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裡面的人有些疑惑地看著外面的男子。
“哼,那小子發現了一種新藥用植物……”
“金鱗草嘛,我知道的,跟學校那個叫歐陽的臭娘們一起發現的,還開了個慶祝會,那是我們第一次見到那小子嘛!”裡面地男子恨恨地打斷了探視男子的話。原來,裡面的男子就是因為**藥事件背了黑鍋,被判了三年的羅國偉,而探視他的,自然就是他的表哥羅威了。
“還想不想聽?”羅威被羅國偉自作聰明的打斷了話頭,有些惱怒。
“嘿嘿,表哥你說,你說!”羅國偉陪笑著連連點頭。
“最近我收到訊息,他已經根據那個新植物開發出了一種新藥,叫什麼金龍口服液,說是能提高免疫力,抗疲勞,改善亞健康狀態什麼的,前幾天省局已經透過了初審,估計現在已經報到京城接受新藥註冊評審去了。”
“什麼?你一直沒有找到那個金鱗草,他竟然已經研發出了新藥了?”羅國偉疑惑地問道。
“哼!”羅威冷哼一聲,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起找金鱗草地事他就窩火。
當年他直覺感到這類單科單屬單種地植物一般都有較高的藥用價值,本想裝作隨意地樣子套出金鱗草的發現地,誰知蕭遙那臭小子竟然一句話就讓自己在蜀南轉悠了好長時間,更可氣的是好幾個鄉民竟然先後要了自己幾萬塊錢才把自己帶到據說是金鱗草的生長地,雖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只是普通的金邊蘭,可不死心的羅威還是讓廠裡的研究所做了詳盡的分析,最後果然的只是金邊蘭,沒半點藥用價值。
羅威當時心裡那個氣呀,正好偶然發現蕭遙竟然到他的狐朋狗友吳老闆那裡買房,於是設計了一個桃色陷阱,本意是以此要挾蕭遙說出金鱗草的秘密,誰知又被他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