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著睡衣到處跑會感冒的,尤其是冬天。”
“你真囉嗦,我又沒要你等我,我哥哥都沒管,你管什麼?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成天追在我的後面嘮嘮叨叨,囉哩囉嗦的指使我?你沒別的事好做嗎?”她氣憤的將手握成拳頭。
“你哥哥必須照顧他的小新娘當然沒時間管你,我也並沒有成天跟在你後面,公司的事就夠我忙的了。至於你,在冬天的早上穿著睡衣跑來跑去的,可見得你不知道熱身子吹不得冷風的,由此處可以想見你還沒有足夠的能力照顧自己,而我愛你,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他不疾不徐的答著。
“我沒教你愛我,更沒準你愛我!”她氣得忘了樓上的蕭薔。
“可是我卻愛上你了,你說我又能怎樣?”
“很簡單,你可以……”
他突然岔開話題:“那片玻璃怎麼了?”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轉開話題。繼而一想,他每回不都如此嗎?她恢復冷靜後才淡淡的說:“沒什麼,小薔一失神,頭一栽,玻璃就破啦。”
“你是說用頭把那一片玻璃撞碎了?”他無法置信的問著。
“沒錯!哈!”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真令人愉快。
他遲疑的看著一臉淡然的菊亞:“該不是你吧?”
“什麼該不是我?”
“我想這種瘋狂的事杉嵐的小新娘不會做的,除了你,我想也許是你弄破的,不過是以別的方式,不然你也不會好端端站在這兒了。”
“你別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本來就不是我,你這個瘋子,瘋子!”
“好好好,不是你,那她一定受傷了,人呢?”
“在樓上,杉嵐在陪她。”她沒好氣的答著。
蕭薔慢慢張開眼睛,看見太陽時不禁嚇一跳,我怎麼睡那麼久?頭暈的感覺消失了,也沒有不舒服的跡象,唯獨口渴得難受,她看看四周,心想杉嵐大概上班去了,再要不就是在樓下的書房裡,房間裡沒有水,要喝只有到樓下拿了,她掀開棉被站起身,慶幸自已不會搖搖晃晃的,隨手捉了件衣服套在身上便下樓找水喝。
奇怪屋內靜悄悄的,沒半個人影,玲姨今天沒來嗎?後來才想起也許今天是星期六吧,日曆上的數字肯定了她的說法。
那菊亞呢?也許出去了吧,那家裡除了自已以外沒別的人了,不對啊,那寶貝和賓哥呢?牠們是睡在客廳的啊,怎麼不見了呢?找找看,也許躲在沙發後面。
她不知道她曾經發燒,只知道睡了一個好長的覺。
“奇怪!”她喃喃自語。
“你在找什麼?”她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