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地看著御空,有人是這樣算的嗎?不過御空說的也有道理,反正都是仇人,去搶他的也沒差啦,更何況好像也沒什麼好擔心的,殿主的魔法力大概和人族五大魔導相若,論實戰經驗卻是差得多了,沒什麼好怕的。
就算是風神上門討債,也沒什麼了不起,因為在決定由御空繼承聖皇時就已有準備與之為敵了,頂多再提早一些而已,他們有實實在在的兩個神、三個鬥神,你風神算什麼,連見都沒見過咧!
想起歷代族人為了破除結界到處去找神,個個卻都不知躲哪去,後來才從戰神口中得知。聖皇百霆的個性和御空有些相似,對朋友是兩肋插刀在所不惜,就算不認識也沒關係,人家和善他也就極好相處,但別人若是給臉色看,那他回之的一定是更加囂張無禮的舉動。
諸神都是以實力說話的主兒,因此對人類大都是頤指氣使的態度,以百霆的個性哪看得下去,因此鬧得不是很愉快,諸神不願幫助天靈族應該也跟這點嫌隙有關。
凌焱凡夫妻倆愈想就愈氣,非但不阻止,反而煽風點火道:‘說的是,既然是敵人,現在既可加強兵器威力又能削弱對方實力,何樂而不為呢?以我們天靈族的實力也不用將他們放在眼裡。’
到他們同意,御空更是高興,突然又似想起什麼,轉問西奧特古道:‘大叔,你說以前武大哥的刀是加強火系魔法,那我現在用風元素礦有沒有關係?’
‘啊──什麼……’
西奧特古忙著配鑄材,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御空只好又說了一次。
‘哦──沒關係,我記得他說過山炎熔晶是一次意外中獲得的,並不是他特別熟悉火系魔法。嗯,只不過用了那麼久,現在他可能對火系最熟練吧,也沒關係,反正以他的實力不會變成風系就適應不了的。’
御空好奇的問道:‘咦──那應該已經過很久了吧,你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呀!’
‘那當然,他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一種直衝天際的傲氣,只要見他一次就永遠也忘不了,就像你一樣,你也有一種特殊的氣質,雖然感覺上有些差別,是我從未見過的,但我肯定不會比武斷憂的傲氣遜色,你們天生就是不同於平凡的人。’
西奧特古閉著眼睛,似在回憶武斷憂帶給他的感覺,接著又笑道:‘不過別以為有天生的氣質就了不起了,我天生就擁有遠超乎常人的敏銳感覺,見過不知多少天生帶著特殊氣質的人,但大多庸庸碌碌的長大**,結果那份氣質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雖然說我感覺得出你的氣質一點也不比武斷憂差,可是我現在才發覺你根本不會運用,在別人眼中,你流露出來的氣勢遠遠比不上他,如果不是你本身也已經擁有一定的能力,那你天生的氣質早晚會消失不見。’
御空被西奧特古的話重重地挑動心絃,此時他腦海中忽然浮起武斷憂那睥睨天下的氣勢,其中似乎還蘊涵著另一種氣息,不是單憑真氣發出來的,那也就是他氣勢比凌焱凡還強,甚至強過丁天陽的原因。
御空知道自己天生就有一種氣勢存在,可是從小他就儘量的內斂著,根本從未想過該如何運用它,直到今天受到西奧特古的啟發,這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穫。
經過一番思考,御空欣然一笑,拍了拍西奧特古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凌、丁二人看向西奧特古的眼神簡直有點崇拜了,他們發覺他愈來愈莫測高深了,自己除了武功外,似乎沒一樣能比得過他。
凌焱凡渴望地問道:‘那我和雨真有沒有天生的氣質呢?’
西奧特古笑道:‘有,如果說武斷憂的是傲氣,那你們給我的感覺就是“堅定”。’
御空皺眉不解道:‘堅定?那也算天生的氣質嗎?’
西奧特古道:‘當然,我還見過“懦弱”的咧!’
‘噗──’
三人不約而同地失聲怪笑,御空不禁大叫道:‘喂──你不是在耍我們吧,懦弱有什麼好的。’
西奧特古很是鄙視的瞪了他一眼,道:‘誰說天生氣質就只有好的?’
呃──是沒人說,御空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鄙視,拍拍屁股站起來道:‘算了,不跟你計較,我要去討回利息,你們就先鑄造天靈雙劍吧!’
凌焱凡夫婦也跟著站起來道:‘請您小心。’
西奧特古直到現在才發覺凌焱凡二人竟是用上敬語,不禁有些訝異道:‘咦──你們是什麼關係呀!’
御空頑皮地笑道:‘說起來我算是族長,他們是我的族人唷,呵呵──你可要保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