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凳上吸著煙,一會兒姑娘醒了過來,見自己光著身子被陳殿龍姦汙了,她邊穿著衣服邊哭著道:“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我要告、告你這個流氓,你這個色狼……”
聽她這麼一說,陳殿龍害怕了,他道:“姑娘,你不要鬧,我給你錢……”
“我不要你的錢!”姑娘哭著說,“我要到派出所去告你這個流氓……”
“你要告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陳殿龍惱羞成怒,他惡狠狠道,“你老子王大生的狗命都是在我的手裡攥著呢,我要他死他就活不了。姑娘,你不告我就放你老子出去,怎麼樣?”
姑娘邊哭著邊穿衣服。陳殿龍抓著她問:“你答不答應?”
姑娘哭著說:“除非我死,不然我一定要去告你……”
“嗬,你要死?”陳殿龍冷笑一聲,姑娘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好,我就讓你去死。”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雙手掐著姑娘的脖子,把姑娘活活給勒死了。
望著姑娘的屍體,此刻陳殿龍才感到害怕。“這該怎麼辦?這該怎麼辦?”他在屋裡邊走著邊喃喃地說,好一會他才無力地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吸著煙。直到深夜了,他才去把豆皮叫來。豆皮一見姑娘的屍體,便嚇得魂不附體,索索打抖著問:“她、她死、死、死……了?”
“死了。”陳殿龍說。
“那、那……”
“你慌什麼!”陳殿龍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阿龍,你、你也太、太大膽了……殺、殺人的事你、你也敢做……真是狗、狗膽包天,窮、窮兇極惡、惡了,你要、要償命的呢……”豆皮抹著冷汗說。
陳殿龍拍拍腦袋說:“媽的,都怪我喝多了。”
“喝、喝多、多了,也不能、能強、強姦……”
“嘿嘿,”陳殿龍冷笑了一聲說,“哪是我要強姦她?誰叫她長得那麼水靈靈的,我能不起色心麼?我可是個男人呢。”
“強、強姦也就、就罷、罷了,你怎麼能殺、殺、殺人呀……”
“我要殺她的麼?她要告我哪,我不殺她行麼?”
“你、你強姦、奸了人、人家,人、人家能、能不告你、你麼?你還、還強辭奪、奪理……”
陳殿龍懊喪地說:“豆皮,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秉性,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恨不得要把她幹了。”
豆皮道:“不、不錯……狗、狗總改、改不了吃屎的……你就、就不怕吃、吃槍、槍子兒麼?”
陳殿龍坐了下來,灰著臉說:“不幹也幹了,現在害怕也沒用了……”
“怎、怎麼辦、辦是、是好、好……”豆皮結結巴巴的問。
“你說呢?”
“我怎、怎知道……”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麼?”
“我、我想、想不出……”
“他媽的,死了個人就把你嚇得魂不附體了。”陳殿龍罵。
“人、人命關、關天呢,誰、誰不怕?”
陳殿龍想了想道:“去找條麻袋把她裝進去扛到外面埋了。”
“就、就這樣埋、埋了?”
“人都死了,不埋還留著幹嘛?”陳殿龍說,“媽的,反正,這事只有你知我知,你不要走漏風聲,就他媽的是神不知鬼不覺了,怕啥。”
豆皮找來麻袋,兩人把姑娘裝了進去趁著夜色馱到城外竹林裡埋了。
陳殿龍以為此事除了他和豆皮,沒人知道,沒想到第二天就鬧得滿城風雨了。原來老怪正住在竹林旁,這晚半夜時分,老怪熬好藥,服侍多病的老孃睡下,他躺下來正要睡覺,忽然聽到屋後不遠的水塘邊竹林裡有沙沙腳步聲,聽得一人小聲說:“就埋這兒吧。”老怪好生疑心,三更半夜的誰到竹林裡幹什麼呢?莫非要偷他正抱窩的老母雞?這可不得了,家裡最能來錢的只有這兩隻生蛋的老母雞了。“媽的,敢偷我的雞,我砸死他。”老怪爬起身,抓起一根木棒,從門縫裡往外看。竹林裡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他只聽到竹林裡傳來挖泥聲,一直響了小半個時辰。“不是來偷雞的。在竹林裡挖什麼呢?”老怪放下了心來。待響聲停了許久,老怪才上床歇息。凌晨,老孃又咳了起來,老怪給老孃餵了幾口熱水,心裡正犯愁到哪兒借幾個錢給老孃治病。也合該他倒黴,千不該萬不該,老怪突然想入非非起來。“剛才有人在竹林裡像是埋什麼,莫不是埋金銀財寶?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不是白撿了一筆大財了麼?嘿嘿。”他高興得笑了起來,嘴巴更歪了。老怪這樣想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