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發現那條血線像是用指甲在匆忙之中劃上去的。
這條血線只有近看的時候,才瞧得清楚,拖在那個扁扁的血滴印子後頭,就像是長出來的一條尾巴。
一個長著細長尾巴的尖嘴扁印子,它的前頭是一個圓圓的印子。
林平之思索了一會兒,展開眉頭,搖了搖頭,無奈地苦笑。
被尖嘴畜生追著咬的……蛋嗎?
洛陽城郊,荒山之上。
“那劍譜果真在此地?”費彬拿劍指著曲非煙,不耐煩地晃了幾晃,“你找了這半天,還這樣猶豫,莫不是誆我的罷?我的劍卻不是吃素的!”
“既然是這麼寶貴的秘笈,當然要藏得嚴實一些了。”曲非煙四處在搜尋著什麼,時不時地扔下一顆石子,聽下面岩石撞擊的聲響。
“少想拖延時間!快給老子從實招來!”費彬將劍尖往前送了幾寸,兇相畢露。
“好罷……”曲非煙眼睛緊盯著劍尖,一副極為害怕的模樣,“你瞧見前面那個大巖洞了沒?入了那洞裡,見彎就左轉,到底的時候,會有一處泉眼,在那個泉眼旁邊,埋著一個拿油布包著的小包……”
費彬收起劍來,二話不說便走。
“等等!”曲非煙大驚,“你向我保證過,要放了我再去找的,不然教主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見她如此慌張,看來那地方是沒錯兒了。費彬收住腳嘿嘿一笑,伸手抹抹唇上短鬚,手腕一翻,瞬間又亮出了劍來。
“我不用勞煩你們聖教主,這就替他料理了你,如何?”
曲非煙黑亮亮的眸子裡一下子溢滿了淚水,一邊往後退去,一面搖頭帶著哭音道:“你保證過不殺我的。”
費彬舉著劍,一步步往前逼近,幾乎是帶著享受地欣賞著這個美貌的小姑娘臨死前的掙扎。
自從幾年前在洛陽的那次意外之後,他受盡恥笑,便不再對女人有什麼興趣。
但看見少女哭泣絕望的樣子之後,他竟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樂。
血液流動的聲音急速衝擊著他的耳膜,提醒著他即將到手的大功勞,以及即將扼殺的美麗生命,這種成功與掠殺的喜悅讓他興奮得幾近戰慄。
雪亮的劍鋒眼看著就要吻上少女柔嫩的頸。
曲非煙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後退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她突然綻放出一個奇異的笑容來,輕輕向後一躍。
山風吹動她單薄的衫子,裙角翻飛,像一朵脆弱嬌豔的花開在空中,美麗又充滿了神秘。
作者有話要說:點選越來越低,留言越來越少。
好吧就算是小白雷文,也是天天坐了很久腰痠脖子酸手腕酸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我也無意列舉自己種種還算人品比較好的證明了,我也不想問原來賞臉看的人現在都跑哪兒去了……
【醒醒吧分明就是寫的太爛了沒人要看好嗎!】←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某人一直勸我,讓我別寫了,太累。
我說好,等我寫完這一篇,我保證過不坑的。
費彬說保證算個P,但【灑家】是從來不食言的人。
永遠不坑,仍然HE。
正文 樹梢訴衷情
林平之皺著眉,手中緊緊握住劍,卻也不忘把藥箱帶上。【學 '
但願非非不會受傷。但萬一……帶上總是保險一些。
雖然還是沒有十分明晰的線索,可知道了對手是誰,總是要好過無的放矢。
費彬……曾經一劍刺入非非心窩的那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踏出了王宅大門。
大街上車水馬龍,有著塵世間特有的煙火氣,和任何人的悲歡離合都撼動不了的那種平淡。
林平之走得很急,他並不十分清楚自己要往哪裡去,但往有嵩山派的地方去打聽,總是沒錯。
“這位大夫,你治病不治?”一個老人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老兒身子略形佝僂,頭頂稀稀疏疏的已無多少頭髮,大手大腳,精神卻十分矍鑠,右手搭在林平之手腕之上,竟然力氣頗大。
“對不住得很,老伯,我現下有事,還是另請高明罷。”林平之抱歉地行了一禮,可那老翁的手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我家有一個病人,是個小姑娘。”那老翁執著地描述道,“她姓曲,聰明漂亮得很,你當真不治麼?”
林平之悚然一驚,心頭瞬間似是有焦雷滾過,