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還走不走啊?”
走在前面的明言朝身後幾人埋怨:“要來這的是你們,現在倒是快點啊?”她得趕著去g市找人呢,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g市基地。
“你有本事就一個人走啊?”緊跟而來的杜文澤冷哼。
明言哼哼唧唧啞口無言,瞪了杜文澤一眼。她倒是想自己一個人開車走。
“唐婉,你表哥真的在這?”小黎打量四周的田野,拉拉唐婉地衣袖,“你真的確定嗎?”末世前或許不會覺得,末世後看這景色還真覺得陰森森的,一股寒意直掃而來。
“嗯!”唐婉點頭,很堅定的說:“末世前,我表哥他們剛到這裡做地質考察,還沒幾個月結果就發生了災難,前幾天我突然接到表哥的訊息,在這裡沒錯。”
“原來是找表哥啊,我還以為什麼事兒。”明言頓了頓,撇嘴:“看來你表哥也不是個經事的,一個大男人還要你個女生去救他?指不定在哪個地方待著呢!”
“也沒有,我只是湊巧經過這裡,來看看!”唐婉解釋道,可這話聽在明言耳裡就是預設了。
“婉兒!”李十三已經從車裡出來,開了葡萄糖注射液的玻璃口塞給唐婉,也不問不說,跟在唐婉身後,以保護者自居。
“謝謝!”唐婉接過一口喝掉,抿抿唇帶著愁容:“我雖然知道表哥他們在這裡,可我卻不知道具體位置,要是一家一戶地找,恐怕誤了時間。”
李十三忙擺手出言道:“這個倒是不怕,整個小村也就百來戶人家,再說也就這麼一天的事情,即使一家一戶的找,也不會耽誤多少時間。”
走在前面的明言愣了好一會,哼了一聲,到底沒說什麼。
小村最北邊的一家兩層小洋樓裡,幾十人擠在大廳,其中一個不到十來人的小隊最為顯眼,他們每人都隨身帶著專業的機械裝置,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小夏,帶著這些資料,如果是你和付言的話應該可以逃出去!”其中圍坐在一起的最年長的約五十歲左右地男人一臉鬍子茬,滿臉疲憊。
“老師,你們怎麼辦?”那個小夏的年輕人急了,始終不接遞過來的資料,眼睛都通紅起來,語氣堅定:“我是絕不會讓老師留在這裡的,這些資料,還是老師自己帶回去比較好。”
“小夏!”那滿臉胡茬地老師怒叱道,一臉威嚴:“我們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了,就連你們華教授都犧牲了。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被叫做小夏的年輕人梗著脖子,站起身來,拉起還坐在地上的付言就往小樓外走:“老師,我和付言去找吃的。”
那名老師看著小夏急匆匆地步伐,都被氣笑了,卻又不得再出聲呵斥,只無奈嘆道:“哪裡這麼快就要晚飯了。”
剛吃完中午飯沒一會,這會,怕是又出去求救了,只是這個小村偏僻且不說,路還不好走。村口的那座小橋,連車都過不了,更何況現在這麼艱難地時刻,哪裡有什麼人會過來?
那名老師渾濁地雙眼看著手中的資料,這不僅是他們地心血,更是用多少人的性命換來的。
粗糙地手指一頁一頁緩緩翻過,輕輕摩擦,幾不可聞地嘆息,只可惜這份資料,萬不能就此折在這裡,他一定要想辦法帶給那個老鬼頭。
還有這些液體!
長滿粗繭地手摸上一排並列地試管,那裡滿滿當當都是一種乳白色的液體,隱隱看去,瑩瑩發亮。此刻,若是讓溫嶠在這裡,定然會大驚失色,那不是‘虎子’讓她收集的乳液麼?
輕輕撫過那些試管瓶,那名老師看著乳液的眼神很是悲痛,他不是這方面的專家,無法定義它的意義,可他的老朋友就為了這些‘乳液’失了性命。
他一定要想辦法帶回去,他有預感,這些東西,一定非比尋常!
“老師,您別太難過了,華老師看到您這樣也不會好受的。”其中一個忙安慰自己的老師。
“是啊,老師,您也別太悲觀了,我們一定會出去的。”
“現在我們也就小夏和付言有異能,因為他們逃出去的可能性最大,老師也是急切了些,還請同學們不要怪老師偏心!”那老師的語氣中滿是滄桑。
“老師,您別這樣,我們不怪您!”兩名中其中一名女生忙安慰。
又一同學道:“是啊老師,如果換做我,我也會將資料交給希望最大的人,我們並沒有其它的想法,老師您就儘管放寬心吧,只是看這樣子要夏童和付言想通有些困難。”
他們都是行業精英,國家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