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沒有逼她?
在王府她沒有立足之地,在宮裡她沒有棲身之所,想逃,四周都是眼睛她無處可逃;想活,就得表明立場,至少得讓對方知道她的立場。
想了一夜,考慮了一夜,本來是準備隨便提兩個小人物出來的,可是為了保命,為了不給炮灰王爺添禍端,她只能鋌而走險,把北宮榮軒放在太后身邊的人給指出來。女配要革命:。
考慮清楚之後,寧夏抬頭直直的看向太后“今日兒臣之言,只可太后一人知曉,若太后聽後還要責罰於兒臣,兒臣無話可說。”
凌厲的眼神掃來,寧夏挺直的脊樑直冒冷汗,垂於袖中的手緊握成拳,真怕上方的再次開口,依舊是要取冬沁、秋怡的命。
良久之後,太后揮了揮手,身後的麼麼帶著宮人們都退了出去,殿中只得寧夏和太后二人時,太后朝她招了招手“上前一步說話。”
“是!”
叩了一禮,寧夏起身走到太后跟前,在她無情的目光下,跪到了她的腳邊“壽辰前夕,兒臣潛入攝政王書房之時,見著了兩個人,一個是守禦所千總承運統,一個是總兵千卓……”
話尚且沒說完,太后一巴掌就直接甩了過來。
這一巴掌甩過來,太后小指上的金護甲刮到臉頰,寧夏明顯感到一股熱流從耳根的處慢慢的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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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下了一夜的雨,就連空氣都變的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