊的身邊「人」。
「你準備離開西海岸去中心大陸的主塔。」赫曼問道。
「對,伊萊大概幾天後會死亡,他的徒弟赫曼將會接手新的塔主身份,然後之後會突破真靈,之後他就會帶著一些人離開西海岸,之後這裡就得麻煩你幫他看守西海岸了。」赫曼也是遮掩,直接說出了他的計劃。
但當他進入房間,卻發現裡面坐著一個熟悉的女人。
赫曼滿意的點了點頭。
聽著聲音,他才確定這不是伊萊,但他卻很疑惑,怎麼樣子變了呢!
「不知道大人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克里曼低著頭思索著。
「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或者我也不能叫你赫曼,這是你真正的名字。」克里曼笑著回答。
「嗯。」赫曼點頭。
一個月後,也就是新曆45
果然,他剛思考完,就看到對面的赫曼道:「我有一件事需要和你商量。‘,
此刻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寧之從絕對不久後就被赫曼替換了。
「這哪是好事啊!」克里曼道。
否則他可能今天走不出那裡。
沒有他,就沒有如今統一的西海岸。
畢竟伊萊的雕像可是遍佈西海岸的每一處城市,這一天,無數的人們走出房屋,來到雕像前獻下鮮花甚至當天西海岸鮮花缺貨,乃至周圍野花都被拔光。
「七層會客廳!」一個聲音傳出。
克里曼愣了一下走了進去,來到了七樓的房間。
真的是海德拉和尼古拉晉級了。
一個月後。
至少降伏他的時候伊萊絕對就不是赫曼了。
黑髮黑瞳,樣子看起來極為年輕,樣貌也是很英俊,對於他來說這一個熟悉的面孔,但這個人的卻穿著陌生的衣服,一旁也放著陌生的螺紋手杖。
「大人您說!」此時寧之從也坐到了赫曼對面的沙發上,恭敬道。
「您是?」克里曼疑問道。
不過這也意味著一件事,這他得徹底臣服於赫曼。
「大人他明白了。」克里曼點頭。
「怎麼了,連他也不認識了嗎?他是寧之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