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很好的警察。
他們不該過這樣的生活。
久我看著在黑夜裡喝著罐裝咖啡,回著資訊的降谷零,想道:
我要保護他們。
四月的空氣微涼微溼,若即若離的在面板上留下水跡。
降谷零遠遠的就看到了久我,他加快了回覆琴酒資訊的速度。
琴酒說,西打已經來到日本了,需要他支援的時候會聯絡他,必須無條件支援。降谷零心下冷笑不絕,心想總算要見到這個人了,這個殺死諸伏景光的直接兇手。
諸伏景光臥底的身份暴露的時候,組織同時派出了三個人動手——波本、萊伊、西打。制服諸伏景光的人是萊伊,但是真正動手的卻是在兩公里外的西打,一槍命中心臟,瞬間斃命。
降谷零趕到諸伏景光身旁的時候,他的幼馴染已經沒有了呼吸,再也不會睜眼看他了。
萊伊的名字早已在他心底牢記,但是西打卻一直沒見過。組織裡的人都知道,西打是琴酒的寶貝,出任務的時候心狠手辣,又快又好,從來不需要別人搭檔,琴酒也不讓他出現在別人面前。
【波本:怎麼,終於捨得讓你兒子出來了?】
【gin:想死可以直說】
久我走近的時候,降谷零還在繼續挑釁琴酒,想獲得更多的資訊,但是琴酒只讓他去死,什麼都沒告訴他。降谷零隻能告訴自己再耐心一點,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
久我看到降谷零手速飛快的手機上回著資訊,知道對方在忙,沉默的停在看不見對方手機的地方,安靜的等他忙完。
他閒來無事,就隱晦的打量一下對方的表情:眉毛緊鎖,嘴角掛著冷笑,眼眸裡滿滿的都是殺意,周身冷氣直冒,看著就不像好人。
這大概在和犯罪組織溝通吧。
久我隨意的想道。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倒黴,被他盯上了。
降谷零又回了兩句訊息,然後很快的就收起了手機,對久我招招手,示意對方過來。
“順利嗎?沒被人發現吧。”
“當然沒有。”久我從兜裡拿出銀行卡,挑了一張,送到降谷零的面前——這是他進入警察學校之前新辦理的,卡里的現金不多,只有二百萬日元,但是這是他登記在警視廳的銀行卡,他以後在警察這裡的所有工資和獎金都會打到這張卡上。
久我知道,按照天使上司的熱心程度,自己以後不會少麻煩對方,但一次性給他太多錢對方不也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