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要看看到底是是什麼人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在他頭上動土。
童顏巨ru的小護士試量了試量,想要喊住胡大老闆,可是卻沒敢出聲。因為,胡老闆屁股後面的腰帶上掛著她的黑色蕾絲ru罩。
當胡望月趕到荷香街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肺都氣炸了。
狼藉一片!門窗上的玻璃全碎了,藥櫃藥櫥全部四分五裂。甚至就連那臺用來做b超的機器也被砸的稀爛。
從一樓到五樓,如同經過鬼子大掃蕩似的。
門口停著輛警車,警燈閃爍。拉起了隔離帶。幾個身穿警服的年輕警官正在現場搜查作案者留下的線索。
可是令他們失望的是,沒有任何線索,就連監控器的底帶都被人拿走了。
胡望月聽他們如此一說,急得直髮瘋。平時溫文爾雅看起來和誰都很好相處的他暴跳如雷,如同一隻被搶了骨頭的瘋狗。
對面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600。秦嵐駝著背坐在裡面,嘴裡叼著一支雪茄。他嘴角的笑容很古怪。
雖然被秦小鴿當槍使了一次,但他心甘情願。滿是大黃牙的嘴巴里吐出零散的煙霧。他暗笑道:這下秦小鴿該滿意了吧。
吼著吼著,忽然,胡望月想起來一個人。一個讓他在鬥醫大會上下不來臺的人………王濤。
難道是他?他暗道。
自己當初和他打賭,說用十七家益康門診做賭注,如果自己輸了,就要讓益康門診全部消失。
自己賴賬了。出爾反爾,根本沒有履行一個輸家的承諾。
是他乾的嗎?十七家診所一上午時間全部被砸。
他有這樣的實力嗎?
想著,胡望月取出手機開始撥打王濤的號碼。
此時,王濤已經喝完第五杯茶。去了三次廁所,同時,也洗了三次手。王濤同學向來都有飯前便後洗手的好習慣。
接到胡望月的電話,王濤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是你乾的!”胡望月的聲音陰冷到骨子裡。
“你是誰?我想你打錯了。”啪的一聲,王濤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太討厭了。一點教養都沒有,幸好是人家撒完了尿。如果正在抓著小弟弟撒尿,你突然打來電話,嚇到人家的小弟弟怎麼辦?
手機再次響起。王濤把手機丟在沙發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他感覺當導演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不論是正面角色還是反面角色都要圍著他轉。
再次接通電話,聽筒中又傳來胡望月陰冷的聲音:“我知道就是你!是你乾的!”
“我想你不是打錯了電話就是腦子有病。簡直是莫名其妙,什麼是我乾的?你的老婆被人弄大了肚子是我乾的嗎?你怎麼就這麼愛往自己頭上扣綠帽子?”王濤聲音平靜的說道。
“不要給我裝傻,除了你根本不會有別人。”
“你是在訛詐我嗎?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你再敢騷擾我的生活,我要報警了。”王濤義正言辭的說道。
第312章:怎麼是六道菜?
“我是胡望月。不要再裝了。我知道是你乾的。”胡望月陰冷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王濤嘿嘿一笑,道:“你就是一個大白痴,連這樣的結論都能得出來?你門診被砸的新聞我也看過了。我也希望是我乾的。不過,如果真換做是我,我會讓人在你診所的水裡面下毒,讓你的診所醫死十個八個人。我想,那樣子會更有轟動效應。”
胡望月一下子被氣樂了。這傢伙竟然比自己還陰毒,這樣缺德的注意都想得出來。
“真的不是你?”
“我也希望是我。”王濤冷笑道。
“最好不要是你,如果被我逮到………哼!”
“你在詐我?因為你自己都不敢確定是誰砸了你的診所。”王濤笑道。“不過,這個方法蠻不錯,凡是你曾經得罪過的仇家,你挨個打過去,總會有人被詐到的。”
胡望月暗罵:媽的!我有病才會照你說的去做。啪一聲,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嗎?答案是不會。
但是,王濤覺得無所謂了。至少現在自己所有的底牌還沒有全部暴漏。就像玩二十一點,在沒有掀開最後一張底牌之前,沒有人知道誰會是真正的贏家。
而現在,胡望月先輸一局。而且是輸在自己借刀殺人的小把戲之下。
應該值得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