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對它產生無力的恐懼心理,接下來面臨的幾乎就是死亡,而其他人卻是不明白為何被它所傷的人實力皆會降低,因此獨鍾弓一直是所有魔,甚至是神最為忌憚的神兵之一。
御空一愣之後立即回神,黑白光芒在手中一閃,迅即收回獨鍾弓,渾身銀芒暴提就衝向飛洞巖,不管怎麼看,他的傷都不算輕,不趁此機會除掉他還待何時。
還離有十數丈之距,御空雙手一握,併成劍指飛舞連閃,數十道劍光驟如暴雨般的射出,過於快速擺動的雙手,在他人眼中根本看不出手部動作,猶如雙手輕揮就凝空幻化出數十道劍氣,氣勢磅礴似欲貫穿天際。
更甚者,因他是由手指凝氣發出劍芒,威力比起直接將鬥氣變幻成劍芒還要更勝一籌,當然,跟日靈神劍射出的劍氣是沒得比的。
苗杳鳳鑫、於荷琳不知他為何幫助自己,芳心一滯卻也沒考慮太多,隨即騰身奮起攻向飛洞巖,但她們半數精神還是放在御空身上,畢竟情勢未曾明朗,誰知道他會不會轉而攻擊自己。
影蹤忿怒地仰天厲嘯,劇烈的聲波蘊藏渾厚真氣,無形的波動震得二女身形不禁為之一緩,天際黑霧急遽湧動猶如驚天駭浪,狂亂翻騰之勢充分展現他急欲救援的意圖。
此刻換成銀錫天縱橫槍急擋,暗紅雙頭奇槍氣勁飛旋,厲芒暴射擴散至十數丈範圍,黑色魔氣同時化成一張巨網反罩天空,他已管不了待會與御空是敵是友,現在能除掉一個算一個。
黑霧包裹在黑霧中的影蹤如箭直衝,硬是不理槍影、氣罩,憑恃深厚無匹的力量破開魔氣,黑霧中不知他使用何種兵器,與槍影互擊間竟是發出重物墜地般的‘砰砰’聲響,一下子便要穿過槍影的攔截。
銀錫天縱明白自己氣力不足,分散的力量實在太弱了,槍影、魔氣驀然合一化成錐形氣旋,轟然破空聲中直取黑霧,再怎麼虛弱他也還是魔族中的絕頂強者,傾盡全力的一擊豈是易與,影蹤見狀亦不敢小覷,除了避就只能硬接了。
飛洞巖不但失去一臂及兵器,光箭內含的氣勁更已造成他內腑創傷,眼見數十道劍氣封住他所有去路,如銀河倒瀉漫射而來,他已然避無可避,心一橫硬是運動畢身魔氣抗衡,殘餘的左手瘋狂揮動布起無數黑色氣旋,恍如盾牌般迎上光劍。
轟隆隆的連續數聲暴響,不僅真氣早被一箭獨鍾削弱,雙方功力更有差距,魔氣頃刻間就被劍氣粉碎,狼狽的身影急退上百丈,不知材質的衣甲滿是破洞裂痕,全身上下已沒有一處完好,實在狼狽至極,黑色的晶角晶鱗全都消失,滿臉猙獰,嘴角青血直流,將他襯托得更加恐怖異常。
苗杳鳳鑫和於荷琳嬌軀一震後已從耳膜震鳴中恢復過來,見狀豈有不痛打落水狗之理,雙雙持劍急追刺去,幻化出兩道黑影似的流星。
飛洞巖吐了口血,艱難地發出氣勁欲再借勢退後,可惜身受重傷的他再也威脅不到二女,體內更受劍氣影響混亂不堪,有防禦幾乎等同沒有,二女迅如流星的劍勢頓時穿透魔氣,刀氣舞空、電閃連連,又將飛洞巖斬出數道傷口。
御空再次揮出十道劍氣,先是讓它們射向斜下方,畫出一個半圓轉圜衝上,恍如直衝天際的劍氣之海,他自己則飛掠至上方,腳踏如山一般的銀芒鬥氣壓向飛洞巖,雙手負背、白衣飄揚,更加顯露他那瀟灑出塵的炫目風采。
御空心中對自己的表現可也滿意至極,飛洞巖頂多就比厲殺恭強上一點,兼且受了重傷,真是讓御空耍帥最好的物件了,第一次在月楓的父母面前露臉,當然不能讓人小覷。
重傷之軀的飛洞巖哪受得了這連番攻勢,捱了二女數劍,體內氣勁的侵蝕破壞更是嚴重,幾乎已是無力再戰,眼睜睜看著銀山砸下來卻是無能為力,連閃避都辦不到。
‘呃……’他拼死向上擊出一道魔氣,連阻銀山一下都辦不到就被硬生生壓下去,接著馬上又遭劍海貫體、鬥氣絞動,連臨死之時的慘叫都是有氣沒力,可見他傷得有多重了。
苗杳鳳鑫、於荷琳愕然看著飛洞巖遭銀芒吞噬,又看看一身輕靈飄逸的御空,似乎不太能接受飛洞巖一下子就被幹掉的事實,再怎麼差他也是一個魔神呀,居然三招二式就死了,眼前這人的功力到底有多高呢,她們卻忘了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
宏大的氣勁暴卷破壞,飛洞巖根本連屍體都別想留下,更不用說是否還有命在,御空看都不看就轉身衝向影蹤,還順便瞥了二女一眼,見到她們的驚愕之色,御空的虛容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沒想到影蹤與銀錫天縱硬碰了幾下,見到飛洞巖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