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飯店的肉了?”
兩家沒什麼親戚關係,但她還是按著輩分規規矩矩喊了一聲奶奶。
人都愛聽好話,在這年頭最愛聽的就是自家能掙錢的好話,果然她的話音落下,原先臉色不太好的老太太頓時笑的露出了牙。
這時候旁邊有人接話,也算是搭了江諾的話題:“就是,說起來你們還得謝謝江諾呢,要不是江諾,咱們還買不到拖拉機。”
“這話怎麼說?”有人問道。
江諾聽到這話下意識左右看了看,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知青,連忙接話:“拖拉機的事全靠各位才對,要不是大家投票,讓趙明明回城,咱們也不知道她居然還能幫我們聯絡到賣二手拖拉機的,這也是巧了。”
要知道當初牽線的事,她可沒有跑明面上去,後頭拖拉機帶回來,她也沒有摻和什麼,權當這事跟她沒什麼關係。
這話趕話的,她怎麼也沒想到居然又把她拖下水。
這兩年太特殊了,不該出的風頭還是不出的好。
“是咱們投的票啊。”人群中傳來小小的嘟囔聲。
知青也越走越近。
趙明明回城的事,要說知青完全沒有察覺是不可能的,可當初也確實是投票出來的,哪怕察覺到他們也不好多說,可要是有人戳破了,這事就能有另外的意思了。
江諾在心裡暗暗“嘖”了一聲,村子裡就是這樣,人少口雜,什麼事在村子裡轉上一圈,估摸著七大姑八大姨全知道了。
她又在人群裡找了一圈,看到了某個人,在知青剛走到近處後開口:“嬸嬸,利水叔不是說要在知青和咱大隊裡各選一個人去學拖拉機嗎?人選好了嗎?”
眾人紛紛回頭。
“大隊長媳婦啊,你什麼時候在的?”
“哎,真的要人去學拖拉機啊,我怎麼沒聽說?”
“我說那拖拉機放那好些天了,怎麼沒動靜呢,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