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王妃便先回去了。”
心裡頭不痛快,也不敢甩什麼臉色,誰知道那些個老女人是不是在暗中打量著她?她可不想在宮中的日子再生些什麼事兒來!
轉身而回,帶著秋怡二人往安蘭殿而去。腦子裡在完善著逃跑計劃。
“秋怡,宮中可能弄到銀子?”
回到安蘭殿,接過冬沁送來的一杯熱茶,寧夏問著二人。
“先皇在世時,宮中最不缺的便是銀子,許多美人貴人方便潛派宮人辦事,多半是直接給現銀。當今皇上尚幼,如今後宮清靜了許多,想來銀子也是少了。”
秋怡看著寧夏,不確定的說道“雖說銀子是少了,可太后壽辰剛過,許多辦差辦的好的管事都得了賞銀,若是想法子去換,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如今安蘭殿,並無事物可換銀子。”
一句話,讓寧夏看清了現實,這不,就算是要換銀子,也得要東西去換!
這安蘭殿看起來不錯,可這裡面沒一樣能值當的東西;她總不至於把那些花瓶兒給帶走吧?
心中煩悶,不由想著銀子太少對於逃跑不利時,外頭一個猶如公鴨叫的聲音傳來。
“榮王妃聽賞!”
太監這似捏著嗓子一聲喊,喊的寧夏面上一喜,聽賞?什麼賞?誰賞的?
“王妃,該出去領賞了!”
秋怡二人也是一喜,忙促著寧夏出殿領賞。。!
院中,只見太后身邊的一個太監笑眯眯的站在前頭,在他身後,是三個宮女兒端著木盤,一列排開。木盤被紅綢布給蓋著,看不了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
“榮王妃恪守孝道,送太后的壽禮深得太后喜愛,賞:玉手鐲兩對,金釵十支,金步搖兩支,珍珠手鍊一對,金鐲子一對,金銀耳飾各十對。”
太監這一聲聲的喊著,身後的小宮女便把蓋在盤上的紅綢給扯下。
寧夏一看這些亮晃晃的東西,真是看的雙眼都在放光。
這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有木有!
她正在想著沒有東西換銀子,太后倒是把東西都給她準備好了!
看來,那女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
 ;。。。 ; ; 炮灰王爺三句話,讓寧夏變成了木頭人,傻傻愣愣忘了呼吸,就這麼震驚的看著他。
這個炮灰王爺,他什麼意思?他想說什麼?他到底想說什麼?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在替她表白?
呼吸不是自已的,連腦子也開始迷糊,不過眨眼間,四周頓時陷入黑暗。
這是哪裡?她的炮灰王爺呢?剛才那個讓她心跳停止的炮灰王爺呢?
伸手不見五指,寧夏慌亂的四處亂抓,想要抓住那個讓她安心的男人。
可是,伸手之處,一片虛空,沒有他,沒有人,這裡,一片死寂。
寧夏驚的摸著自已的臉,她是怎麼了?她是瞎了嗎?還是她連觸感也沒有了?
北宮逸軒雙眼盯著眼前因震驚而瞪大了眼的人兒,可是,只在一瞬間,她面上的震驚,化作了獰笑,眸中帶著寒光。
“皇兄說的不錯,安國便是為了皇兄,安國便是在想著,在取得皇兄信任之後,再送上一盤柿子,看看皇兄是不是像錦美人那般死相悽慘?皇兄可真是越來越有錦美人之絕色之態,可真是將安國給迷的眼亂心慌了。”
眸中寒光夾雜著獰笑,北宮逸軒看著眼前的人,眸光亦是一寒。
“皇兄,當日看著我被人凌。辱,可曾讓你舒心?你這一步步的接近於我,無非就是想色。誘?安國只知錦美人美豔不可方物,卻未曾想,皇兄這一妖媚起來,竟是比楚館中的小爺還要勾人三分!”
不!不!
黑暗中,寧夏聽到這話,聲嘶力竭。
莊映寒住口!你住口!
你回來!你給我回來!
寧夏慌的失了方向,只想朝著發聲處奔去。
不可以!不可以!莊映寒,你怎麼敢這麼對炮灰王爺?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看著眼前獰笑的女人,北宮逸軒容顏一凌,抬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看,我說過,他會殺你……”
聲音,像是從心中傳來,當雙眼再次視物之時,寧夏只看到了炮灰王爺一臉的鐵青,那一張妖嬈的容顏,此時猶如奪命羅剎,而他掐在脖子上的手,讓她這次是真的與空氣隔絕,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