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謝醉橋攔住了,笑道:“多謝媽媽費心,只我被責的事,還是不要傳出去好。府中多有傷藥,拿來替我擦了便是。不過些許皮肉之傷,過兩日便好。”
安媽媽有些明白了過來,只得叫謝福去取藥,想起今日之事,都是那阮家的女兒惹出的禍,忍不住嘆了口氣,又念道:“公子,不是媽媽我倚老賣老說你。我自小看你長大的,一直都是個伶俐的孩子,這回怎的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為了個隔著山高水遠的人這般惹老爺生氣,也不知那阮家的女兒前世修來了什麼福分……”
謝醉橋趴在那裡,聽她提起明瑜時語氣裡有絲不滿,便扭過頭道:“安媽媽,她是個極好的女孩。我能娶她為妻,不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是我前世修來的福來才對。”
安媽媽見他說話時神情鄭重,愣了一下,一時倒不曉得該說什麼了。忽聽門被推開的聲音,原來是謝靜竹過來了,手上拿了傷藥。
謝靜竹本已定下了心神,到了謝醉橋身邊,一見他後背的傷,皮肉綻開處血肉模糊,眼圈又有些泛紅起來,道:“哥哥,我方才都在陪著爹,記掛著你要過來,他便叫我把這傷藥帶給你,說是極好。你快些擦起來。”
謝醉橋一怔,定定望著謝靜竹手上的藥膏。
謝靜竹猶豫了下,終於鼓起勇氣,又低聲道,“哥哥,你莫要生爹的氣。他雖打了你,只我瞧他也很難過,坐那裡對著娘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