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興奮的高呼:“那、那不是凌峰兄弟嗎?!”所有人抬眼望去,只見十數道劍光飛至,又是十幾個修真者趕了過來。這些人身上穿著素白的長衫,領頭一人面目清朗,四十歲上下,此刻看見凌峰似乎無比的高興。
“你是?……”凌峰大奇,這幾個修真者似乎人人都對自己點頭微笑,可是自己卻不記得曾經見過他們,這可相當奇怪。
“凌大哥,你可不認得我了嗎?!”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從那幾個修真者中跳出一個少年來。那少年二十歲左右的模樣,眉清目秀,俊雅瀟灑,只是略有些拘謹。凌峰看了更是驚奇,雖然那聲音聽著稍稍有點耳熟,但這人確是自己沒見過的。
少年見凌峰如此表情,忙道:“我是大雪山冰峰洞的唐棠啊!那是我父親唐智傑,凌大哥,難道你忘了我們嗎?”他這樣一說,凌峰登時想起,原來這批人乃是當年自己在宏卡拉度峰時所救出來的修真者!
只是知道了他們的來歷後,凌峰心中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唯一的想法便是掉頭逃走!要知道當初他可是將人家的住處洗劫一空,藥草、寶物、竹簡什麼的幾乎都被自己給拿的一點不剩,當時還以為那些是無主之物,後來便知道主人還健在也遲了。
“啊……啊!原來是你們啊……”凌峰苦著一張臉,不知如何是好。
“凌大哥,想不到這次竟然能遇到你,真是太巧了!”唐棠拉著凌峰的手滿是高興的神色。凌峰心中一動,轉頭向唐智傑等人望去,只見他們也都是帶著真誠、和善的笑容,顯然不是笑裡藏刀,想要從自己這裡追討失物。
“難道……他們真的相信自己那時候的栽贓?這麼說來,便是大幻邪仙替自己背黑鍋了?!”凌峰心中念頭轉動,已經放下心來,不過決定等下還是稍稍試探試探。凌峰笑道:“原來是大雪山冰峰洞的各位朋友啊,不要怪我認不出來,你們現在的樣子和當初有天壤之別,那時候我連你們的臉孔都沒真正的看清楚,何況,當時你們的衣服也都破破爛爛,哪象近日這般英俊瀟灑!”
唐智傑幾個人轟然大笑,他們當然還記得當日自己眾人那猩猩般的容貌,唐智傑道:“要不是凌兄弟仗義出手,我們這些人恐怕要困死在那陣勢裡面了。”
凌峰忙擺手道:“舉手之勞,何必這麼客氣。”
唐智傑微微一笑,轉過頭來對靈機子和司徒鐵梅一抱拳道:“司徒掌門、靈機子掌門,凌兄弟有大恩與我大雪山冰峰洞,就算有什麼得罪之處,能否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就此揭過呢?”唐智傑以為,就算凌峰作錯事,諒來也大不到哪裡去,所以這話說的口氣在他自己看來也不算過分,倘若他要是知道凌峰的那些“傑作”,恐怕自己就要先撒腿逃走。靈機子和司徒鐵梅均沉吟不語,他們和唐智傑是在功夫天結識的,時間還沒多久,不過大家都是一派掌門,自然彼此間要親近一些。當然,凌峰所犯之事決不是一兩句話便能揭過,但是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一些隱秘事,似乎也不太合適。
司徒鐵梅抬頭道:“你叫凌峰是麼?你便來說說,毀掉我崑崙遺山整個山門的防禦,這裡面有何誤會?”靈機子也抬頭看他。
“咳,其實是這樣的。”凌峰心中暗道:“李魚兄、14號兄,對不住你們了。”隨後凌峰便信口雌黃起來,他說自己根本不知道李魚和14號兩人是妖怪和改造人,還以為他們兩個是修真者,這才結交起來,沒想到……去崑崙遺山尋找麒麟聖涎的時候,那兩人“死皮賴臉”的要跟著來,凌峰“不疑有他”,便同意了。卻不知他們竟然“暗中定下了陰謀”,毀掉了崑崙遺山的防禦,造成了大量人員的傷亡和經濟損失……
司徒鐵梅半信半疑,畢竟這番話,完全把責任推到了兩個不在場人的身上。不過縱是懷疑,司徒鐵梅也不是很在意,她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這個可以暫時壓下不論,我只想問你一句話,希望你能老實回答。”
凌峰心中忐忑,道:“您儘管問。”
“你把我們崑崙遺山的鎮山靈獸墨麒麟,搞到哪裡去了?!”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盡皆驚詫不已。靈獸?墨麒麟?!那根本不是一般修真者所能役使的啊!只有在四大洲上,一些實力雄厚的門派才有可能擁有幾隻靈獸作為法寶,但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個門派能馴服墨麒麟,這種強大的靈獸便只有飛昇後的仙佛才能擁有。
凌峰嘴巴動了兩下,心中念頭轉動,最後還是決定裝傻:“是這樣的,我們當時趁麒麟睡覺的時候搞到了點麒麟聖涎,但後來被發現,我們用旗門陣隱住身形,麒麟找不到我們,四處噴了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