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妖星復現,數萬惡靈開道,引禍天下,生靈塗炭。
謝雅容這一番話,分明就是衝著蟬兒來的!
北宮逸軒明白了這點,見到寧夏還不甚明瞭時,忙垂首密音傳之。
聽他這話,寧夏那嘴角,便是一勾,眸中閃著森然的笑意。
“聖女所言極是!”
揚聲一喊,這本就壓抑的氣氛,瞬間被冰凍。
在眾人的目光下,寧夏一聲淺笑,抬步走了過去。
當年莊家之事,怕是於各**中口耳相傳,只怕無人不知莊家逆反之事。
那時,莊映寒五歲麼
這一點,寧夏並不是十分清楚,此時謝雅容給她扣上‘妖星’之名,倒是讓她受寵若驚。
她不過是一個錯亂時空的遊魂而已,竟是得了禍亂蒼生的名頭,是不是太抬舉她了?
謝雅容以為她會恐慌,認為她當逃逸,未曾想,她竟是這般昂首挺胸的走了過來。
此時的她,因著戴了面紗,讓人瞧不出面上神情,那一步步走來的人,目光冷峻,就似這雪山中蟄伏的狼王。
狼王,有雌有雄,但是不論雌雄,都是令人膽寒的存在。
此時這嬌小的女子行走於士兵之間,嬌弱的就似一珠,可那眸中的寒意,卻似一把開封的利器,讓人不敢造次。
披風將她裹的嚴實,面紗將她容顏掩去,唯獨那雙眼,冷咧的讓人不敢直視,而她經過之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息。
寧夏這一步步走去,士兵竟是下意識的給她讓開一條道來;見此情形,謝雅容眸中冷笑,卻是柔聲相問:“攝政王妃認同我之言?”
“正是!”
淡淡的回了一句,無人相阻之下,寧夏一步步走到小皇帝跟前,朝他行了一禮。
她這禮,行的甚是怪異,雙手於披風之中未曾露出,那披風,似將她給裹的密不透風一般。
想到今日竟是靠她才保得性命,小皇帝目光復雜的瞧了她一眼,於眾人目光之中,上前一步,竟似對待朝廷重臣一般,親自將她扶了起來:“平身!”
一步之間,她身上那血腥味入鼻,這距離之下,只見那遮面的薄紗之下,面色甚是蒼白。
見此,小皇帝目光一閃,她,重傷?
起身之後,寧夏面無表情的退開一步,方曉見她看來,忙立於她身後。
方曉這行為,看的小皇帝和劉國公均是目光深沉;周宇鶴在查出那方曉兄妹二人真正的主子是劉國公之後,便將這訊息也給了他;這也是方才他猶豫著是不是該與周宇傲合作,藉機除了劉國公的原因。
可此時方曉的行為看來,這兄妹二人,分明就是聽令於莊映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夏可不會去理會這些人是如何想的,目光掃視一圈之後,開口說道:“皇上,安國雖不懂卜天之術,卻於今日機緣巧合,窺得天機!”
先是一個聖女,如今又是窺得天機,這話,聽的小皇帝目光一沉:“不知攝政王妃此言指何?”
“回皇上,安國窺得天機,得知妖星降世,為禍三國,意途引發戰亂;幸得聖女降世,神光令其原形畢露,安國這才得以機會將其誅殺。”
說罷,寧夏轉眼看向方童:“方童,速將妖星頭顱呈上!”
方童一愣,隨即將丟於一旁,用黑布裹著的東西給提了起來,大步朝她而去。
北宮逸軒瞧她鎮定自若之時,對她算計有八分明瞭,憂其紕漏被染九所查,立馬扶著周宇鶴跟了上去。
周宇鶴手中拿著弓箭,身子甚是乏力,見寧夏附和謝雅容一併裝神弄鬼時,不由的兩聲諷笑。
若謝雅容是聖女,這世間女子就都是神女那降世了;只是,那莊映寒真能窺得天機?
若說不能,那些不為人知的秘事,她是如何知道的?若說能,為何會落到他手中?
此時想想,那女人真是詭計多端;若非她以天命相賭,北宮逸軒找來時,她已是生不如死!
那個女人,那個虛弱的女人,靠著意念支撐著自己站在那兒裝神弄鬼;她要把謝雅容,要把他給打入地獄,她要把一切傷她,害她的人都踩到腳下。
那個女人,是那麼的該死;可是,又那麼的幸運;明明走到了絕境,卻每次都能翻盤!說她是早有預謀,卻又險象環生;說起來,她就是隻狐狸!一隻時時都在算計的狐狸!
她所為之,哪一計不是謀劃有三?令田曼雲脫衣換裝,本是要以田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